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潇扶过人,“无事,生完孩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也可以不用憋着了。

    “你想什么呢?生孩子才哪儿到哪儿啊?带孩子才是真正的麻烦好吧?”好歹是考了三次教师资格证,他信心满满地认为自己肯定可以教好孩子,就是可能无缘这些乐器了。

    到时候再问问能不能挑两件顺手的带走,能万事大吉,不能也没关系。

    “不用你带。”

    话音刚落,纪言大受震惊,果然!易辞潇就是盯上这孩子了,“不行!你要干嘛?孩子我不带你带吗?我生的我为什么不能带?”

    “我只是怕你累到,阿言要是想,自然是可以的。”

    相处半年,纪言初步判断这句话的可信度为零,又是为孩子出生后担心的一天。

    他抬头看易辞潇侧颜,眉间锋利,鼻梁挺拔,嘴唇偏薄,又低头看了看肚子,孩子,你妈很帅,要不然…咱为了颜值屈尊一次?主要是你爸,没易辞潇给的钱活不下去啊!

    “易辞潇…”

    “我在。”

    “我想吃火锅,麻辣烫,烧烤,炸鸡,薯片,巧克力……”他又饿了,偏偏又马上是午饭时间,最近丰盛许多,吃完饭要吃药,肚子装不下那么多。

    “我派人去查。”

    易辞潇某种时候认真的样子还挺好笑的,“古代没有这些东西啦!哎等等,火锅你们应该有吧?就是…中间一个锅,很多菜放到一起煮开的那种,有么?”

    听完描述,易辞潇猜了个大概,“有,晚上吃?”

    “好!易辞潇!你好棒!你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子多好呀。”那他就又可以做最可爱的小朋友了,以前外婆对他也是有求必应。

    “会努力保持。”句句话说得他心动,开过荤之后,久久吃素,忍得难耐。

    “阿言,还记得许我的东西。”

    纪言思考半天也没想起来,许久道:“我有啥东西能给你的?”

    “我放过舒家,阿言承诺应我件事。”

    纪言恍然大悟,想起来了,“你要什么东西?先说任何威胁到孩子的,都不可能!”上-床想都别想!

    “想每天入睡都能牵手,不会威胁的孩子,阿言答不答应?”嘴上此般说,心中却另有想法。

    问题不大,他应道:“行。”毕竟连续好几天,易辞潇也是规规矩矩地睡在另一头,没朝他挪过。

    真正一起睡的时候,晚间醒来,只觉胸上多了只手,片刻后得到了实证,“易辞潇!”

    “你个老变-态!”他生气拿枕头去砸人。

    易辞潇醒后巧妙躲开,“阿言,我怎么了?”

    “你少给我装!你就是故意的!”一个大男人被摸-胸,说出去老脸都丢光,“再也不理你了!”

    “阿言又冤枉我……”易辞潇在毫无灯火的房间勾上唇角。

    “你还装!”救命,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哎呀,既然阿言发现了,那我为了惩罚自己,去书房睡几晚?”易辞潇提出意见。

    纪言自然是双手双脚赞同,“那你快去呀,别搁这叭叭!”

    “去之前,讨个吻。”

    倾身向前,在微张的嘴唇中浅浅含了一下,还是不敢欺负太狠,怕又把人欺负哭。

    他未想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纪言也会泪流滚滚。

    “易辞潇…你王八蛋玩意儿,你又摸我胸,你还亲我,你不要脸,我要啊……”

    万般无奈下床点灯,小眼红彤彤的,嘴唇撅起,手不停在擦眼泪,“你还要开灯专门来看怎么嘲笑我…呜…不想跟你玩了……”晚上吃上火锅对易辞潇有的那点好感,现在消失无存。

    “下次会经过阿言允许再亲,我的错,我改。”易辞潇耐心哄着。

    一脚踹在易辞潇胸膛上,“这种事情我会同意?你还用得着问?”

    易辞潇笑而不答,“我在旁边的书房,阿言以后晚上醒了,都可以叫我。”

    接连又踹日上一脚,“快滚!”

    一场闹剧结束,纪言晚间散步不愿再叫易辞潇,在周围转了圈,就回去睡了。

    易辞潇趁夜深人,骑马而行,去了别处。

    抵达私军营,带上大部人马,前往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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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月即逝,年节过后,纪言稍微胖了些,那五官基本未变,小腿略微水肿。

    每天运动量在急剧减少,稍微走一会儿就疲惫不堪,结果失踪大半个月的易辞潇回来告诉他,文玉公主明日成婚,需一同前往。

    走上几步路他都要喘,小心落座,他气势汹汹逼问:“你不知道我怀孕快7个月了?你还让我去这种地方,你居心何在?”

    “阿言又误会我了,是听闻亦城,青山水绿,徐悠说你在那儿生产会好些。”

    纪言半信半疑道:“是这样么?徐大夫怎么没跟我说过?我去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