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突发意外,纪言在夜路中不慎踩了一小块冰,身体猛地下坠,惊慌失措地喊:“易辞潇!”

    距离远了些,幸亏是接到了,一时情急,易辞潇单膝下跪将人搂在怀里,带些责备道:“下次需得看路。”

    “我错了,对不起……”他更吓死了,现在只想哭,听见一声跪地巨响,他低头看去,就是易辞潇磨破的裤子,“你腿疼不疼啊?”

    “无碍,再走走还是去沐浴?”易辞潇答问道。

    再仔细点看,能看见往外渗出的血珠,纪言自责心蠢蠢欲动,牵上易辞潇手,“走!去找徐大夫。”

    走到分岔路口,纪言停下来问:“哪边?”

    “南边。”

    纪言一阵无语,“你就不能说左右么?”接着也不等,随便猜了一条道拉走。

    “另一边。”

    纪言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我知道!讨嫌死了!”

    碰巧赶上提灯回去休息的徐悠,纪言急忙大喊,“徐大夫!你先别着急走!”

    徐悠看两人匆忙而来,叹了口气问易辞潇,“你又干了什么?”

    纪言摇头摆手,“不是不是,是我干的,我不小心弄伤了他腿,徐大夫帮忙看看嘛~”

    提灯靠近易辞潇腿旁,只见两个拇指不到大的伤口,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鸳鸯碰对头,你也变得身娇体弱了?”

    易辞潇得意挑眉,似说当然。

    徐悠不予理会,提灯转身离去,“随便拿点药擦一下就行了,别给我添麻烦。”

    纪言就这样目送人离开,两眼神透着迷茫,“他就这么走了,你怎么办?”

    “死不了,没事。”易辞潇只道。

    “那怎么行?不及时处理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你房间里有药么?”

    “碧清房里有,我去拿来。”

    纪言又拒绝,“你都受伤了,我去吧,碧清姐姐离你住处就十多米远,我不至于迷路的!”

    易辞潇欣然答应,于是他们先回易辞潇寝殿,纪言再独自去找碧清拿药。

    易辞潇在后面紧跟,怕他出什么意外。

    房间内微微烛火,还未屋外挂的灯笼亮,纪言很轻地敲门,“碧清姐姐……”

    “谁!?”

    一把短剑破门抵在他喉咙,“我我我,姐姐,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么?”

    收回腰间问:“你找我干嘛?”

    “我来拿些药,易辞潇摔倒了,你这有么?”

    碧清听过,木木拿来药箱,“主人,伤得严不严重?”

    “不严重的,徐大夫说没事,我是怕他感染,谢谢姐姐!”纪言拿过药箱弯腰谢道。

    “那就行,你快去吧!”碧清关了门,纪言也没多想,抱着小药箱回去找易辞潇了。

    暗中观察的人,神色变了变,抢先一步回了房。

    “易辞潇!我来了我来了,你会上药么?”

    易辞潇摇头。

    “那我也只是听书上讲过,没有过实操,没轻没重的,疼了你要喊出来啊。”纪言不太相信自己。

    “好。”

    挽上裤脚,只见红肿的膝盖擦伤处,渗出许多血,纪言无措道:“好像挺严重的耶,我要不然还是去找徐大夫吧!”

    “无碍,阿言先用布擦干血迹。”

    纪言搬来小凳子,听易辞潇一点点指挥,最后大功告成,系了个还算漂亮的蝴蝶结,“搞定!”

    “阿言好厉害…”

    纪言真得意呢,突然想起什么,“那你怎么洗澡啊?”

    “我自有办法,阿言不用担心。”

    “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纪言半信半疑。

    结果人嘴里蹦出来一句,“还未想好。”

    纪言头一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易辞潇,“我以为你能多聪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阿言可有何法子?”

    “我的方法就是你别洗澡了,反正就一天,你又没怀孕,洗那么勤快干什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先去洗了,拜拜!”

    易辞潇笑不语,小白痴能帮忙包扎就很不容易,又怎么能多想其他的呢?

    纪言洗完澡就睡下,易辞潇悄悄走出房间,到了偏殿,敲门。

    “谁?”碧清提起警惕。

    “怎么?也要拿把刀架在本王的脖子上?”

    碧清这才慢吞吞将门打开,低头不敢见人,“主人…”

    “让本王站在外面同你讲?”

    碧清侧开身子,“主人请进……”?

    第六十章 还想当老公,想屁吃!

    年节额外热闹几天,而纪言选择窝在房里,捣鼓乐曲。

    虽然都不是他很擅长的,但是基本琢磨了两下都会使,除了那几个要吹的,实在是没肺活量。

    “不能老在屋里待,要出去走走。”易辞潇走进劝道。

    “知道啦!”纪言撅撅嘴,依依不舍地放开凤首箜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