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一起点头:“对对对,我们吃,我们吃,我们几个全都吃!大官人你消消火,我们这就回家尝咸淡去啊!”

    话一说完,这几个人“嗖”的一声全都跑了。

    我把鞋脱下来还要去追着打他们几个,燕青一把将我给拦住了:“大官人息怒,适才是小人的错,小人不该开口问他们这些的。”

    我看了他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他么的,老子撒泡尿就能听来这些东西,看来往日里他们更没少嚼咕我了。”

    燕青道:“他们说的话虽然不算好听,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心里其实是佩服你的。”

    我蹦着往脚上套鞋子:“这么个佩服法儿,我还是第一回 见。”

    燕青道:“本是些草莽英雄,哪个会夸人?他们这般说你,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人了。适才反倒是我向他们问起宋头领来,他们挨个都把话题给岔开,没说过他好,也没说过他不好。”

    我问他:“哟,这是为何啊?”

    燕青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说:“我是问你,为何想起来打听我们两个了?”

    燕青自知失言,明显怔了一下。

    我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乙哥,你是个明白人,我猜你闲得无聊不会来梁山打听这些八卦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开口问我?”

    燕青想了一会儿:“大官人也是个明白人,燕青有话也不想瞒你,其实这一次,吴军师和宋头领设计将我家主人诱到梁山来,我就觉得有些不妥。”

    “诱到梁山?小乙哥是说你二位是被诱到梁山来,而不是请到梁山来的?”

    第176章 野心卢俊义

    燕青笑了笑:“在下说句话大官人莫怪。梁山人再好,?也都是匪,我家主人家财万贯,在江湖上又有声名,?何必来与尔等结交?

    是那军师吴用扮作算命先生,赚了我家主人,?说他今年有祸要到东边二百里的方向避上一避,我家主人听了他的话,?这才前来,?路过梁山就被‘请’上来了。”

    我说:“哦。”

    燕青又道:“可这梁山毕竟不是我家主人该呆的地方,?明日我会劝他早些回去的。”

    我看着他:“你劝你家主人他就会走吗?我看他很喜欢这里,而且与吴军师和宋头领二位也很是投契。”

    燕青摇了摇头:“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明天我必须劝着主人让他早走。”

    我说:“青,我能这么叫你吗?”

    燕青笑了:“可以,?大头领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

    “我以前也叫这个名字,?所以看到了你,就跟看到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我曾经很认真地喜欢过一个人,?但是他不知道,?他以为我喜欢女人,?我也以为他喜欢女人,两个人就这么误会上了。后来……”

    燕青接话:“后来,?你便不远万里地追着他,不顾一切地对他好,终于把他给感化了?”

    我揉着鼻子一笑:“这话是黄信他们几个说的吧,这帮大嘴巴。”

    “大官人不必不好意思,?其实我很佩服你的,喜欢一个人,就敢大胆地追求他,不必管别人说什么。”

    我反问:“那你呢?你敢不敢?”

    他怔了怔,脸红道:“大官人你……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对,我就是看出来了,自打你们一上梁山,我就感觉到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就跟当年我看二郎一样,爱而不得,内心苦恼,除了对他好,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是他又偏偏不懂我在想什么,有时侯还故意做出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你是不知道,那个时侯我有多累啊……不过你看现在,我和二郎不是也很好?他对我别提多一心一意了。”

    燕青低头笑了,转眼又皱眉:“可是卢员外跟二爷不一样……我只是个下人。”

    一阵无语,我道:“人生来是平等的,并无上下之分。”

    燕青动了动嘴角正要说话,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卢俊义的声音:“今天这碗酒,我定是要喝的!若不是宋头领与吴军师,怕是我卢俊义今日识不得如此多的英雄。

    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多敬你二位几杯,感谢你二人的救命之恩。”

    燕青赶快抱拳:“对不住,大官人,我得先看看我们家员外去。”

    我对他笑着点了点头,燕青冲到屋子里从卢俊义手里往下抢酒碗:“员外,莫再喝了,你今天晚上喝的已经够多的了。”

    卢俊义不耐烦地把他往外一推:“你小子休得管我!平素里我抬举你一下,你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与二位头领说话,你还不给我闪到一旁伺侯去?”

    燕青满脸尴尬。

    宋江赶快笑道:“卢员外此言差矣,小乙哥也是个好汉,可不能这么说他。来来来,燕青兄弟,你这边坐,咱们一起喝上一杯。”

    燕青不敢坐,随侍在卢俊义身后,一门心思地照顾他。

    我叹了口气正要往回走,抬头却见不远处的黑影里面站着个人。

    我拍着胸口说:“二郎,你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干什么?吓我一跳。”

    二郎不说话,黑着脸走过来拎着我就走。

    到了家,反手把门一闩,把人按在墙上就啃。

    我推开他,捂着嘴角喊:“二郎,你干什么咬我?很痛的。”

    他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不知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