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然:所以,你要不要进来?

    毕然:长夜漫漫,薛先生是不是倍感孤单寂寞?

    毕然:天这么冷,薛先生不想要个女人暖暖床吗?

    毕然:我在床上等你。

    毕然:乖巧躺平等你来睡哦!

    毕然:眨眼jg

    十分钟后——

    毕然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科科笑出了声,他来了,他来了

    然后,她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他真的来了,他真的来了

    一分钟后,没动静了。

    门也没有被推开。

    毕然想,他一定是害羞不好意思,在等她主动,于是她欢快地跳下床开门。

    门打不开。

    从外面锁上了。

    毕然愤怒地拍门,“薛榅,你干什么?”

    薛榅半倚着门框,双手插在兜里,嘴角浮现一抹诡异地笑,“你不是喜欢被囚禁吗?我满足你。”

    这是她想要的囚禁吗?

    “薛榅,你是不是男人?你敢不敢搞点带颜色的囚禁?”

    薛榅不再理会卧室里处于发|情期的生物,转身下楼。

    晚安,他的小宝贝。

    第55章 邻居蒋阿姨。

    半夜,薛榅进来过一次。

    床头的壁灯仍开着。

    她已经睡熟了,整个人蜷在被子里,枕头被泪水浸湿了一片,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薛榅替她换了个枕头,在她的眼角处落下一个晚安吻。

    翌日清晨,阳光稀薄。

    冷空气突袭,叫人冻得不行。

    假期第一天,节奏突然就慢了下来,连薛榅都没事情干了。

    毕然坐在餐桌前,一边搅着滚烫的小馄饨,一边沉默。

    薛榅也沉默。

    二人吃早餐吃出了冷战的僵局。

    鬼知道怎么回事?

    毕然突然的一声“薛老师”让正在专心吃早餐的薛榅心猿意马了起来。

    “嗯?”

    毕然搁下勺子,缓声同他倾诉,“我遇到了个不太能过得去的坎儿。”

    见她主动说出心事,薛榅修长的指节顿了顿,也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双手交握于餐桌上,作倾听状。

    毕然垂着脑袋抠着秃秃的指甲,沉静道:“我妈可能得了脑肿瘤。”

    这是她第二次说出“脑肿瘤”三个字,仍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薛榅问:“可能的概率是?”

    “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薛榅沉默了,眉头紧蹙。

    他知道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过是她的母亲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然低头看着碗里的小馄饨,“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我妈,我怕她接受不了。”

    眼泪无声滑落,她哽咽道:“我也不知道这种事为什么要发生在我妈身上?如果得癌症的是我”

    她话没说完,就被他长臂一捞,揽入怀中。

    他涩然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