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身体莫名滚烫起来。

    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直到……

    “欸,你怎么脸红了?”

    咋咋呼呼的歌迷把乱步拖回现实,他仓促地连跨两级台阶,超过月彦,大步流星地朝前走。

    就是背影看起来有些落荒而逃的嫌疑,罢了。

    无惨:“呵。”

    两人抵达之处是焕然一新的档案室。

    乱步站在门口,爆炸案的零星记忆涌上心头,他有些抗拒。

    “你带我这里来干什么?”

    “当然是我们归档的时候,发现丢失了重要的文件。除了你没有人够格帮忙。”

    无惨拧动门把,邀他进入。

    尽管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恭维,乱步仍欣然接受,他迈开步子。

    啪嗒—

    灯光在无惨关门的同一时刻熄灭。

    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脆响,乱步警觉地后退,他知道—

    无惨落了锁。

    黑暗,无限刺激人的听觉。

    些微的,此起彼伏的呼吸莫名带上了欲望的色彩。

    “你想干什么?”乱步问。

    回答他的,是男人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踢踏踢踏—

    一下又一下踩在水泥地上,也踩在了江户川乱步的心上。

    周遭空气变得稀薄,很快就难以为继。

    名侦探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上轻轻摇晃的书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一个踉跄。

    “当心。”

    无惨说,声音却毫不着急,仿佛还有些事不关己的冷漠,引人着迷的冷漠。

    他趁机攥住了乱步的手腕。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他巧妙地停顿,“不如说,是你想把我怎么样?”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乱步抗拒地挣了挣。意外地,肌肤上清凉的温度失去了,就像在盛夏眼睁睁看着一泓清泉干涸那样。

    救赎呀,沉溺呀都没了发挥的余地。

    他怅然若失,只得握紧自己的手指。

    “呵呵。”

    男人沙哑的笑声在耳畔闪现,就在乱步感到孤单的下一秒,分毫都不差。

    他说:“名,侦,探。”

    三个音节,两次弹舌,优雅而撩人。

    乱步的身体倏然紧绷,因为察觉无惨的薄唇擦过耳朵。

    “你想听我这样叫你的,对吧?”

    令人讨厌的,笃定的口吻。

    乱步恼羞成怒,循着声音扭过头去。

    “恭喜你,猜错……”

    将未尽话语封存的,是如期而至的吻。如拍打在窗户密集的雨点,如在高架上相互追逐狂飙的车。

    第一次的交锋,以男人毫无征兆地撤离告终。

    意犹未尽,乱步咬了咬唇,情不自禁地踏出一只脚。

    他的双手前探,如蹒跚学步的孩童般小心翼翼。

    黑暗中蛰伏着老练的猎手,一步步引诱猎物进入陷阱,伺机而动。

    突然!

    乱步的手指触及一块最熟悉不过的衣料,他的唇角勾成得意的弧度,手下猛地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