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师调整了角度,又顶一下,直接刺中要害,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爬上脑门,刺激得青年差点缴械投降。

    第三轮、第四轮,他回回都输,输一次顶一下。罗老师角度精准,爽得他脖颈后仰,眼角泪水横飞。内壁不断紧缩,贪婪地夹住埋在体内的活火山,喀斯特水湿嗒嗒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特么故意……的……”

    谁不是故意的呢,两人都按着“石头剪刀布”的顺序出拳,一个故意赢一个故意输,心照不宣。

    “骂人?该罚。”

    罗子君把副驾驶的靠背放下,悍马最大的好处就在于这副驾驶位一下能180度摊平了做张床。

    游戏做完该做饭了。他大手一捞,把嘟嘟煎鱼似地翻了个面,屁股一拍,压在座位上,半跪上去又是一阵横冲直撞,猛得嘟嘟嘴里的话都打碎了飞出来,下半身铛啷啷的铃响不绝于耳。

    罗子君压在他背上探手一摸,握着都城易的玉柱撩刮。

    “自己绑的?够骚。”

    “你特么……闭……嘴……”

    “又骂?”罗老师在后面一下下顶,前面的手捏住青年下身铃铛的绑带:“还骂不骂?”

    七魂飞了六魄,嘟嘟浑身都瘫软成春水了。

    “不……骂……了你手放开……”他太难受了,尾音都带了求饶的哭腔。

    罗老师哪舍得他哭,他一哭,自己心都塌了,于是他一边顶,一边继续抚慰着,一阵濡湿在他手里爆发。

    罗子君又从背后紧紧抱住嘟嘟,把他翻过来面朝自己,拉着他手臂勾上自己脖子,低头去亲他挂了泪的眼尾。

    “圣诞快乐小东西,我爱你。”他说。

    身下的铃铛声瞬间又起了。

    嘟嘟腿一勾,盘着他腰往上一拱:“我也爱你罗老师。”

    两人抱着又是一通猛干,谁都顾不上这室外停车场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月光温柔地照进来,悍马在黑夜里轻轻摇动,像刹车时的喘振,又像情人的耳语,在月光下共谱一首动人的旋律。

    做到失去意识,真他么刺激。都城易迷迷糊糊的时候想。

    圣诞快乐。

    第32章 我想你了

    罗子君去的是一所中学,去之前他虽然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心理建设,但到那儿一看,土坡矮墙的简陋环境还是震撼到他了,所有的软硬件设施和他想象的都差太多。

    整个经常停水停电,更别说网络。

    学校的教学楼陈旧斑驳,墙体坑坑洼洼树皮似的一块块脱落,露出难看的土砖。学校的老师校工加上之前已经过来驻岗的大四学生一共才十来个,学生有六十多人。

    附近的孩子可以回家走读,远一点儿的就住在学校十人间的宿舍里,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几张上下铺,一扇小小的床孤零零开在灰墙上,除此之外屋里没有任何其他设施。

    住校的小孩,交不起学费的,每个礼拜要带一些家里种的粮食来交换,通常是玉米番薯之类的,孩子们背着翻越十几里山路来回。,有时候季节到了,孩子们就要回家下地干农活,对他们来说,生存是首要任务,读书是奢侈。

    罗老师一开始天真地以为,山里的孩子应该大部分和新闻里那样渴望学习,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经过无数代传承之后,很多观念已经根深蒂固。

    那些小孩年纪和都城易差不多大,性格看上去都很内向。这让罗子君想到自己刚见到小孩时候的样子,敏感、害羞但有一点儿纯天然的好奇。他们面对自己的示好或者表扬,第一时间的本能反应不是说“谢谢”,而是逃跑,有时候也会再回来躲在教室门外偷看他。

    他们无所谓理想和未来,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将来的出路就是打工或者继续留守种田。

    这里没有光。

    自己到的第一天晚上,就有几个小孩集体逃课,窜上树再矮墙上一蹬,就翻出学校海阔天空了。

    结果第二天,教导主任把他们集体叫到操场上训斥,吼声传遍学校的每一个角落,然而这种最传统的教育方式收效甚微,罗子君站在楼上细细观察孩子们的表情,大家都是一副习惯了的样子,根本没什么人在乎。

    在这儿驻岗的大四学生里有两个女孩,罗子君去的那天她们找到他说,前阵子上厕所她们发现有学生趴在矮墙上偷窥。

    学校的厕所是独立于教学楼之外的,四面泥墙一砌就算是了。小姑娘觉得很羞辱,就去找校长交涉,校长不当回事儿,觉得是孩子们开玩笑,说是“农村的么啥文化,好奇看两眼,莫大惊小怪的。”

    罗子君立马转头找到村支书,没想到他的说辞和校长几乎一模一样,觉得无伤大雅。

    罗子君说:“这不单单是对我们老师不尊重的问题,好奇偷窥可小可大,往大了说,就像一个洞,小不补乱大谋,对孩子将来的身心发育相当不利。”

    村支书陆陆续续又说了很多门面话,意思支教老师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全村肯定都尊重你们的,孩子的事儿回头我让爹妈也说说他们。

    就把罗子君打发走了,也没什么具体对策。

    这让罗老师意识到,这片与世隔绝的山脉,大部分人世世代代都在这里生活,摸不到外面的世界,这片土地、这个学校就是他们的全部,就像他老宅的的那口井,井口望出去的那片天就是他们从出生到死亡所能接触到的,所有东西。

    所以他们更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还有很多种可能性,往往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迫接受人生的结局,认为自己将来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更不可能理解知识改变命运是什么意思。

    支教工作任重而道远。

    几次交涉无果,罗子君就吩咐队里几个男生一起多长了几个心眼。

    都城易今天放学,徐晨因为要加班就没去接他。

    他出学校往外走的时候,觉得背后有辆车缓缓跟着自己。小孩很警觉,捏紧手机快走了两步,结果背后那车也跟上来,还按了喇叭。

    一人从窗口探头出来,朝着都城易笑。

    小孩还记得他,他是那天罗老师相亲时候一起来的,那个女人的弟弟,长得倒是不丑,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就是不讨喜,看着闹心,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