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要你管?”

    我说:“反正我那儿也就我一个人,你去我那儿先凑和一晚吧。”

    他斜眼看我:“认识我吗?就这么放心让我上你家去?”

    我切了一声,抬腿坐上他的车。

    这货平时送外卖,城里的路线都挺熟,径直回到家,我递了双拖鞋给他:“我的鞋有点小,你凑和着穿。”

    他四处打量了一眼:“公寓挺不错,这一百来平就你一个人住?”

    我说:“嗯,就我一个人。”又拿了件睡袍递给他:“卫生间在那边,先洗个澡去吧。”

    他翻了翻睡袍领儿:“这不女人款式吗?”

    “啧,胡扯什么呢?这是我穿的!”他把睡衣往旁边一丢:“切,娘里娘气的,我才不穿。”转身哼着歌洗澡去了。

    眼瞅着那人关上浴室的门,我一个箭步冲到主卧的卫生间里就是一通捯饬。

    洗澡洗头刮胡子净面。

    牙刷了三遍,涮口水喝下大半瓶,古龙水喷遍全身,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感觉最近皮肤不太好。又赶快取出来绿泥敷上,手膜脚膜做上,连屁膜都给贴上了。

    呆了一会儿,又一拍脑袋。顶着一脸绿泥到卧室的床底下扒拉。

    一个粉红色的大盒子,里面全是我私藏的好东西,香薰蜡,按摩油,附带催情效果的润滑剂……

    特大号套套,专门针对二郎这种特殊人群研制的,尺寸能装大萝卜。

    毛绒绒的小手铐,屁屁上带尾巴的情趣小内内,两个草莓形的小乳夹……

    过了九百年,终于又遇见了,都说小别胜新婚,莫说是一场九百年的大别。

    等过一会儿,他洗完了澡进来,只要我稍加撩拨,这些东西不是都要用上?

    我靠,想一下就他么脸红死了,我把东西分别点了点又在床底下藏好。

    跷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拉下半边酒红色的睡衣,裸着半边肩膀对着镜子抛媚眼儿:“二郎,打令……”

    门开了,那货顶着个头巾走进来,看到一脸绿泥凹造型的我吓得是一愣:“啊哟,这是干嘛呢?”

    我也愣了:“你怎么洗得这么快?”

    他说:“洗个澡还要多久?”

    我干咳一声,站直了来回扭了扭腰:“没事儿,刚才伸个懒腰抻着了。”

    这货拿着毛巾擦头发,一脸古怪地看着我。

    我那件宽松t被他穿成了紧身款,肚子上的机器猫被绷出了八块腹肌,脸的位置被他的胸肌给撑得直向两边撕扯。

    那么卡哇依的多啦a蒙硬是叫他给穿成了个狰狞硬汉。

    睡裤也是我的,明显紧了点儿,把那翘屁股给裹的……啧,真不敢多看,怕流鼻血。

    我转身到卫生间去洗脸,这货突然照着我后腰一扯:“这是什么东西?纸尿裤?”

    “次啦”一声一把扯出来,我捂着屁股“嗷”的一声惨叫。

    他把那张热呼呼的屁膜拎在眼前看了又看,摇着头说:“这都是些什么玩艺?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是闲的蛋痛。”

    我气得一把将屁膜抢过来扔到垃圾桶里:“谁蛋痛啊?基础保养懂不懂?”

    他又皱着眉头看我:“唉,你脸上糊的那不是屎吧?”

    第200章 那种片儿

    我气得两眼翻白:“这是面膜,?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的?”

    他看着我裹着保养膜的手和脚,又撇了撇嘴。

    真要叫他给气死,这会儿是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气哼哼地转身进了卫生间,?把手膜脚膜摘下来往垃圾桶里一扔,对着水龙头就洗脸。

    等到洗完了再出来,?那货靠在床头上,正拿着本汽车杂志来回翻。

    我上了床坐到被窝里,?抱着肩膀生闷气,?这货只管‘’哗哗哗”地翻杂志,?硬是瞅也不瞅我一眼。

    我捅了捅他:“壶在你那边呢,给我倒杯水。”

    他嗯了一声,抬手给我倒了杯水递过来,眼睛还是盯着杂志没动。

    我一口气把水喝完,?又把杯子递过去,?他拿手接了放回原处,眼皮还是没抬一下。

    我说:“杂志很好看啊?”

    他说:“还行。”

    我说:“你睡不着啊?”

    他说:“嗯,?床有点软。”

    我说:“这杂志上都写什么了?你给我聊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