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苹果也可以看作亚当和夏娃爱情的象征。金色银色,任何其他的颜色都代表一种欲望,只有本来的红色……”

    才代表纯粹的爱情。

    我话音未落,被持续走近的鬼井户用力抱住。

    那双和苹果类似的美丽竖瞳在眼前一闪而逝,随后我的耳畔响起了他咬牙切齿的质问:

    “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正确答案的?”

    啊,当然是一开始就……

    “我是刚刚才……”

    他的手指像要捏碎我肩膀般,掐进我的肉里。

    “那么,佳爱琉停了的手表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个嘛,应该是暗示我拖延时间的吧?

    “我……就算我身为神探,也不可能知道……”

    我急中生智,撒谎拖延时间,一边等待着“被放逐”。

    忽然,鬼井户捏住我肩膀的手指陡然失力,他倒退两步,深邃的五官极致扭曲,如怀揣千年怨念的恶鬼颤抖着发出哀嚎:

    “啊—”

    我见证他的痛苦,阻止自己想要靠近的步伐。

    哐当—

    世界开始崩塌,传说中的“放逐”终于来临……

    鬼舞辻无惨睁开朦胧的红眸,刺眼的白光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意识回归的刹那,剧痛犹如失控的潮水,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每只细胞不间断地传来。

    剥皮拆骨的疼痛莫过于此。

    “啊啊啊啊啊—”

    他发现自己被沉重的锁链捆绑,发出野兽受伤时候暴躁的怒吼,濒临疯狂时看清了面前的一堆人。

    “产……产屋敷家的……”

    咸涩的冷汗从额头滴进他覆满杀意的双眼,他喘着粗气愤恨地从唇缝挤出一个名字:

    “江户川,乱步……”

    你竟敢勾结鬼杀队成员,暗算我?

    无惨想要将隔壁舱内沉睡未醒的名侦探碎尸万段,可眼下显然没有这样的闲暇。

    他瞪着几乎滴血的眼睛,看向一众严阵以待的猎鬼人。

    产屋敷耀哉被他们团团护住。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不过……咳咳,把变回人类的药物……咳咳,打进你的身体里。只要再等一会儿……”

    鬼舞辻无惨脸色骤变,不管是无法握紧的拳头,还是浑身细密的疼痛都昭示着产屋敷这话的真实性。

    让他引以为傲的鬼族之力正如指尖细沙,悄然溜走。

    他垂下头,准备勉力一击。

    “主公大人,不能再等了,让我现在就把鬼舞辻无惨……”

    “义勇!咳咳咳……”

    产屋敷耀哉迫切地呼唤也无法阻止富冈义勇坚定的步伐。

    鬼舞辻无惨大骇,他深吸口气,正要强硬地突破锁链,突然驼色的斗篷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扑哧—

    冰冷的利刃刺进江户川乱步的胸膛,鲜血如娇嫩的花瓣从天空缓缓飘下。

    产屋敷耀哉:“乱步……咳咳咳……”

    富冈义勇深如潭水的黑眸激起了惊涛骇浪:

    “……”

    他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本能地伸手拖住乱步下滑的身体。

    鬼舞辻无惨目睹众人脸上或震惊或哀戚的神色,讽刺地一笑:

    “不用担心,这家伙死不掉的,他早就不是人了。”

    产屋敷耀哉不住地弯腰咳嗽,仿佛下一秒就能接不上气一命呜呼。

    尽管如此,他依旧抬起眼睛直视无惨,一字一顿道:

    “不,你难道没发现吗?乱……乱步提早服用了我提供的药,现在已经完全是个……人……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