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声纵容的笑。

    乱步仰头,想继续刚才的吻。那人却不配合,只冷酷地抬着下巴。

    保持头颅高昂的姿势久了,也会累。

    不仅精疲力竭,还气急败坏。

    所以名侦探举起手指,在墨色的笼罩中袭向男人细长的脖颈。

    他在摸索,在流连,对耳边低沉的笑声不屑一顾。

    直到……

    他确定位置,狠狠咬了上去!

    “嘶—”

    男人倒吸口冷气,痛呼中藏着莫名其妙的愉悦。

    “你活该。”江户川乱步气鼓鼓地说。

    “嗯。”无惨低低地附和:“如果被人看见怎么办?”

    “谁管你。”

    江户川乱步转身就走。

    在黑暗的环境里呆久了,他也能大致避开路上的障碍物。

    他跋山涉水来到门前,还没抬手,门把却自动旋转起来。

    不详的预感充斥胸腔,他屏息凝神,听见一门之隔女人疑惑地说:

    “奇怪,门怎么锁了?”

    他的心脏提到嗓子眼,一双手悄无声息地抱住了他的腰。

    无惨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标志性的梅红竖瞳在“黑夜”里迸发出摄人心魄的光。

    男人从容不迫地问:

    “我们怎么办?”

    “……离我远点。”

    “嗯。”

    伴随男人口是心非的应允,乱步的脖子开始酥酥麻麻的痒,间或掺杂一些转瞬即逝的痛。

    “!”

    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从乱步的喉间溢出,不知是对无惨的痛骂,还是令人羞惭的低吟。

    名侦探的指甲死死扣住无惨的手背,深陷入他的肉里。

    而门的那一边,女人通过对讲机:

    “喂,是门卫室吗?麻烦拿一把档案室的备用钥匙。不知道谁把门误锁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篇又到了考验我智商的时候,orz

    第26章 断舌的夜莺(4)

    [喂, 是门卫室吗?麻烦拿一把档案室的钥匙。不知道谁把门误锁了。]

    啪嗒—

    电话挂断的同时响起低声的咒骂:

    “该死的。”

    透过门缝,清晰地传进乱步的耳朵。

    埋首在他肩窝的男人发出嗤笑:

    “小山这家伙平时可是唯唯诺诺的呀。”

    [小山]大概是门外女职员的名字,江户川乱步也不是很关心。

    他介意的是另一件事—鬼舞辻无惨细碎的短发戳着肌肤, 像蚂蚁在跳舞那样,痒得难耐。

    名侦探推了推男人:

    “离我远点。”他说。

    那只手被男人反握住,放到唇边轻吻。

    他泛着红光的瞳眸灼灼。

    “不好。如果你拒绝我, 我会让你一出去就成为大家瞩目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