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笑,随手抖开羊毛小毯盖在蒲栎的身上:“是哦,人好少。”

    蒲栎最近拍戏有些疲惫,前一夜又做了运动,早上起个大早去见华凡尼,脑袋一靠上椅背就有点犯瞌睡。

    飞机起飞的时候,蒲栎已经是彻底睡着了。慕池握着蒲栎的手,另一只手把蒲栎左右摇晃的脑袋掰到自己肩上,再亲吻他的发顶。

    准点到达x市,平时回家都是蒲栎提前约好车,或者是老妈在郑一刀那里提一句,郑大厨就亲自来接了。

    第一次跟着慕池回到自己出生的城市,却什么都忘了准备。

    慕池却很从容地往停车场走。

    “提前租好了车。”

    恋爱的第二天,蒲栎有一种会被小池哥宠成四体不勤的错觉。

    车子路过城里酒店集中的区域,蒲栎问慕池:“你要住哪一家酒店,订好了吗?”

    慕池笑着把订好房间的电子回执单给蒲栎看:“这一家。”

    蒲栎看了一阵,觉得眼熟,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自家附近那个才开业没多久的酒店。

    “专门找了离你近一点的地方。”慕池解释。

    蒲栎笑:“新开的酒店,不知道服务好不好。”

    “只是住几晚而已,难道你希望我还享受一下什么特殊服务?”慕池开玩笑。

    前面的司机听了后排两人的话,有些憋笑。慕池和蒲栎便不再多言,只是暗暗十指紧扣。

    车直接把两人送到了酒店门厅。蒲栎跟着慕池径直走进大厅办理入住。

    熟悉的空气、温度、语言,让蒲栎很快找到回家的感觉。

    分明也才一个多月,上一次回来的时候,他怎么就没觉得有这么惬意呢。

    “这位先生和您一起吗?”前台小姐轻声问慕池。

    慕池回头看推着行李箱来回玩的蒲栎,招了招手。

    “怎么?”蒲栎问慕池。

    “把你身份证给我,”慕池冲前台小姐微笑着,“麻烦给他一张房卡。”

    蒲栎之前跟慕池住自家酒店的时候,根本不需要身份登记。那间屋子本来就是慕池固定的休息场所。所以面临突如起来的“开房”,他有些脸红。

    “我……回家……”蒲栎一边嘀咕一边已经把身份证捏在手里了。

    慕池从他手里抠走身份证,递给前台,笑笑什么都没说。

    慕池办完入住,两人一起上去。慕池的行李是提前准备好的,几身换洗的衣服,一个黑色的18寸行李箱而已。

    房门推开,柑橘芬香扑面而来,慕池插上房卡,转身推上门就把蒲栎卡在房门与橱柜形成的拐角里。

    “小栗子害羞了哦?”慕池捏着蒲栎的脸,笑得不怀好意。

    蒲栎索性搂住慕池的脖子亲吻起来:“怎么了,不可以啊?”

    第32章

    蒲栎现在终于可以放肆的亲吻这个男人, 随时随地。

    慕池自从在心里确认自己的确喜欢蒲栎之后,就觉得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种对于另一个身体热切渴望着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让他有种岁月从未荒废的错觉。更要他有抓住眼前的勇气。

    “想要你。”蒲栎呢喃着,腰肢开始不自觉扭动。

    慕池亲吻蒲栎的侧颈, 手指摩|挲蒲栎的腰线:“今天不可以, 要早点回去看妈妈的。”

    蒲栎被慕池的话惊得瞳孔骤然紧缩。他骂自己得意忘形, 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飞机起飞前, 他给蒲娅南发了条信息,说下午到家, 结果,现在还粘在慕池身上。

    慕池揣了一张房卡给蒲栎,什么都没说,只是抿住唇笑。

    蒲栎在慕池的脸颊又亲了一口,恋恋不舍的拉开门告别。

    慕池把行李箱往房间里推了一点, 跟蒲栎一起出门。

    他说送蒲栎到楼下,结果一直走一直走, 两人绕过酒店前面的喷泉,走向通往蒲栎家的小路,而后一点点靠近慕池记忆中十多年前那幢老旧的居民楼。

    曾经,他就是站在那颗树下被秦山冷言冷语。

    慕池看清那颗树的品种, 突然笑出声来。命运真是会捉弄人, 他当年向秦山告白就是在梧桐树下,如今发现,自己被抛弃的时候居然也是在梧桐树下。

    “笑什么?”蒲栎问慕池。

    “笑你妈妈要是突然出现,你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慕池随口乱说。

    “就告诉她好了, 我妈妈虽然外号冰美人, 可最后还是会为我融化。”蒲栎有点洋洋自得。

    正说着,慕池推了蒲栎一下, 而后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了。

    蒲栎愣了两秒,才发现老妈站在阳台上,把晒得发蔫的花从花架上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