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有些人,还跑到我家里头来说媒?,你说他是不是多事?”

    呵?好一个不识好歹的货!

    我站起来将裙角给拧了拧,冷笑道:“对,是我多事,我不但多事,还多情哩。明知道武二爷从未拿我当盘菜。我还伸着脖子替人家操心?当真是闲得大了。往后我们两个人井水不范河水,就此两宽吧。”

    我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至于吧?”

    太至于了!

    从认识你的那天起,就知道你是我命里克星。

    东京之行,更让我知道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

    这一路走来,我悉心经营,处处算计,一来避祸,二来只为与你亲近。

    现在才知道根本是我错了。

    在你眼里,也与鲁达一样是看我不起的。

    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你们都是英雄好汉。

    好心迎附,只叫你更加鄙薄我,拿我当个玩物,当个笑话!

    可笑我却被情-欲迷住了眼,此时方才看清一切。

    早该放下不该有的情份,教余生安好!

    好在,我也正是这么打算的……

    执意要走,却觉腕上又是一紧,那人忽然冷声道:“要走也等一刻再走,我先替你杀个人去!”

    第36章 大官人和武松拜天地

    疑惑间回头,却见田埂那边走过一个人来,?骑着一头瘸腿老驴,?丧头耷脑,?哀声叹气,不正是那县衙里的师爷??

    武松斜眼冷笑:“我已打听过了,?昨日教太爷给你上枷的人便是他!你不消气,?我便杀了他给你解恨!”

    我吓得愣住:“武二,?你莫莽撞。看他这般形容不是已经被太爷给逐了吗?你还多生那些闲事做什么?”

    “太爷逐他是一回事,他陷你又是另一回事。我哪怕是不杀他,也要给他个教训尝尝!”

    话一说完,他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师爷坐在瘸驴上,?走一步叹三叹,?根本不知死期将近。到得不远处的茅房那里,师爷下了驴,?将驴拴在棵树上,自去入厕。

    我死死活活拉住武松:“你不看他那身板,?吃你一拳就得归西,不就是想要图着出个气吗?打他作甚?你看我的。”

    我点开系统,从里面取出了两个拳头粗的大炮仗。

    他奇道:“你又从何处学来这隔空取物的本事?”

    “大官人的能耐多着呢,?哪儿能叫你全知道了?”

    把二踢脚塞给他一个,自己也握了一个,一个眼神便会意了。

    凑到茅房外头,二人各取了火折子将炮仗点了往茅坑里一丢,转身就跑。

    只听“呯呯”两眼巨响,?粪池掀起三尺巨浪,师爷惨叫一声:“啊哟,我的娘!”

    裤子都来不及提上,抱着脑袋从茅房里蹿出来,顶着满脸金黄大声叫喊着:“救命啊,有贼人,有贼人!”

    我和武松两个人抱着肚子在远处笑得直不起腰来。

    师爷在原地蹦着惨叫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用袖子将脸擦了擦,看清了我们二人,不可思议地道:“大官人,武都头,是你……是你们二人故意陷我!”

    武松将袖子一挽就要上前:“就是老子陷你了,你待怎地!”

    我赶快将他一把扯回来,往他身上一倚,翘着兰花道:“哟,是师爷啊!

    对不住了,适才二郎要与我玩拜天地,不小心就把炮仗放到茅坑里了,原想图个粪外吉利。

    未想崩了师爷您一身,看看这事儿闹的……我二人的事儿,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哟!”

    师爷顾不得自己那一身恶臭,张口结舌:“大官人……你,你与武都头要玩拜……拜天地?”

    武松在捉弄人这件事情上向来最有天份,当即把我的下巴一抚,笑道:“情儿,这可怎么办?原想着与你在此处私会能背着旁人的,未想教他给看着了?要不然,我杀了他灭口吧!”

    话一说完,将袖子一挽,绷着满身肌肉块冲着师爷就要过去。

    师爷吓得一声惨叫:“小的什么也没有看见!更没有看见武都头与大官人你们拜,拜,拜……

    啊,天啊,见鬼了啊!大官人怎么会和武都头拜天地?老天爷,是我瞎了吗?”

    师爷连惊吓带崩溃,顶着满身大粪光着大腚抱头鼠蹿!

    那头瘸驴被他这个样子吓得要死,强挣了绳子打头就跑。

    师爷就在后面一边提裤子一边惨叫着追,这一人一驴一追一跑,狼狈得成了风景,直逗得我和武二两个人笑得上不来气。

    直笑了半晌,笑得人差点脱气,武松又将烧饼从怀里摸出来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会儿肯吃我这个烧饼了吧?”

    白了他一眼,接过烧饼咬了一口,这才真觉得肚子饿得咕咕乱叫了,干脆坐在草地上大口啃起饼子来。

    他托着下巴看了我一会儿,从地上拣了几枚小石子转过身子去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