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臣从平城内小校口中听说,皇甫岑把前线的关羽撤了下来。”

    “河东关羽?”丁原眉毛一拧,想起上次宴会之上,与吕布对峙的三个人,是不是其中一人呢?

    “就是那个穿绿衣服的家伙。”

    高顺是吕布心腹,对河东皇甫岑的部下也做了了解。

    “哦。”

    丁原点点头,他倒是没怎么听过关羽的名声。

    不过却不代表有人不知道,同丁原一样,被何进从洛阳派来的张辽,适时开口道。

    “这河东关羽本是贩盐之徒,幸得皇甫岑提拔,认其子为义子,征讨蛾贼之乱时,关羽为白马义从五部司马之一,听说西凉第一猛将华雄昔日挑衅皇甫岑,被关羽一刀拿下,自此,西凉军不敢小觑白马义从,后来破肥乡,收降黄巾头目周仓,在广平、广宗之战中屡立战功,是白马义从四大刀中最快的,往往一刀制敌。”

    “白马义从四刀?”

    丁原奇怪的问道。

    “嗯。”吕布点点头,道:“我也有耳闻,除去这关羽,还有那日黄甲悍将黄汉升,加上,昌黎城上扬名的河北刀王颜良、文丑,合称四刀。”

    “河北刀王?”

    丁原对坊间草莽所知甚少,所以也没有听过这个称呼。

    吕布再嚣张,也不敢忽视口中的四人,他很清楚,即便没有入皇甫岑的白马义从,坊间也盛传他们的事迹好久。

    “并州李彦、常山童渊都是颜氏门下。”

    吕布此言一出,丁原倒是一下子怔了好久。

    颜氏门下到不盛传,可这并州李彦、常山童渊都是天下间宗师级人物,能有这样的师门,这河北刀王颜良的实力可想而知。

    “文丑是颜良的结义兄弟,也是师承颜氏门下。”

    “你们口中的颜良、文丑……”李肃面容严肃的顿了顿。

    “怎么了?”

    “听说,又有二人从河东征调过来。”

    “那必是此二人了。”

    张辽点点头,道。

    “原来如此。”

    李肃明白的瞧向吕布,试探道:“这皇甫岑在平城留此悍将为何?”

    此话不言而喻。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吕布,就连丁原凝望吕布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疑问的意味。

    “哼!”吕布嘴角挑了挑,讥笑道:“休说他关羽、颜良、文丑,即便是那日宴会之上的关羽、张飞、黄忠三人我也不惧!”

    瞧见吕布如此开口,丁原眼珠一转,笑着安慰道:“如果,真只有这几人,我反倒觉得机会来了。”

    “颜良、文丑乃是草莽之将,关羽虽有些许计谋,却也不足虑,大人的意思是说,略施手段,必将平城拿下。”

    张辽虽是疑问,却也解答了丁原话中深意。

    “不然。”

    李肃摇摇头,他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如果单单是这样,皇甫岑也绝不会笨到如此地步。他手下又不是没有擅于谋划的人才。

    “先生有什么意见?”

    丁原回头问道。

    李肃摇摇头,道:“说不清,不过凭皇甫岑的手段,又怎能不会想到匈奴刚刚平定,好多安抚之事没有作,又怎会只用这些粗鲁猛将?”

    “那有何疑?”丁原笑了笑,示意李肃多心,道:“先生多虑,皇甫岑再能,也有照料不周之处。不过先生到是提醒我了,南匈奴刚刚平定,这皇甫岑手段毒辣,斜谷一战,全歼逆匪,匈奴部落上下定然多有不满,看来我们倒是需要想一想该如何借此联系于夫罗。”

    “义父是说,于夫罗此人三心二意?”

    吕布不明,这些草原的部落向来是强者为王,白马义从的实力,还有河东深厚的才力,他们还敢三心二意。

    “不是他们三心二意,怪就怪,皇甫岑的实力太强大,手段毒辣的匈奴人都惧怕。”丁原负手于后,盯着帐外的云卷云舒,这一日又该过去,虽然宁静如此,却宛如酝酿着什么风暴一般。

    ……

    丁原如此。

    鲜卑也时刻注意着皇甫岑的动静。

    毕竟,对他们来说,皇甫岑才是他们最具有威胁的敌人。

    汉人本就强悍。

    偏偏白马义从是一支进退有度,纪律严谨的部队,往往很多时候,用他们强大的纪律就能扭转战局。

    每一支部队都有自己的核心灵魂。

    而白马义从的核心灵魂,就是他们强大的纪律性,还有一系列的后勤供给。

    加上驰骋疆场的决死悍将。

    白马义从,注定不凡。

    慕容风撇过早年渗透河东细作送来的密报,呢喃道:“河东出了事情,柯大帅,你先看看。”慕容风并没有因为柯比能唯自己马首是瞻就对柯比能指手画脚,反而事事颇为顺应柯比能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