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米看到自己开门进屋的勇利也不意外,她欢快的招手:“达瓦里氏胜生,你回来了啊?啊,维恰也回来了吗?”

    什么叫“维克托也回来了吗”,妈妈,我可是你的儿子啊!我回家不是很正常的吗?

    维克托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这之前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半年来第一次回家,居然还被老妈来了这么一句。

    亲妈jg

    勇利则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把维克托甩给他妈后自顾自的进了厨房,马卡钦都比维克托先反应过来,摇晃着尾巴遛跶到艾米边上,汪汪叫着像是在打招呼。

    维克托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很久没回家了,家里换了新的窗帘,电视也好像换了,而厨房里的煤气灶被换成了天然气,妈妈的眼角多出了皱纹,但看起来好像比以前精神的多……连马卡钦都比他熟悉这里的一切。

    连勇利都会每个月来看望妈妈一次,他却直到现在才回家。

    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菜刀在砰砰砰的切着什么,艾米把儿子拉到沙发上坐好,往他手里塞了一堆零食。

    她殷勤的问道:“勇利说你最近在增肌,是不是要吃好多东西?你喜不喜欢猪肉脯,这是我上次去新加坡买的。”

    维克托慢慢捏起一块肉脯放入嘴里,心里安定了下来。

    他转身抱住艾米,轻轻叫道:“妈妈,我回来了。”

    艾米笑着抱住儿子,摸摸他的脑袋。

    他们聊了很多,维克托汇报了自己的花滑训练进程,还有他已经开始在某射|击俱乐部练|枪,还和勇利学了合气道,4t已经练出来了,最近在攻克4t+3t的连跳,新节目的主题比较少见所以被雅科夫骂了一顿。

    艾米则说她最近又去了什么国家,认识了什么朋友,维克托的姨妈的二胎是一个女孩,以及勇利帮了她多少。

    维克托才知道以前勇利在莫斯科的时候,每周都会到艾米这里住一天,并叫上亚历山大帮忙扛煤气罐,等到他要去圣彼得堡的时候,勇利担心艾米自己搞不定那些,就说服了她换天然气,还给家里铺了地暖。

    艾米感叹着:“老实说,我常常觉得勇利把维恰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就好像多了一个很能干的儿子似的,但勇利好像是把我当姐姐多一点呢,然后有什么事情也会找我倾诉,比如训练太累,练旋转的时候常常想吐,自学微积分的时候经常会有撞墙的冲动,觉得化学更有意思,但自从不小心把怀特的实验室炸掉后,怀特就不准他过去了,现在只能打着进入大学后去蹭教授设备的主意。”

    维克托惊愕道:“诶诶?他也是会抱怨的吗?”

    艾米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为什么勇利不会抱怨啊?他的责任和要做的事情那么多,肯定会有一大堆的烦恼才正常吧。”

    可是勇利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抱怨的人设啊!

    反正维克托没听勇利对自己抱怨过任何事情,反倒是自己向他吐糟的时候不少。

    但是与此同时,他似乎终于看到了勇利更加真实的那一面了。

    和妈妈的交谈结束在厨房里传出滋啦一声,浓烈的食物香气飘了出来。

    勇利端着一个铁盆上桌:“吃饭!我做了酸菜鱼和乳蛋饼。”

    艾米停止说话,嗖得起身,咧着心形嘴就奔饭桌去了。

    若说酸菜鱼是艾米女士第二爱的菜的话,便没有其他菜式能排第一了!

    香喷喷的食物让维克托的胃咕噜一声,他揉揉肚子,走到桌边坐下,看着盘子里摆好的乳蛋饼。

    他想起艾米和他说过的“xx餐厅里的乳蛋饼只能算第二好吃,最好吃的乳蛋饼还是她一个好朋友做的”。

    现在他总算知道妈妈的好朋友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在晚上七点

    那个有绑带的架子作为跳跃辅助工具是真的有的,面姐家的小选手就用过。

    第131章 我是阿尔芒,我是玛格丽特

    和勇利一起回家, 让维克托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多少。

    在他十来岁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和娘家不亲近的私生女,她为了逃离那里嫁到俄国,爸爸常年不回家, 之后又和她离了婚, 她不得不在做了十来年家庭主妇后出去找工作, 平时忙于乐团的工作, 一个人孤寂的住在家里。

    当然后来维克托对他爸改了观, 知道他爸是命不久矣之下咬牙和妈妈离婚, 并将所有的财产留给了他们, 以不拖累他们, 直到妈妈和他重逢, 真爱引领他们复婚。

    再后来等成为了求生者,并知道灰色组织的存在后,父亲离婚母亲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为了保护他们。

    但无论是安德烈的情况怎么变, 在维克托心里,他的妈妈也是个孤独的人, 没了父亲后肯定越发寂寞,偏偏她还不再和别人恋爱, 就独自生活着。

    然而现在他懂了, 他妈才不寂寞呢, 用勇利的话说就是“她是瓦赫坦戈夫乐团的小提琴首席,她事业有成受人尊敬, 她热爱音乐且经常去国外表演和旅行, 哪怕不谈恋爱也照样充实, 她可不是没了男人就不能过的那种女人,维克托, 你妈妈比你想象的坚强快乐的多。”

    维克托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妈开着机车和她的朋友们去听演唱会的酷炫一幕。

    她朋友似乎还挺多的,都是同一个乐团的小伙伴,勇利居然也认识她们,问过以后才知道勇利还客串过瓦赫坦戈夫乐团的演出,据说是在舞台上负责砸盘子摔碗,以及穿着杰瑞鼠的连体衣卖萌。

    讲真的,习惯了勇利平时冷淡强势、在空间里大杀四方的首领人设,还有冰场上努力坚定、聪明靠谱的神童人设后,再知道他居然也会抱怨日常的苦恼、会穿着卡通衣卖萌后,维克托居然还有点不适应。

    但果然这才是真实的勇利吧?人都是具有多面性的,何况勇利年纪也不大,他理所当然的也会有苦恼的时候,欢脱的时候……

    而且其实勇利也是那种不是没了谁就不能过的人吧?哪怕失去过那么多重要的人,他也都挺了下来,并继续执着的追逐自己的花滑梦,同时把首领的位置也坐得稳稳当当,让人心服口服,而且他好像也不寂寞,有可以交托生死的伙伴,有一直执着追逐的花滑。

    这点和艾米还挺像的,难怪他们看起来那么要好。

    维克托还挺佩服他的,换个其他和勇利同龄的人站在他的位置上,绝不可能做的比他更好了。

    而为了庆祝儿子的青春痘全部治愈,艾米还送了维克托一辆自行车说是礼物。

    维克托:“……”

    您自己开着酷炫的机车,送儿子一辆朴素的自行车,虽然知道您是不放心我的驾驶技术,但还是要感叹一句您真是我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