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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肩上冷不丁挨了一掌,季如风无语地看着对自己群起攻之的人。

    前后左右都被团团围住,密不透风,而且看趋势,还有不少的人正源源不断得朝集市所在的位置赶来。

    真是一群疯子。他在心里狠狠骂道,要不是自己灵力莫名消失,哪用得着在这受这种憋屈。

    “噗嗤。”又是一剑,生生刺进了他左腹。

    “季如风!最后奉劝你一句,不想死就赶紧交出宝典和仙器!”

    男子貌似失去了耐心,聚出伤害最大的一招,蓄势待发。

    “我说。”

    正当他百般不耐时,季如风擦擦嘴角的血,出声了。

    “季某家族既然能有这么强大的宝典,而我本人可以持有它,那么在家族的身份不可小觑,你们若是真杀了我……”

    他仿佛看傻子般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人群。

    “都三岁小孩吗?作茧自缚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知道?”

    人群有那么一瞬间开始躁动,紧接着议论纷纷。

    “咱们毕竟不知他底细,恐怕会真如他所说,会遭到大家族的追杀。”

    “可咱们这么多人,能查得过来吗?”

    “停!”一声爆吼打断了众人的思绪,男子拧眉道:“大家族最要的不就是脸面吗?这位仙友长得细皮嫩肉的,容貌甚佳,我们不杀他,拿了东西把他送窑子里不就行了?”

    “???”季如风瞠目结舌地听他说完,这简直比杀人夺宝还要恶毒。

    “我看谁敢!”正当他感到棘手时,半空中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来人声音清冷,一袭白衣,瞧着颇有仙人身姿。

    “沈阁主!?”那些人怎么也想不到柒钰阁的阁主会护着这人。

    虽然两人的交易关系,但为了一个雇主,就和这么多修真者作对,看来关系有些微妙呀。

    沈谦浔落在季如风旁边,生生挡住周围嚣张跋扈的杀气,伸手轻轻扶住了他,“你伤得有点重。”

    伤处传来一股暖流,季如风震惊地看着给自己疗伤的男人,“你怎么会来?”

    沈谦浔只是朝他笑笑,继而冷冷地拔剑指着领头人,“这个人沈某带走了,各位可有不愿?”

    都说柒钰阁背后背景强大,但强大到什么地步,无人知晓。

    领头人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厉声质问道:“沈阁主这么护着一个废物,不太合适吧?”

    “废物?”沈谦浔像是对他这个称呼很是不满,“季公子可是我们泸水宗的金牌导师,泸水宗子弟千千万万受其恩惠,这样一个人,你敢杀?”

    什么金牌导师?季如风疑惑不解。

    “你……你放屁!”这远比一个大家族的来得更唬人,领头人气急败坏骂了句脏话。

    沈谦浔闻言皱了皱眉头,一道凌厉的剑气直直朝他砍去,强大的威压让他腿脚动弹不得,刀光一闪,径直被劈成了两截,滚烫的鲜血渐了旁人一脸。

    “啊!”那只是个筑基期来凑热闹的人,见状张口尖叫了起来,血便沿着面皮滴进了嘴里。

    血味在舌尖晕染开来,那人直接撞开人群跑了出去。

    “沈谦浔!你当街杀人,何来天理!”众人皆被激怒,奋起反抗,各路法术武器朝中心砸去。

    季如风一惊,刚想挣扎,一缕蓝光没入脑海。

    “嗡”地一声,思绪被切断,闭眼昏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深夜,身遭冷冷清清,有的只有夜风席席,他认出这是自己住的小院,身下棉被柔软,烛光淡淡,衬得夜格外静。

    “小狐狸!”季如风缓过神来,他这是回到家了,那小狐狸呢?小狐狸去哪了?它还带着伤呢。

    许上前几次找怕了,季如风手脚忙乱地想下地找狐狸,左腹却一疼,让他脚根一软,“啪!”地摔在了木板上。

    “嘶~”冷抽一口气,季如风又爬起来,腹部的伤又被他扯裂了,温热的触感在腰部激起,血渗透了衣物。

    他甚至怀疑,沈谦浔接近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小狐狸,不然为什么要在最后的关头弄晕他?

    季如风在疑神疑鬼,卧房门“吱呀”轻响,一团雪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嘴里还叼着鱼。

    由于身子还未恢复,大鱼占据了它大半的视野,只露出毛绒的耳朵和爪子,一步一步往床榻靠近。

    “小狐狸?”季如风惊喜地喊道它,下一秒将狐狸和鱼扑倒,紧紧地抱住它,“你在就好。”

    鱼儿从狐嘴滑落,伏蔺看清袭击自己的是何人,快要伸出的利爪又收了回来,最终拍了拍他背心,示意对方赶紧松开。

    “我没事,谢谢你安慰我。”季如风从一团毛毛绒里探出脸,又伸手捏了几把才松开它。

    “……”小狐狸甩了甩毛,扔出一张纸张给他。

    “给白痴的信?”

    季如风问号脸读完标题,“小狐狸,这字好像是你写的。”

    小狐狸糊了他一爪子,手拍在标题下面的署名上。

    “沈谦浔,沈阁主?这是他留给我的信。”季如风浏览了一下,信里大致说的是事情已经解决,还有金牌导师的事。

    “沈阁主说,他想邀请我去泸水宗做导师,每周一节课,主要教导宗里的弟子修仙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