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荆无语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胖子反驳道:“失恋的人什么都能干出来。”

    “我没失恋!”童和大喊了一声,给几人吓得一抖。

    胖子拍拍胸脯:“幸好就咱们几个住这层。”

    他都不敢想,如果大熊、小一、白巷和段永思都在的话,这场面该有多热闹。

    “老大他俩呢?”游松桉问道:“你不是联系到他们了吗?”

    胖子也纳闷:“不至于吧,这都半个小时了。他俩到底在哪呢,我听着是在外面,还有点风声。”

    话音未落,解玉楼和池畔就站到了他们面前。

    三人又是一抖。

    “......”

    说实话,大半夜的,忽然这么出现是挺吓人。

    池畔看向躺在床上的童和,表情很是同情:“童哥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他给他治了一下,虽然不能让他醒酒,也不能让他从失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但至少能保证他不因为宿醉头疼。

    解玉楼拿出手机,给沈斯年拨过去,已关机了。

    “不对啊。”解玉楼疑惑道:“就算要吃饭也不至于吃到现在啊。”

    沈斯年之前给他发了条短信,简单说了一下自己今天晚上要和云承吃饭叙旧,但因为种种原因,他不希望童和知道,又怕童和找他,就和解玉楼说了。

    “吃饭?”游松桉惊讶道:“他真跟他师兄约会去了?”

    一说完,童和就嚎了一声,哭的比去幼儿园上学的孩子都惨。

    众人:“......”

    胖子干笑道:“有生之年能看到童和这样,也算是意外之喜?”

    另外几人都看他,表情一言难尽。

    胖子立刻不说话了。

    “沈斯年!你骗人!”童和痛哭:“说好的不谈恋爱,你骗我!”

    胖子都想捂脸,喝醉了的童助理真是,又可怜又搞笑。

    范荆看着被他眼泪鼻涕擦了又擦的枕头,眼角微微抽了抽,他真是傻了,怎么就把门开了还把人带进屋了呢?

    “你妹有心!”童和连普通话都不说了。

    解玉楼短促地笑了声,又立刻忍住了,但他不笑还好,他一笑,池畔也想笑。

    然后他们五个就都笑了,童和还不知道,还在哭闹,方言疯狂往外蹦。

    沈斯年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五个队友站成一排,想笑又要忍着,表情都有些扭曲,童和自己在范荆床上蛄蛹,黑色丝质的睡衣被他蹭得乱七八糟,整个人都狼狈的不成样子。

    沈斯年今天已经和云承把疫苗研制出来了,等反应一个晚上后,他们就可以进行第一次实验。

    因为事情终于有了进展,下班又早,所以他就答应和云承去六院蹭饭,再顺便逛一逛了。

    没想到他一逛实验室,就看什么都想学一学,了解一下,云承也乐得跟他讲解,两人一不小心就聊到了现在。

    等沈斯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手机也没电关机了。

    他拒绝了云承让他留下来的邀约,直接叫了清剿队的车,让值班的队员把自己送回来了。

    可他回到宿舍后,却发现童和根本不在,他就猜童和可能在实验室,可实验室里也没人,他就急了,跑过来找解玉楼他们。

    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呦,沈博士来了。”解玉楼勾唇,朝床上抬了抬下巴:“赶紧把你家助理领走吧,这也太吓人了。”

    沈斯年无声地叹了口气,之后走到床边,半蹲下来看着童和,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童和止住了哭泣,泪眼朦胧地看着沈斯年,半晌,憋出来三个字:“陈世美。”

    沈斯年:“......”

    池畔下意识往旁边一抓,狠狠掐住解玉楼的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嘶——”解玉楼也笑不出来了。

    他家小队长人小小的,力气可不小,就这一下,解玉楼天灵盖都疼麻了。

    池畔一惊,急忙给他揉腿,还用异能给他治。

    但疼痛没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另一样的酥麻了。

    解玉楼急忙抓住池畔的手,道:“没事宝贝,不疼了。”

    池畔松了口气,也忘了笑,转头看向那对师徒。

    “能走吗?”沈斯年没想和一个醉鬼计较。

    童和也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默不作声地坐起来,又踉跄着站直了。

    “走吧。”沈斯年淡声说。

    童和就跟在他后头,亦步亦趋,还在哽咽。

    “早点休息吧。”沈斯年对众人道。

    众人立刻点头,胖子还很热情地问:“要不让老大送你俩回去?”

    “不用。”沈斯年笑了下,然后就迈步走了。

    童和立刻跟上去,跟小狗崽看到骨头似的,还是比骨头高了半头的小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