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去等我?冷得要命。”罗老师顺手揽过嘟嘟的肩,把花给他。

    都城易凑近闻了闻,满意地哼哼两句,又踮脚凑到罗老师耳根后面去闻。罗子君今天喷了一点祖马龙的梅花香水,淡淡的味儿在暗夜飘散开,骚气外露。

    “好香。”他说。

    这句轻柔的呓语,在黑暗里突然被无限倍扩大,平地惊雷似的在罗老师的耳边炸开,燥得他脸都红了。

    都城易勾在他脖子后面的手冰冰凉,也不知道在寒风里吹了多久,罗老师有点儿心疼,开了车门就要把他往里塞,心里惦记着赶紧打了车能让里头暖和些。

    都城易嘴角一勾:“你后座去。”

    罗老师只当他是要自己开车,随口回了句:“那我坐你边上。”

    嘟嘟轻笑一声“也行。”就把罗老师推到副驾驶,还侧身替他扣紧安全带,起身的时候,柔软的嘴唇有意无意掠过罗子君的脸颊。

    罗老师呼吸一紧。

    都城易面不改色地坐直身体,“啪嗒”关了内灯,车里一片黑暗,只剩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罗老师,今晚有驯鹿吗?”

    嘟嘟说话的声音很轻,柔柔的像是有一种魔力,罗子君想大概是车里空调温度太高了,这会儿脑子有点糊,一本正经地回他:“没看到。”

    说完他突然想到嘟嘟还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就说:“羽绒服脱了吧,一会儿出去得感冒。”

    嘟嘟又笑,乖乖说了声“好”,就麻溜地一键把副驾驶位往后推了一大截儿,还没等罗老师反应过来又一个翻身打横坐到他身上,手勾在他脖子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罗老师的大青茬。

    车里很黑,月光却能刚好从副驾驶的窗户透进来,照在都城易侧脸上,朦胧又好看,罗老师忽然发现他今天戴了一只梅花耳钉,细细巧巧的,显得耳垂圆润可爱,很想咬一口。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嘟嘟笑得狡黠。

    “是挺热的。”嘟嘟说。然后慢慢把羽绒服的拉链从领口往下拉。

    一点一点,露出修长洁白的脖子、性感细致的锁骨、纤细的胸膛、平坦结实的小腹……罗子君的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羽绒服彻底敞开,半挂在都城易身上,露出一片赤条条的风光无限。他引导着罗子君的手往下摸,握住一段有点温柔半软的小玉柱,玉柱一被刺激,抖三抖,突然传来好听的铃铛声。

    “这下有了。”嘟嘟在月光下笑得灿烂

    罗子君的胸膛剧烈欺起伏,心跳地要飞出胸腔,他眼神一暗,一动不动。

    都城易跨坐到他身上,下半身敏感地压在某块青藏高原上,他假装不知道,还往后蹭蹭,磨了两下,珠穆朗玛峰又发育了。他勾勾嘴角,抱着罗子君的脖子去轻咬他喉结,一路舔一路往下,又隔着高领衫去啃老罗的锁骨。

    罗子君今晚的耐心很好,两个男人心知肚明,都在玩一场博弈。

    “老师,我好看么?”嘟嘟转到罗子君耳边去吹气,软糯的音色带了几分嘶哑。

    “好看,特别好看。”

    嘟嘟开心地笑了,直接俯身对着珠穆拉玛峰舔了一口,十分满意地看到世界第一峰在颤抖,嘟嘟咬着拉链,一点一点拉开,他柔软灵巧的舌头舔舐着那片布料,沿着轮廓来回描绘,满意地看着布料下的山峰越来越硬挺。他又用舌尖挑开里面那层棉布的缝隙。轻轻一扯,硕大的昂扬猝不及防地弹出来。

    休眠火山喷发前岩浆已经开始往外漏。 “啵。”他又用力亲了一口。 嘟嘟模仿着吃冰激凌的样子,沿着顶端,一路向下舔,再沿原路返回,来到顶孔处绕着画圈,还拿牙尖轻轻咬弄,很快那里就汨出了更多湿液。

    这特么要是还能忍,罗老师就是忍者神龟了。

    他一把把都城易抓起来抱到身上重新跨坐好,羽绒服已经褪到嘟嘟肩膀以下,露出青年清瘦漂亮的身体线条。

    他揽住青年柔软的腰肢用力一收,都城易的上半身就紧紧贴着自己。

    “罗老师,我湿了,难受。”嘟嘟的话里有把小勾子。

    罗子君闷笑不语,张口就咬住青年盈润的耳垂,沿着耳廓描摹勾勒。另一只手从脊椎一路往下摸,沿着溶洞口按压画圈。

    黑暗让触感更敏锐,都城易的身体一阵战栗,罗子君摸到一手粘腻湿软。

    “哪里湿了?这里?”

    青年咬牙不说。

    罗老师就转了半圈又按一下,溶洞猛烈收缩。下半身又传来好听的铃铛声,

    “还是这里?”

    再按。

    “……你……差不多行了!”

    罗子君的低音炮贴着都城易的耳朵掠过,刺激得他头皮都要发麻:“乖,做得好,老师奖励你。”

    罗老师挑开嘟嘟的嘴去亲。他一手扶着肿胀,另一只手扣住嘟嘟的腰,狠狠一挺胯,珠穆朗玛峰顶破括约肌的限制长驱直入,一下子捣到深处。

    嘟嘟没忍住,一阵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跳出来。

    虽然自己开疆拓土早做足了准备,这会儿还是有点难以忍受,这尺寸绝了。

    他咬牙切齿:“姓罗的你特么是二次发育了吧。”

    青年红着眼尾,大腿打颤,一边骂粗话一边还是有点急躁地主动扭着腰上下摆动。

    “别急,大过节的,我们听完音乐来玩个游戏。”罗老师摸着青年下身的铃铛,在黑暗里又笑,他一笑,嘟嘟就发毛。

    “石头剪刀布。”

    第一轮,嘟嘟输了。

    罗老师往上一顶,青年的屁股高高飞起,又狠狠砸下。

    第二轮,嘟嘟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