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性就是‘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青之彼岸花’。”

    无惨:“……”

    众鬼:“……”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在房间上方。

    事实上,总归有鬼和乱步怀揣过同样的想法。可没有谁敢像他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

    难道江户川乱步不想活了?

    难道鬼舞辻大人的宠爱真的到了可以让他畅所欲言的地步?

    诸多疑问萦绕在众鬼心头,无惨已经率先发怒。

    只见他的手臂鼓胀成紫色,蓬勃的肌肉刹那冲破西装的束缚。

    这让人叹为观止的手臂有自主意识般无限伸长,所到之处带起一阵劲风。

    啪嗒—

    堕姬耳边的花穗随着一缕长发支离破碎,她目瞪口呆,惊出一身冷汗。

    “江户川乱步,即使是你,也不能说出这样让我动怒的话!”

    说话间,那条紫色的手臂已经猛扼住乱步纤细的喉咙,把他直直提起,双脚离地。

    栩栩如生的窒息感如潮水袭来,只一秒的功夫名侦探就头晕目眩,甚至听到脖颈的软骨嘎吱作响。

    “咳咳……”他如缺氧的鱼,艰难地大口喘息,泛白的唇却不合时宜地笑了:

    “咳咳……无惨大人。就算世界上本没有……咳咳,青之彼岸花,难道……咳咳,难道我们不能亲手制……制造吗?”

    乱步的意识正在远离,浑浊的泪水不由自主从他的眼眶流出。

    这泪水仿佛灼伤了鬼王无坚不摧的手臂,他红瞳微敛,倏地收回手。

    啪嗒—

    江户川乱步骤然从半空衰落,好在旁边的童磨搀扶了一把。

    “多谢。”名侦探声音嘶哑地说。

    “不必客气,乱步大人。”

    “你刚才说什么?”

    无惨的质问争分夺秒地响起。

    乱步透过模糊的视野看他,扯着饱受摧残的嗓子一字一顿地回答:

    “我说,我们可以制造出……自己的青之彼岸花。”

    “你有什么办法?”

    说到至关重要的话题,就连鬼舞辻无惨也忍不住身体前倾,流露焦急。

    乱步虚弱地笑了笑:“本侦探……现在没法说话。”

    “……”

    片刻后,会议重开。

    乱步的声音依旧像被砂皮纸摩擦过般,他断断续续道:

    “世界上本没有蓝玫瑰和观赏性金鱼,都是……人工养殖的。以此类推,我们可以寻找将彼岸花染成青色的方法。”

    他话音未落,零散的记忆闯入脑海。

    红木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只透明花瓶,里面养着娇艳欲滴的蓝色玫瑰。

    在他的熟识中,好像有人精通花卉知识?

    那个人是……

    乱步喃喃自语:“银白色中短发,喜欢穿一件土绿色的长款和服……”

    名侦探还在绞尽脑汁地回想,一旁的童磨恍然大悟:

    “哎呀,乱步大人说的难道是……武侦的福泽社长?”

    “福泽谕吉?”

    这个名字确实让乱步倍感亲切。

    上位的鬼舞辻无惨沉吟须臾,徐徐走近。

    他蹲在名侦探面前,手指流连在那道青紫色的勒痕上,望进名侦探的眼眸,用世上最温柔的语气说:

    “那么乱步,看来不得不让你回到侦探社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有一处私设。

    小乱步终于要和同伴们见面啦!来呀,互相伤害吧!难道某屑的智商能和名侦探抗衡?哼!

    顺便允许我吆喝一声:隔壁累x小贤治的拉郎开啦,有兴趣的小天使欢迎围观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