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看着这个侄子,一脸莫名其妙:“你不是对花滑比赛不感兴趣吗?”

    安杰一脸正气的回道:“我早已爱上了花样滑冰,只是您不知道而已,而且我的好哥们吉米也参加了冰舞比赛啊!请让我去吧,正好朱小瓜身体没好全,万一他又哪儿不舒坦了,我也可以搭把手照顾一下,省得您和凯茜阿姨忙不过来。”

    朱玲:“我记得你也没好全吧?确定没问题吗?”

    安杰挺直腰板:“为人民服务!绝对没问题!我那点伤真不算啥,流血过多啥的,以后多啃啃猪肝就完全ok!”

    勇利回头问他:“你脑子没问题吗?”

    天知道小孩真是出于好意才问的这句话,他只是想知道安杰的ct结果而已,安杰脸一抽,觉得自己的好感条又蓝回去一大截。

    他咬牙回道:“好着呢,放心。”

    “哦。”小孩就回头啃了下苹果,那叫一个香甜。

    2002年,美国时间2月8日晚七点,盐湖城冬奥会正式开幕。

    这是勇利第一次来到奥运会现场,他被朱玲牵着手带到座位上,场内很是热闹,而安杰坐在他旁边,往他手上塞了一杯温热的苹果汁。

    他左右看着,眼中出现浓烈的渴望。

    原来这就是奥运会啊,真的是万众瞩目,有好多人都来看了。

    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参加这样的大型赛事,然后取得冠军就好了……如果我能参赛的话,最大的对手也许就是安德烈和艾米的儿子也说不定?

    勇利知道自己怕是活不到那一天,干脆不再多想。

    自己没法拿金牌也没关系啦,看到凯茜妈妈的金牌也一样哒!

    维克托因为在俄青赛表现仅拿到第七名而无缘世青赛,虽然以他的年纪来说这成绩不算差,但小孩在接下来的赛季也没什么事了,此时就干脆和一群小伙伴坐在电视前看着转播。

    这也是因为雅科夫此时也跟着俄罗斯运动员团队一起出发去了盐湖城,所以冰场上一群人都没人管,他们才能聚集在这里看比赛。

    等到俄罗斯的代表团队出场时,一群半大少年们都大惊小叫起来。

    “嘿!你们看,是乔治、伊莲和罗斯托夫!镜头拍到他们了!”

    乔治这次在俄锦赛拿了第三,取得了参赛权,而伊莲和罗斯托夫是体育中心隔壁练双人的,也取得了参赛权。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其实大家都对他们夺冠不看好,对他们的最高期盼就是“拿到牌子就好”。

    毕竟花滑男单那边今年也是龙争虎斗,美国的埃里克菲克森、莫斯科的尼基塔斯米尔诺夫才是夺冠热门,而乔治的最大竞争者反而是托马斯弗雷森,世界排名第三的挪威花滑选手,而乔治世界排名第四,如果他要站上领奖台,肯定绕不过这位老对手。

    然后在镜头拍摄到一个金发碧眼的芭比美人时,一群人都大叫起来。

    “等等,那是不是凯瑟琳娜洛特里耶娃?”

    “的确是洛特里耶娃啊!她也去参加比赛了吗?”

    “天啊,难怪滑联只公布了两个女单名额,原来最后一个名额是她的!”

    “这下女单比赛还有悬念吗?她完全可以隔空吊打男单啊!”

    维克托看着开幕式的队伍,心中的念头却是“我总有一天也会出现在那个队伍里”。

    然后他突然想起那个伴随着《茶花女》的音乐,在场上如同舞蹈的玛格丽特般的孩子,他也有看着这场开幕式吗?他是否也如自己一般渴望着站上奥运的赛场争夺至高的荣耀?

    他托着下巴叹了一声:“不过他说不定就在开幕式现场呢。”

    毕竟雅科夫也吐糟过他的师妹完全是把唯一的学生当儿子养了,指不定女沙皇就带着儿子一起去比赛了。

    不知道自己将来站上那个赛场时会遇到哪些对手……反正如今维克托唯一能确定的、会在世界舞台上遇到的对手只有胜生勇利一个来着。

    就像他从不怀疑自己总有一天去那个赛场一般,在看完胜生勇利的比赛录像后,他也坚信那个小朋友也同样有着前往那个赛场的潜力。

    作者有话要说:

    互相以为只有自己单方面关注着对方、还默默将对方视为对手的两小只诶嘿嘿~

    安杰这会儿对勇利真的只是搭档情里带点青涩的喜欢,但没到爱情的份上,友达以上吧,然后他自己已经察觉不对,为保人身安全开始使劲掐灭这个苗头了,以及他对勇利的感情真的和年龄无关,在死亡空间那种环境里,年龄的存在感不强。

    他心里不把勇利当孩子,而是将对方视作一个可以作为双方关系主导者、甚至可以命令他的存在,勇利在他心里是强势的、有权威性和领导权的,他钦佩和信赖(是信赖而不只是信任)自家搭档,而且他是很纯粹的被瓜总的灵魂吸引,不涉及欲|望但比欲|望深刻,对欲|望拥有掌控力的他反而对这种灵魂层面的吸引没有抵抗能力。

    安杰和维克托的最大差别就是安杰虽然曾经浪,但也有成年人的理智和谨慎,觉得一段感情没希望就立刻把感情压回去(虽然没成功),若维这边却是哪怕因为早先年少轻狂挖的大坑(心里觉得和别人约会上|床|发泄压力很常见很正常还傻乎乎的跑去和勇利发表感想,结果啥都没来得及做就进空间了哈哈哈)而填得辛苦,但他的确有股安杰没有的不怕死的精神和执着。

    安杰的不怕死仅仅体现在为勇利挡下伤害,以及最后的捅自己心口上,若维的不怕死体现在方方面面,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顾忌多的那个遗憾满满,没顾忌的那个孩子都有了咳……

    第73章 序曲 一只小杜鹃来到冰场,开启一个精彩的故事

    冬奥会现场的确感觉与众不同,虽然因为911才过去没多久,导致美国对这场盛事的安全极为看重(据说光安全问题就用掉了3个亿)。

    整个体育场被荷枪实弹的军人和警察围得“水泄不通”,观众两三个小时前就开始在凛冽的寒风中排起了长队,一个接着一个地接受探测仪和搜身检查,水果刀、大头钉等金属物品禁止带入场内,就连饮用水也必须当着检查人员的面喝一口,以证明没有问题。

    到底是被帝国坟场那边的风波给闹的(02年帝国坟场正乱着呢),这会儿大家都不消停。

    当然这也不是说在如此严密的防护下,勇利和朱玲来看比赛就安全了,或者说就是因为这儿太森严了,勇利他们反而风险较高。

    毕竟朱玲、勇利、安杰三人明面上就是来看老婆比赛的前东方舞神、来看教练比赛的南瓜儿子、来看姨夫比赛的摇滚明星,可实际上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一个活过第九场的求生者组织首领,两个活过第八场的大佬,其中一个还在前教父那里接了不少资源财产和人脉,哪怕那些东西到勇利手上时早就干干净净,可勇利还时不时通过里世界洗钱,以保证自己的收入合理合法呢。

    大家都是看似良民实则在灰色地带混饭吃的人,就算被逮了也不无辜口牙。

    朱玲还和勇利抱怨:“以前我跨国旅行时总要带把|枪|防身,这次连个匕首都不敢放身上了,之前托赫塔胡罗夫还想过来,结果家门都没出,就因为妄图行贿干涉比赛结果被人找上门查水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