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亘泽,你!”

    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更多的是羞耻,蓝渺渺万万没想到亘泽竟敢打,打,打她屁股。

    “怎么,生气了?”亘泽戳 着她的额头,语调恼怒,“你擅自传播魏国要攻打过来的消息,怎么就没想过朕会生气。”

    “大周律法最忌讳的便是胡乱散播有关军法和任何有关战争的事,你一向聪颖怎会犯如此错误。”

    亘泽低声训斥,见躺在腿上的女人非但没有认错之心,反倒笑出声。

    “蓝、渺、渺,朕在和你说话,你有无听见。”

    “听见了,但那消息确实是魏国放的,臣妾不过是添油加醋,算不上胡乱散播。”

    蓝渺渺起身,改趴在亘泽肩上,知道亘泽虽气恼,但仍然舍不得推开她,蓝渺渺德意勾唇: “况且,臣妾也没说错,您登基前可是人人称颂的战神,若真的把您拉下九五之尊的位置,您不想站在前线,也说得过去。”

    “那群老狐狸只会出一张嘴,贪生怕死的很,一想到没了战神庇佑,自然不会拿什么不祥之兆做文章。”

    蓝渺渺说的头头是道,语调里的疼惜表露无遗,亘泽故作愠怒的面孔产生松动。

    “你阿,就不怕以假乱真,魏国真攻过来了?”

    “不会的,要是真打过来,姐姐不会饶他的。”

    先前得知蓝溸溸已经和那姓段的,有情人终成眷属,蓝渺渺高兴之余,便想对那姓段的使个绊子,谁让他害蓝溸溸难过这么久。

    不出口气,她气不过。

    魏国皇帝最近大婚,亘泽也略有耳闻,眉眼一挑,看向一脸媚意毫无愧歉之意的蓝渺渺摊在他身上。

    “臣妾知道皇上生气,臣妾自请惩处,愿皇上消气。”

    “哦,说来听听,皇后想怎么赎罪。”

    细嫩的指尖在他背后犹如羽毛般拂着,有一下没一下,挠的他心猿意马。

    “臣妾愚钝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怎么让皇上消气,只能请皇上垂怜,再看皇上的意思了。”

    蓝渺渺附在亘泽耳畔轻呼着,娇媚的神情,让亘泽把持不住。

    “蓝渺渺,你肯定是故意的。”

    第80章 “里面添了避子药对不对……

    清冷越耳的曲调, 在这空旷且寂静的宫殿里回荡。

    上首的女子,面无神色,手指轻快地拨弄琴弦,直到婢女出声, 才停止手中的动作。

    “娘娘, 奴婢已托外头的禁卫军去传话了, 应当今日就会有消息。”

    “恩, 花桐, 辛苦你了。”

    贤妃扫了一眼曾经被众嫔妃称为典雅空灵的地方,如今渺无人烟,一点生气也无, 看了就扫兴。

    “娘娘您别这么说, 这是奴婢该做的。”

    自从主子被下令关在月华宫, 便是这般闷闷不乐,花桐能够理解主子的心境变化,任谁从协管六宫到幽禁,都会如此丧志。

    “奴婢相信您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娘娘您别灰心, 皇上若过来您好好认错,他肯定会……”

    花桐毕竟是个奴才,对宫中的事情仅仅看了表面, 天真烂漫的想法, 惹来贤妃失笑。

    “花桐你太天真, 也太不了解他了,他阿曾经是本宫遥不可及的天,后来好不容 易亲近,又来了阻碍, ”贤妃感叹,长吁道,“一波清着一波,即便是本宫也会感到疲惫的。”

    “以为这次是终点,总算能好好歇一歇,却事与愿违。”

    贤妃阖着眼,双手敞开,像是在拥抱这孤寂的滋味,门外的步伐声,让她眉心一跳。

    来了。

    还真快。

    “你想见朕?”

    不需睁眼便能清楚知道踏入殿内为何人,沉稳又带点漫不经心,面上不显山水,语调关切却不达眼底。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清楚眼前的男人对待后宫如同物品,被众臣催促或太后叮嘱才会象征性过来一趟。

    那时候是贤妃最快乐的时光,眼前的男人在众多的宫殿独独挑选她这月华宫,让她心头一暖。

    尽管只是下棋品茶,坐在两端各做各的事,她也觉得无比幸福。

    如今,相同的场景,却通通变了样。

    “臣妾向皇上请安。”

    亘泽瞟了一眼,抬手: “有什么话直说,无须如此。”

    “皇上,臣妾是真没想过您还愿意过来这阴冷的月华宫,如今这里,可是被称为第二冷宫。”

    贤妃苍白略显病态的脸色,自嘲一笑。

    亘泽仅仅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