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慕容风区别他部的不同。

    枭雄,器量都是非常人能比的。

    柯比能匆匆扫了一眼,汉字,他所识不多,倒也能看清大概意思。

    “河东白波谷黄巾复起,那……皇甫岑是不是会回军?”

    慕容风没有回答,把手轻轻地敲击在一旁的桌子上,忍不住的疑问道:“不出意外,皇甫岑不会回兵。”

    柯比能点点头,河东是皇甫岑的根据地,那里是皇甫岑经营七年之久的地方,别说是小小的祸事,就算是北地羌胡联合犯境,也不见得可以得到什么好处,更别说战力一般的黄巾流寇。

    许久。

    慕容风再言道:“不过倒是听说汉庭催促皇甫岑出兵,他们内部,包括士人、豪强、宦官,对皇甫岑都饱含敌意。”

    “大人是说,白马义从要回军?”

    “刚刚消灭须卜骨都侯,匈奴尚未安抚,而平城外又有他们大将军何进的心腹丁原,我想,他皇甫岑也会注意防止,毕竟汉人一向喜欢内斗!”

    “这倒是。”

    对于汉人擅于内斗一说,柯比能和慕容风都是同一个共识。

    两人刚刚言罢,从帐外走来探报,插拳禀道。

    “禀两位大帅,皇甫岑大部人马已经开始拔寨起营。”

    “朝哪里来?”

    “两处,一处沿原路返回,另一处徘徊在我后方。”

    “沿路返回的可是那斜谷伏军?”

    “是。”

    柯比能猛然转回身,看着慕容风道:“大帅猜的不错,恐怕,这一趟,皇甫岑是真的要回兵了,他安排白马义从戒备合后,就是谨防我等连夜追击。”

    慕容风仰头闭目不言。

    “追不追?”

    柯比能跃跃欲试,如果此次得当,以小股轻骑袭扰河东步卒,说不定会斩获皇甫岑的人头。

    适时,他们还不清楚,麴义领步卒的能力,也不知道这支步卒就是初次战败匈奴骑兵的步卒,更何况,谁也没有去把落败的匈奴骑兵放在眼里。

    “此事,该赌!”

    慕容风两只拳头瞧了瞧,却下不得决定的思量着。

    “那还想什么?”

    “河东步卒能初战败匈奴轻骑,又在斜谷斩杀匈奴须卜骨都侯,定然有部分实力,我恐。”

    “慕容大帅,做事不能瞻前顾后,更何况,他们以白马义从合后,就是不放心步卒,我等只需要纠缠住白马义从,派遣一支小股轻骑去取皇甫岑的人头,如果得逞,我等不必东进,如果事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甘愿为这小股轻骑的头目。”

    “这。”

    “大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第17章 幕后黑手

    河东。

    “皇甫岑退兵了。”

    短短的几个字,有如一阵龙卷风一般,迅速席卷着白波谷里聚集在一起的黄巾道徒。

    每个人口中谈颂的莫不是这样的消息。

    这些震惊的面孔中,郭太看到了大家的惊恐,还有悔意。

    郭太悄然走过去,没有搭话,或者解释什么,他知道,白波谷的太平道徒迟早会有这样的表情。

    在河东,皇甫岑这三个字决然不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字面解释。

    太平道徒的反应,正体现了皇甫岑在河东的地位。

    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种人们的恐惧。

    郭太不能,所以他没用企图用几句话鼓舞身旁的士气。

    他只是安静的走回自己的住所。

    门刚刚掩上,从外推门而入几个人。

    韩暹、杨奉、胡才、李乐。

    白波谷的四个小渠帅。

    也是当年马元义被俘后,从洛阳逃亡此地的四人。

    “方帅。”胡才紧张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目光豁然转向郭太,道:“眼下,皇甫岑退兵的消息嚷的人心惶惶,郭方帅想想办法!”

    瞧见是这四人,郭太松了口气,慢慢合紧房门,回身道:“还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