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多大的毒,只是这虫子爬过人皮肤后,就会让人感觉又痛又痒,抓出来就好。

    但是别直接用手去抓。”

    这种虫子,一般来说都是藏在树上的,人看不见。

    它也不会主动落在人身上。

    应该下雨把它从树上冲到了叶子上,他们走过时,身子擦过那些叶子,将它震了下来,落在身上了。

    之前唐昭其实看到过一只。

    至于唐昭三人被中招,则得益于,很早之前她便跟周到和青竹说话,要他们把裤腿喝袖子都绑紧。

    这样那虫子即便落在身上,也没办法爬进衣服里面去。

    其他人听了唐昭的话后,很快也在身上把虫子都抓了出啦。

    这下倒是没人再喊有鬼了,可一个个都难得得紧。

    而此时他们手臂也肿了起来。

    唐昭尝过那虫子爬身上的苦,那时她运气比他们还遭,虫子直接掉她脸上了,差点毁容。

    幸而队里的医生及时处置了。

    “把这个拿去煮水,一会儿然后放凉了给她们用来擦手。”

    唐昭从包里摸了一般草药给周到说到。

    周到接过点头应下。

    “阿昭姑娘,可有我能帮忙的。”

    青竹走上来问到。

    唐昭没有拒绝,只说:

    “你跟我来。”

    “是。”

    光用水洗,好的太难了,那么大一片红痕恐怕他们今晚上都睡不着觉。

    所以她要去附近再找些药。

    二人并没有走多远,一来天快黑了,走远了不安全。

    二来这附近就有些能用的草药,虽然效果一般,但也能用。

    唐昭采了些,另外又找了些能缓解症状的药一并带回去了。

    煮草药水洗,还要放凉需要些时间。这些拿回去可以先帮他们缓解一下。

    三两下把要用的东西都弄到手后,两人迅速就回去了。

    此时营地众人的河岸已经开始肿了起来,一个个难受的,想用手挠,可下手重了又疼得离开。

    这样实在折腾得快受不了了。

    唐昭回去后,新水把新弄回来的草药都洗了一遍,然后用手搓烂出水,直接抹在了宴姮手臂上。

    那青黑的汁水和搓烂的草药,放在宴姮白净的皮肤上委实有些碍眼。

    可宴姮只觉得那草药沾上皮肤后,那些不适立刻消减不少。

    手臂上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为此她蹙着的眉头也松开了不少。

    其他人见状,立刻眼巴巴地看着唐昭和青竹手上的那药。

    “把剩余的分给他们。”

    她对青竹说,接着又对其他人道,

    “学我方才那样,直接搓烂,敷在手上就能缓解了。”

    “是,多谢阿昭姑娘。”

    “多谢阿昭姑娘。”

    “阿昭姑娘又帮了我们一次。”

    ……

    众人欢天喜地地道谢。

    他们这边按照唐昭的法子把她带回来的药用了,果真立刻见效,又痛又痒的不适感,很快缓解了下来。

    可是那边的赵環几人就只能看着了。

    “主子,我……”

    宋书生隐忍地要说什么。

    赵環闭目,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去把水拿来洗。”

    没有药水,他们只能用冷水洗。

    幸而水冰,用起来也有些微末效果。

    这边忙的差不多了,药水也煮上了,唐昭就让周到去弄夜里吃的东西了。

    周到隐晦地瞥了一眼青竹,没说什么,将事情交给了她然后拿了食物去弄了。

    等食物弄的差不多了,先前煮的药水也凉了。

    唐昭之前拿回来的那药,只能暂时缓解一下,过了没多久,又必须重新搓药敷上。

    所以他们实在觉得难熬。

    等药水能用后,立刻便急吼吼的要用了。

    无法,他们也只能等众人先给手上上了药再说吃的人。

    比起之前用草药敷,这冷掉的药水,才真正的让人感觉到了舒服。

    比之那药功效竟然更好。

    唐昭三人帮着他们洗了手臂,又把后来带回来的药敷上。

    最后洗干净手后,才开始吃饭。

    这样折腾下来,所有人精神都有些恹恹的。

    吃东西时也没了平日里食欲。

    看他们那样子,显然不可能再从中让人来守夜了。

    唐昭遂让其他人都去睡了,她和周到守着。

    原本这一夜也该平静了,哪知到了半夜时,那或高或低的哭声又响起了。

    唐昭寻着声音倏地看去,周到也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又,又来了?”

    他眼睛四下瞟,结结巴巴地说道。

    林间比起山洞里更空旷幽静,一眼望不头。

    入眼的地方,皆是起了一层薄雾的黑漆漆的夜。

    周到后脖子发凉。

    “我……死……的……惨……”

    哭够了,那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把黑夜里歇在他们头顶的鸟都给惊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