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俄萝在5岁就完成了陆地2a,本文的维克托也是如此,所以4岁陆地1a可以理解,战斗民族嘛咳咳

    他还开始看花滑的比赛,关注那些目前在世界舞台上活跃的选手,包括花滑大奖赛和世锦赛的播出时间他都记得牢牢的。

    当然,他家里还堆着勇利比赛的录像带,这是小朋友自己找勇利要的,或许小南瓜哥哥的水平暂时还不能和世界级的强将相提并论,但尤拉奇卡对他有信心,觉得他们将来肯定都能去世界巅峰的a类赛事里比赛。

    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尤拉奇卡将会和勇利一起在冰上滑行,参加同一场比赛,小家伙也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在尤拉奇卡才做完一个直立旋转,跑到场边喝水时,他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

    “诶,没想到勇利居然自己有一座冰场诶,真好啊,虽然看起来只有赛季冰场的一半,但器材和教室都很全,那些器械是做什么用的?”

    勇利的发音是yuri,和尤拉奇卡的大名尤里一个发音,他还以为来人叫他的名字,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就见勇利和一个银色长毛怪踩着冰鞋走了过来,他们边上还有一只和尤拉奇卡差不多高的贵宾狗。

    南瓜哥哥正在回答银色长毛怪的问题:“那是遵循螺旋塑体理念制作的辅助器械,螺旋塑体是一种基于瑜伽、舞蹈、太极和游泳的运动方式,比如那个螺旋桨附件,站在上面可以练习旋转,帮忙找到中心线。”

    “哇哦,听起来很不错诶,那个是冰球侧滑器?”

    “嗯,体育中心不是也有吗?雅科夫还说你反应力还要再增强,多在上面一边滑一边玩接抛球游戏,对你有好处的。”

    维克托就笑起来:“可那听起来真的很像小孩子才玩的游戏,啊,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勇利在比赛前会跪坐在瑜伽球上和人玩接抛球游戏,用作提升反应力、让核心部位的肌肉活跃起来,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维克托觉得那很可爱。

    而马卡钦在勇利的手刀差点捅到维克托腰上前叫了两声,咬着尾巴咬着勇利的衣角要往冰上窜,这让维克托躲过一劫。

    尤拉奇卡趴在挡板上眨巴眼,嘟了下嘴,大声喊道:“uk!”

    勇利回过头,对着他笑了笑:“hi,尤拉奇卡,好久不见了,最近过的好吗?”

    少年快速的摘掉刀套上冰,滑到尤拉奇卡边上抱了抱他,清瘦单薄的胸膛带着熟悉的冰洋气息,还是那么好闻。

    尤拉奇卡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只捧着勇利的脸蛋,声音嫩嫩的,表情特别认真的回道:“我当然过的好啦,你呢?最近跳3f没有再摔了吧?上冰的时候有没有记得带平喘喷雾?手好了吧?还痛不痛?”

    勇利曾不小心在小家伙面前发过一次病,在那之后尤拉奇卡就特别爱操心他了,大概在孩子小小的心里,南瓜哥哥已经多了个稳稳的“体弱多病”的标签。

    小南瓜耐心的蹲着回答尤拉奇卡的问题,然后往尤拉奇卡嘴里塞糖果,尤拉奇卡含着糖对他露出甜甜的笑,简直就是个小天使。

    啊,果然尤拉奇卡还是那么治愈呢,勇利心里感叹着,拉着尤拉奇卡就去冰上滑行,而维克托站在冰场边等了半天,发现勇利并没有招呼他一起去玩的意思。

    这是有了弟弟就不要师兄了吗?hello?勇利?你还记得这一趟是带师兄回莫斯科探亲的吗?

    但勇利真不是故意无视维克托的,他只是短暂的遗忘了他而已,毕竟尤拉奇卡那么萌,金发碧眼的小宝宝只有他的腰那么高,说话也奶声奶气,脸蛋圆圆的还有婴儿肥,却已经会体贴的关心他了。

    尤拉奇卡的笑容更是自带治愈圣光,抱起来也软软的好像一个大号娃娃,早年勇利才做求生者那会压力贼大,可是全靠尤拉奇卡的拥抱续命呢。

    小朋友这会儿带着炫耀的小表情,拉着勇利的手摇晃着:“我已经把你教我的规则图形都练会了,uk,你该教我做冰上跳跃了吧?”

    勇利哪里能拒绝他啊,当然是拉着小孩就去练跳跃了,而发现小师弟真的已经忘掉自己的维克托,默默摘了刀套上冰,滑到他们附近,看着两个yuri和谐友好的一教一学。

    他当然不是说这一幕不美好,毕竟两个萌物凑在一起是不可能不赏心悦目的。

    但是小师弟还记得他的存在吗?

    维克托抱着马卡钦滑到勇利边上,咳了两声,勇利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马卡钦给我,你帮我个忙怎么样?把那个架子拿过来,就是那个有带子的架子。”

    马卡钦到了勇利怀里,大贵宾前肢踩着勇利的肩膀,兴奋的左看右看,而银毛师兄被使唤着拿东西,发现那个架子看起来和医院里打吊针时用来挂药瓶的架子有些像,上面有好几条绑带,勇利就把绑带在尤拉奇卡身上绑好,然后维克托就扶着架子让尤拉奇卡去试着自己跳。

    因为有绑带吊着,就算尤拉奇卡摔倒也不至于摔冰上,而是被绑带吊着,只要勇利扶住架子就可以让孩子尽管自己跳,绑带上方还有一个轴,应该还可以以此帮助孩子更快的找到跳跃轴心。

    原来是练习跳跃的辅助工具啊。

    维克托摸摸下巴,他是88年生,92年就开始学花滑了,但他那时候就没有这样的工具,所以最初也摔得好惨呢。

    而勇利除了摸出四个脚套给马卡钦戴起来,还顺便给弟弟和师兄做了介绍。

    “尤拉奇卡,这位就是和我一起训练的维克托,他还是上赛季的青少年大奖赛、世青赛的冠军,在世青赛还是破纪录夺的冠,维克托,这是我弟弟,尤拉奇卡。”

    维克托笑嘻嘻对才滑到一次,正被吊在空中的尤拉奇卡伸手:“你好啊,尤拉奇卡,我听勇利说过你,你就是另一个yuri对吧?”

    金毛小团子仰视着这个银色长发、容颜俊美的大哥哥,心里本能的感到不喜,到不是说他真的讨厌维克托,但维克托那种理所当然的“勇利和我说过你”的语气,让他有种我哥被抢了的微妙感觉,而且既然他是世青赛冠军的话,将来也是自己必须要击败的对手吧?

    尤拉奇卡看看旁边笑望着这边的勇利,不情不愿的伸手和他握了下,接着对方的力道重新站直。

    “你好。”

    然后维克托顺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

    尤拉奇卡:“!!”

    居然敢摸他的头,这家伙果然好胆!

    排除尤拉奇卡对维克托说差也不差,但好也好不到哪去的第一印象外,这个上午他们还是玩的很愉快的。

    尤拉奇卡本来就天分好,基础也被打磨得不错,很快就脱离了辅助工具做了个后内结环一周跳,而勇利开开心心的为他鼓掌,马卡钦也欢快的叫着,那脚套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穿上以后居然可以让狗狗在冰上奔跑,十分神奇。

    维克托不得不说这地方很不错,那两个教练他认识,是曾经在俄锦赛出赛过的选手,大约3年前退役,教导孩子们基础绰绰有余,在这个冰场里训练的小孩也有十来个,属于很不错的初级花滑教学班了。

    而且根据勇利的说法,冰场隔壁就有游泳馆,楼上有一个芭蕾舞教室,一条街不到的距离有一个按摩院,实在是很方便。

    听说这座冰场是凯瑟琳娜送给他的,想必女沙皇也一定为了这份礼物费了很多心思呢,勇利在莫斯科的时候,应该也是在这里训练的吧。

    等送尤拉奇卡回家,勇利又从储物柜里拎出早就备好的装满菜的袋子,熟门熟路的带着维克托一路坐车回家,掏出钥匙开门。

    维克托被惊了一下:“勇利,你有我家的钥匙吗?”

    勇利看他一眼,似乎不能理解他的惊讶:“我当然有你家的钥匙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马卡钦也汪了一声,似乎在说“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