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士卒彼此相望,对此似乎所知不多。

    倒是公孙范从前而回,瞧着公孙瓒,回应道:“兄长,我们已经快到河内了!天明之前必能杀到孟津!”

    “天亮前,杀到孟津?”公孙瓒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回应道:“好,孟津乃是洛阳门户,届时派人入洛联系人,我要畅通无阻的进入洛阳城!”

    听公孙瓒示下,公孙范高举拳头,当即回应道:“诺!”

    当即有人上前问道:“从河内过河东入孟津,需要过箕关,主公,我们怎么过去?”

    闻此言,公孙瓒一笑,并不解释,跨马驰骋而去。

    公孙范回身瞪了眼那人,冷笑道:“还用问,我们是谁请来的?”

    “可要是皇甫岑知道,我们岂不是暴露了?”

    “所以,我们要快,只要杀入洛阳城,一切就已成定局!”

    ……

    “颜良!”

    “在。”

    听皇甫岑呼唤自己,颜良当即跨前一步。

    “虎牢关守将是谁?”

    “李蒙。”

    “李蒙?”皇甫岑一怔,随即问道:“董卓的心腹?”

    听此,颜良点头。

    皇甫岑再令道:“飞鸽传书,让李蒙备好双马,我们双马替换前行!”

    “诺!”

    颜良回应道后,转身离去。

    少言的文丑凑到近前,回应着皇甫岑道:“大将军,为何不飞鸽传书让洛阳城早做准备?”

    听此言,皇甫岑嘴角微挑,笑道:“如今洛阳城留下的都是我心腹,谁出来主持局面都难免一死,既然不知道幕后黑手,又不能确定大哥有没有南下,此事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听皇甫岑解释,文丑点头靠旁。

    皇甫岑擦了擦嘴,回身问道:“休息好了吗?”

    “好了!”

    这些人都是从关羽那里随同颜良、文丑征调过来的老白马义从,都是当年打过昌黎城那一仗的,听到皇甫岑这问话,当即回应道。

    “启程!”

    ……

    东莱。

    青州治所在北海,但东莱郡作为海上出口要塞,地理位置其实也是异常重要的,但这个古老的国度都不太重视海上战略,他们的眼光局限内陆,称中国内陆为中原,可见他们对大海的不屑,所以东莱郡的小港口很小,通常会有几百士兵在此把手,可惜后来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剩下的只是以打鱼为生的青州渔民,他们自然不会去观察什么战略要塞不要塞的。

    当太史慈率领两万水军成功的渡过大海的时候,还没有人发现他们,就连打鱼的船夫似乎也觉得这样的天气只适合偷懒,没有出船。这一路很顺畅,就连太史慈自己也没有想到。

    “子义将军,没想到,这一路竟然这么顺利。”

    身旁的田畴走到太史慈的身旁说道。

    “嗯。”太史慈点点头道:“我们不可大意,如果不用吸引敌军注意,咱们就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知道。”

    田畴安排自己身后的士兵加速行军,在天黑之前赶到北海,一举拿下北海城,夺取青州全境。

    “阎柔将军。”

    太史慈转回头召唤阎柔。

    “什么事将军?”

    阎柔擦拭自己身上的水迹,开口问道。

    “让兄弟们先歇一下,不要大肆生火做饭,恐被察觉,我们等到天黑在出发。”

    “天黑行军?”

    阎柔不明所以的抬头问道。

    “嗯。”太史慈点点头道:“青州守将袁绍长子袁谭虽然无能,但是听闻袁绍派去两位参军司马,他们却是足智多谋,都是邺城世家子弟,我们还是不要轻易的被他们发觉,一旦发觉,凭咱们现在的供给,应该很难做到拿下青州。”

    “诺!”

    ……

    洛阳城上。

    “来人通报姓名?”

    守城小校乃是白马老卒李察,身为皇甫岑嫡系亲信,在狄清等人高升后,李察等一大批白马义从老卒被拆开,除去留在关羽军中的新白马义从做骨干的老卒,剩下大部分人都被程昱、贾诩、李儒三人充斥在屯卫京师的部队之中作为中层军官使用,这样的意图不言而喻。

    而李察作为狄清之后的第二人,在城门校尉一职上也是尽忠职守,从不敢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