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玄铁锁链连接在任若鹿脚上,另一端没入石壁。玉白的脚踝,线条无比优美,黑色的锁链与之形成了强烈对比,透出一股被压制的病态淫靡感。

    养伤的时候任若鹿只见到了古策,他面对古策无话可说,所以这两个多月,他从未开过口。

    尽管不开口,但是内心却已经快发疯了,系统能不能告诉他什么情况,他们抓住他后把他关在这里,没有伤害他,还什么都给最好的,他怎么感觉他们在养猪,等到养肥了就可以“杀”了他?

    因为一直被喂化功散,所以他的内力无法汇聚,身体常常无力,这种情况下,要他怎么报仇?咬死他们?他的牙能不能咬动他们还是个问题。

    真的废了。任若鹿趴在床上,浑浑噩噩,这个世界的任务他不想做了,所以他能不能选择死亡?

    今天来的不是古策,而是闵初灵,发现来的人换了一个后,任若鹿抬眼看了一眼后就懒洋洋的转移了视线,把仇恨和厌烦压在心底。

    草,这几个人他真的一看到就想吐,尼玛恶心到家了。

    “古策说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闵初灵的目光落在任若鹿脸上,本来没有感情的目光,此刻含着温柔的情和光。

    对古策没什么话,对闵初灵他更不想说什么,反正都是一样的辣鸡,如果不是他现在这样子,闵初灵哪能在他面前说话,闵初灵可不是他的对手,除了古策,江湖上没人能打过他。

    他明明是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搞成这样?郁闷,就不能在古策他们没有动手前让他过来吗?让他识破他们的诡计,然后也就不存在什么复仇了。

    偏偏要他在最凄惨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背负血海深仇,和这些人渣周旋。

    更惨的是他目前一点希望也没有。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杀你而是把你关在这里吗?”闵初灵的手像是玉一样白,和任若鹿的一样,他握住任若鹿的脚踝,后者立马一脚踹到了他手上。

    “滚!”任若鹿恨声道。

    “我们都很喜欢你,但是无法单独得到你,所以我们达成了一个协议——共享你。为了得到你,只能拔去你的爪牙。”闵初灵放开任若鹿的脚,任若鹿立马下了床,和闵初灵拉开距离,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响。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还有两更,两更!

    本月双休日,每日,日万。

    第62章 以牙还牙

    “什么意思?”任若鹿阴沉着艳丽的过分的脸孔, 闵初灵的话令他心中升出异常不好的感觉。

    “你应该想到了。”

    “……”任若鹿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闵初灵,他们想把他当禁脔?

    “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若鹿,你的森漠教已经是过去式, 如果你想好好活着, 就忘了过去。”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任若鹿呢喃, 他们和他没有恩怨,但是却屠灭了他的森漠教,原因就是要得到他。

    也就是说是他害的森漠教覆灭,他才是森漠教最大的仇人, 如果不是他,森漠教的人还都好好的,是他毁了森漠教百年的基业。

    瞬间, 沉重的罪恶感吞没了任若鹿,他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原来是因为他。

    “我们会对你好,给你想要的东西。”闵初灵绕过床,想抚摸任若鹿的脸, 却被任若鹿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你们这些畜牲!”任若鹿愤怒的化掌为爪,狠狠扣住了闵初灵的脖子。

    如果有内力,他能握断闵初灵的脖子,可是他没有,所以他无法伤害闵初灵。

    仇敌在面前,却无法报复, 任若鹿因怒火自焚,整个人都陷入了岩浆中。

    “按照约定,古策是第一个能得到你的人,真可惜,我不能成为你的第一个。”闵初灵握住任若鹿的手,他白皙的脸庞上已经浮出指印,然而他不在意,他将任若鹿推到了床上,然后对着任若鹿浅色的唇吻了下去。

    这不是吻,而是撕咬和仇恨,任若鹿咬了闵初灵,而闵初灵不介意他的残忍,反而一心深入,将任若鹿吻到几乎晕过去。

    鲜血顺着两人的唇滑落,带着凄艳的色彩。

    “后日我会再来。”闵初灵放开任若鹿,他站起来,低头看着任若鹿躺在床上,黑色的发铺了一片,仿佛融开的黑墨。

    那张明艳的脸庞,此时满是呆滞和绝望,已经失去了张扬的颜色。

    今日,闵初灵的到来对任若鹿来说只是恶梦的开始罢了,当古策来的时候,才是他受难的时候。

    今天的任若鹿属于古策,后天他属于闵初灵,所以闵初灵后天再来。

    古板又严肃的古策对任若鹿来说如同石头一样冷硬无趣,他从第一次见古策的时候就不喜欢古策,现在更是对古策仇恨到了骨子里。

    看到古策来,任若鹿警惕的和他拉开距离,知道古策对他抱有的心思后,他没法再放任古策靠近自己。

    养了这么久的伤,任若鹿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古策给任若鹿把脉,觉得任若鹿恢复的差不多了,才打算对任若鹿下手。

    “今天闵初灵找你说了什么?”古策看任若鹿愤怒又警惕的模样,和之前不太一样,所以闵初灵一定说了什么影响了任若鹿。

    说什么他为什么要告诉古策?任若鹿不开口,古策也不逼他,等会任若鹿会开口的。

    执剑的手骨节分明,白皙的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带着种莫名的禁欲式性感,古策用这双手,将任若鹿按在了床上。

    像是猎人抓住了他的猎物,准备剥皮抽筋。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执念丛生。”古策总是漠然的脸孔,逐渐柔和起来,甚至称得上是温柔,他的声音更是带着一股深深的眷恋,任若鹿见古策这样,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心悦你,我的花,我的执念。”古策一手按着任若鹿两只手腕,一手去拉开了任若鹿的腰带。

    古策的突然表白,让任若鹿惊愕的呆滞住,满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古策,这个男人说喜欢他,然后灭了他的森漠教,把他当囚犯一样关在这里,还和别的男人共享他。

    真是可怕的喜欢,他闻所未闻。

    在任若鹿愣神的这么一小会,古策已经脱下了他的衣服,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衫,很方便别人给他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