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抓着按在桌子上。

    我拿脚往后蹬他,他把我的两只脚抵住。

    我想喊又怕别人听到,只有来回扭着腰不配合他,这样左右扭着,突然间就得了滋味,爽得身子一软,趴在桌子上就小声哼哼。

    我说:“二郎,原来你是想跟我玩爱死爱母啊?嗯哦,好刺激,我喜欢。”

    他说:“爱死你个头,老子今儿个就想干死你……”

    他扳过我的脑袋一口吻住,嘴里含糊着骂:“西门庆,老子今天晚上就他么弄死你。”

    我说:“二郎,你生气了是不是?就因为我跟燕青说了几句话?不要这么小器嘛!”

    他把头偏过去,咬着牙光管动作不说话,被他弄得身上酥得不得了,忍不住的就想喊,只得拼命咬着手背呜呜咽咽的。

    “二,二郎,你要是吃醋了就明说,我可以解释的。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方式跟我沟通,虽然很爽,但是也很吓人的好不好?”

    他说:“这你就害怕了?老子今天晚上要弄一夜,怎么狠怎么弄,直接把你给干死在床上,免得你再存着心思招三惹四的。”

    我伏身去咬他的耳朵,小声说:“二郎,我没招惹谁,我也没打算招惹谁,全世界的人,我只爱你一个。”

    他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动作更狠了。

    我想继续解释,可是声音一出口就是支离破碎的呻-吟,于是也就不说话,由着他怎么发挥去。

    差点爽死!

    这货疯了大半夜,等他完事儿我也瘫了,他抱着我去洗澡,咬着我的耳朵威胁:“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我说不出话来,靠着他的肩膀哼了一声。

    他到底是心痛了,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庆儿,我不喜欢你那么叫他。”

    我睁开眼看他:“就为我叫他那么一声,你就要干死我?”

    他把我抱紧:“我就是生气,我不喜欢你那样跟别的男人说话,女的也不行。”

    我有气无力的回他:“赶明儿你从宫里给我抓个太监回来吧,不男不女的,我好跟他沟通。”

    他立马瞪眼:“你现在又开始喜欢太监了?你信不信我……”

    我闭上眼睛苦笑,连跟他吵架的力气也没有了。

    二郎三下两下把我洗干净,抱回到床上,紧紧地搂着:“庆儿,我有多在乎你,你知道吗?”

    我说:“我知道,因为在乎,所以你才这么小心眼儿,别担心,燕青喜欢的是卢俊义,我在教他怎么追他呢。”

    二郎怔住:“他喜欢卢员外?他们不是主仆吗?”

    “所以燕青才苦啊,喜欢自己的主人又不敢说,卢俊义那人还死没脑子,不管谁忽悠都信。我看那孩子啊,也是可怜。”

    他又鼓起嘴角牢骚:“怎么?看他可怜,你还心痛呐?”

    我的兵马大元帅,在外面帅得不成,撒起娇来又萌得不行,老子真是爱他爱得没办法了,抱着他的唇角用力咂了好几口,趴在他胸口说:

    “我心痛他干啥?就是想起来当初我千辛万苦追你的时侯了。二郎,我爱你,永远都爱,谁也替代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他这才满意了,把我拢在胸前,用头拱我的肩膀小声说:“庆儿,当初你千辛万苦的时候,我也日夜煎熬,我爱你,又怕你是喜欢女人的。

    那个时候我也很苦。”

    抬头含着他的舌尖:“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你知道我是一心一意爱你的就好。我只爱你一个。永远只爱你一个。”

    我家兵马大元帅,白天练兵,晚上练我,第二天早上依然神采奕奕的。

    我服侍着他吃了早饭,洗潄毕了,两个人一起往山上走。

    到了聚义厅一看,所有人都到齐了,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不过……他卢俊义怎么坐在我的位置上。

    二郎眉锋一动还没开口,我已经扑过去一把握的卢俊义的双手,热情洋益地道:“卢员外,你起得好早啊。

    你看看你,昨儿个刚上山,兄弟我也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几句。您这阵子身子骨养得挺好?气色也不错啊,看来很适应这里的环境啊。

    那你家里头人都怎么样啊?你到梁山来,他们都放心吧?”

    卢俊义没想到我会突然热情成这样,笑着站起来道:“大官人客气了,我这阵子养得不错,梁山上的兄弟们也都好得很,至于家人们自是不错的。

    大官人知道,我与你一样,颇有些田产家业,江湖上又有声名,到得梁山来,他们又会怎么想?自然也是图得我如何快活如何来呗!”

    我眯眼对着他笑,他也自看着我笑,神情之中颇有几分自得。

    我回头看向燕青:“小乙哥,卢员外果如你所说,就是个爽朗君子,我真是一看见他就喜欢得很。”

    卢俊义捋着胡子笑道:“大官人真是太客气了。”

    我拉着他的手继续摇:“卢员外,你看看,一见你我就实在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一个动作来表达,那就是……你他么给老子滚一边去吧!”

    卢俊义万没防到我正说着话会突然狠踹了他一脚,“扑通”一声仰面倒在台子底下,伸手冲我一指:“西门庆,你……”

    我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卢俊义气极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抖着手指着我的鼻子道:“西门庆,你竟敢当众欺我卢俊义,信不信老子我杀了你!”

    我垂眼看着杯子:“有些人初到梁山,就不明白自己该坐在哪儿,我是该说你没脑子啊?还是该说你没眼力啊?

    至于你说要杀了我?哈,卢员外,你倒是上前来试一下呀?看能不能给你自己落下一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