名侦探被迫连连后退,退无可退,直到后背猛地撞上门把,激起一声痛呼。

    “嘶—”

    鬼舞辻无动于衷,唇上还有残酷的笑意。

    “这就是你引诱我的代价。”

    “……是的,是的。”

    乱步的坦率让无惨惊讶地挑了挑眉,那标志性的红瞳中流光溢彩。

    名侦探可太熟悉这段剧情了。

    昨天不是刚刚经历过吗?

    关键是,他不想再重蹈一遍覆辙。

    人生呀,爱情呀,总归要有些新鲜感。

    阳光灼烧着厚重的窗帘。

    他故意咬了咬唇,无辜又为难。

    伴随一声稍纵即逝的急促呼吸,他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牢牢地压在门上。

    江户川乱步看准时机,扭动门把。

    啪—

    他低头给鬼舞辻无惨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接着往后仰倒翻了出去。

    滚烫的阳光炙烤背脊,乱步拍拍腿上的灰尘,敏捷地站起。

    “亲爱的—”

    他朝门里踌躇不前的无惨眨了眨眼睛。

    “麻烦你打扫一下噢,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吐了吐舌头,啪嗒关上门。

    生怕被抓进去教训一顿,江户川乱步忙不迭地离开。

    跑了很远,仿佛还能感觉到走廊尽头那充满怨念的眼神。

    哎呀,等会儿回来估计会很惨吧?

    要不还是随便在谁那里借宿一下好了。

    乱步漫无边际地想着,深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

    啊,鬼知道他刚才快窒息了。

    江户川乱步晃悠到名为“隐”的酒吧。

    他没有佩戴面具,堂而皇之地进门,环视四周并没有自己要找的人。

    遂挑了个吧台靠边的位置坐下。

    “一杯威士忌,谢谢。”

    “好的!”

    吧台的酒保勤快地接了单。

    “你的书看完了吗?《消失的尸体》。”

    “现在谁还看那个啊。都去看被诅咒的玉壶啦。”

    酒保愤愤不平地抬头:

    “不是我说,电子票也太少了。饥饿营销吗?我敢保证什么诅咒的玉壶,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乱步耸耸肩,心想这可说不准。

    他庆幸谷崎直美和润一郎没有去参观这个无聊的展览。

    否则说不定遭殃的就是直美本人了。

    名侦探转移了话题。

    “对了,那位点特调柠檬茶的顾客还来吗?”

    酒保抬头,古怪地睨了乱步一眼。

    “啊,他天天来啊。我还以为两位是朋友呢。您不知道吗?”

    “……”

    乱步确实不知道。

    自从和鬼舞辻无惨同居,为了避人耳目,他鲜少出入这家酒吧。

    “那他一般都几点来?”

    酒保库苦思冥想一会儿:“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