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风看它表情奄奄的,便凑过去问:“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做。”

    ——烤鱼。小狐狸用爪子在床垫上写出痕迹。

    “烤鱼?”季如风不太赞同:“换点不辣营养的。”

    “绿豆糕如何?”

    绿豆糕不错,但伏蔺却不喜欢甜食,摇摇头。

    “要是不是烤鱼我就不吃了。”季如风把上面的话念出来,眉头比它皱得还厉害。

    “那还是吃灵草吧,你才刚醒,吃些灵草更好。”

    一把鲜嫩的绿草横在了它面前,小狐狸不想当绵羊,头一别,看都不看。

    “听话。”季如风只能又哄,哄它吃掉这几把草,“等你好了再抓鱼烤给你吃。”

    小狐狸这才咬住灵草,三两下解决完。

    喂完草,季如风静静看着它,认为这便是它这年纪该有的调皮,原先的小狐狸,就像是大人一般老陈冷漠,那眼神冷淡得它都怕。

    大概是被伤得太狠了,骨肉伤尚可医,但心里的痛,多得是时间都磨不去的伤害。

    想着,他就有些难过,摸了摸小狐狸被毛发遮住的伤。

    这日,季如风将一切安排妥当才出了门,距离服用注灵丹已有五日,小狐狸需要吃饭,他便去采买些食材回家。

    可今天走在路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感,是路上行人直勾又隐晦的眼神,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自己恐怕是哪里出了问题。

    果不其然,他才刚进了市集,就有人拦路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便是季如风?”

    季如风上下打量他一番,确认是个爱挑刺的主,就没给予质理。

    “你认错人了。”

    拦路人原本听得他八成熟,见对方否认,立马就能确定,眼前这人便是话题热人季如风。

    “季如风果然是你。”

    季如风不解地看着他,难不成是方宏卓的人,便问:“哪怕是在下,您又何事找我?”

    他话还没说得完全,拦路人拔剑朝他刺了过来,剑势来势冲冲,似有将他一次重伤的之意。

    季如风只能闪身弯腰躲开,他没有灵力,事发又突然,躲得有些吃力,轻脚后翻一周后落在地上,看向歹徒。

    “你要做什么?”

    拦路人又是一击,这次的剑法更加凌厉,剑身燃起黝黑的剑气,化为把把剑意。扩大、分化、削尖,只要是他能做的都做了。

    杀意太重,刀剑直直对着自己,季如风待在原地不敢随意动弹,他得想出好的解脱之法。

    拦路人见他迟迟不敢动身,狞笑起来,眼神燃起无尽贪婪,动静大到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季如风,你果然是个只会扔法宝的废物!”声音破口大骂。

    季如风一听,老方宏卓家杀手了。

    可他又听拦路人说:“你那心得,也是啃老从家族手里得来的吧?”

    “!!!”

    第17章 抓鱼

    --柒钰阁。

    房间飘着浓浓的古檀香,内侍小童正清扫着地上的灰尘。

    他看见阁主不厌其烦地把玩手里的几个盒子,便问:“主子,这些盒子怎么与您昨日给季公子的那个一样?都是注灵丹吗?”

    问话声打断了沈谦浔的动作,他放下盒子,抬眸道:“我说我把世间的注灵丹都搜罗而来,为的就是让季如风欠下一个人情,你信吗?”

    全天下的注灵丹,这也太……离谱了吧。

    不说别的,光说时间,这才几天就找遍全天下,阁主有这般厉害吗?

    小童埋头不说话,沈谦浔也不逼他,而是收好盒子站到窗户前,看着大街开始躁动的人群,都往同一个方向赶去。

    “小六,外面发生何事了?”

    小六蹙眉思索:“好像是要杀人夺宝,地点在集市。”

    “群起行动?”

    “不是。”小六早上也听得模糊,“应当是自发行为,阁主您不知道吗?这事昨天晚上就传开了。”

    沈谦浔从昨天下午到早上都呆在这个招待室里,并且吩咐下去,到明天才继续接待来客,有什么消息,没有特意打听,自然是不知道。

    “行了,你别扫了,出去吧。”

    小六恭敬地低下身子退了出去。

    等到房间没人后,他周身悬起卷卷白烟,一道灵光闪过,额顶生出犄角,乌棕的瞳仁染上淡蓝,白烟亦然被蓝光代替,眉间还有一个水滴花纹的印记。

    沈谦浔弹出指尖,一道奇异的淡蓝光团飞出窗外,往灵力波动最强的地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