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你让我恶心,古策你就是畜牲不如的东西!”任若鹿察觉到古策想对他做什么,恨声道,眼中燃着火,愤怒到了极致。

    “……”目光暗下去,古策不想再从任若鹿口中听到他不想听的话,所以他以唇封住了任若鹿的口,接下来便对任若鹿做出了他早就想做的事。

    洞府内属于弱者的挣扎和怒骂,仿佛沉入了海底,翻不起任何浪花。

    玉白的手紧紧的抓住浅色的云被,上面青筋因为压力而凸出来,在雪白的皮肤上仿佛丑陋的伤疤。

    另一只比这只手稍大的手伸过来,握住它,将它拉回了黑暗里。

    美艳的脸孔上滑落泪珠,带出两串泪痕,泪水模糊了任若鹿眼中的屈辱和仇恨,他咬着牙将痛苦的呻吟咽下去。

    他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来日一定让古策付出百倍代价!

    这场纵情持续到了后半夜,结束的时候古策一件衣服也没脱下,只是因为任若鹿的撕扯而有些凌乱。

    目光落在任若鹿的身上,他清冷又英俊的眉眼全部被欲望化为了火般的岩浆,即将把任若鹿融化。

    “别哭了。”古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身体,他俯身吻去任若鹿眼角的泪水,轻柔的似风一般,然后把任若鹿抱了起来。

    满身狼藉,他们都需要洗洗。

    清凉的水很快淹没了任若鹿,他身体脱力,不得不靠在古策怀里,精神和身体的疲惫令他不堪重负,脑海里已经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空白。

    低头看着任若鹿,将任若鹿脸边的发别到耳后,露出没有任何瑕疵的半张脸,瓷白脸庞上还浮着□□过后的红晕,美艳不可方物。

    这份喜欢太深沉,已经到了心里都放不下的地步。古策叹息着低头吻在任若鹿的额头,他的温柔和深情,只给了任若鹿一个人,然而任若鹿不稀罕。

    第一天是古策,第二天就是纪鹤归,比起古策,他并不是多温柔的人,更何况任若鹿还没有养好身体,所以他把任若鹿弄伤了。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闵初灵来了,他看任若鹿虚弱的样子,并没有动任若鹿,只是抱着任若鹿睡了一晚。

    仇恨会让人疯狂,也能让人更理智。

    在被三个男人欺辱了之后,任若鹿想到了借刀杀人,目前他逃不出去,只能让别人给他去办些事。

    不知道古策他们三个的合作够不够牢靠,任若鹿已经打算挑拨他们的关系了。

    最好的筹码就是他自己。

    如果他们真的像是他们说的那么爱他的话,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忍受和别人分享他,所以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借刀杀人或是阴谋诡计,任若鹿不在乎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可以。

    向他们许下如果他们杀掉另外两个人的话他就会独属于动手的那个人的承诺,任若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成效,他想他不会等太久。

    夜色渐浓,洞府内的声音平息,纪鹤归对于自己又把任若鹿弄伤了的事很自责,可是他控制不住,任若鹿身上留着别人的痕迹,任若鹿对他说他最不想听的话,任若鹿在割他的心,所以他伤了任若鹿。

    第二天古策来的时候,任若鹿面色苍白的可怕,他看着古策进来,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古策,杀了纪鹤归和闵初灵,我就是你的,以你的实力杀掉他们也不难不是吗?你不想独占我吗?你看到我身上有别的男人的痕迹,你想到我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你真的可以心如止水吗?”任若鹿目光泛出涟漪,那是带着些嘲讽的目光。

    “现在还不是时候。”古策靠近任若鹿,他掀开任若鹿的被子,下面的任若鹿什么也没穿,身上都是青紫红肿,甚至还有渗血的牙印和伤口。

    这副被蹂躏到凄惨的模样,古策不可能无动于衷,他去拿药,任若鹿看着他的背影,仇恨正在逼迫他,让他快些蛊惑古策,将古策变成他的刀,去杀死他的另外两个仇人。

    当古策坐在床上的时候,任若鹿拉住了古策的手,他对古策笑,“你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杀了欺辱我的两个罪人,你为什么不愿意?”

    他的笑总能让古策想起初生的太阳,被露珠打湿的绿叶,还有最凌厉的那一抹剑气。

    他的一切,生来是让人沉迷和痴狂的,任谁都逃不脱他的诱惑。

    而他古策不过是一介凡人,逃不开如妖物般魅惑的任若鹿的蛊惑。

    所以一开始就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现在还不行,我在等机会。”古策知道任若鹿在想什么,也知道任若鹿正在做什么,但是他不点破,因为没有必要。

    他想任若鹿很可能也对另外两个人说了同样的话,让他们互相残杀,胜者得到任若鹿。

    根本不用猜纪鹤归和闵初灵的心思,古策就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已经被任若鹿蛊惑,想着如何杀死另外两个人。

    并且还会做的无怨无悔,哪怕会死。

    “那你需要等多久?我没有多少耐心。如果我今晚主动,你会更快为我达成愿望吗?”任若鹿坐起来,身上酸疼的厉害,可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他雪白的手臂如蛇般缠在了古策的脖子上。

    温热的吐息落在古策脸上,任若鹿和他挨的很近,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仿佛热恋的恋人。

    喉结滚动了一下,古策声音嘶哑,“会。”

    “有多快?”任若鹿化身为了魅惑男人的尤物,在古策耳边软声问,他的呼吸落在古策耳朵上,撩拨古策的欲望。

    “一个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古策将任若鹿压在了身下。

    不去想任若鹿是不是也这样诱惑了纪鹤归和闵初灵,反正最后的赢家是他,任若鹿是他的,这是从一开始布局的时候他就笃定的事。

    “急什么?不是我主动吗?”任若鹿挑了挑眉,把古策推开,因为顺着任若鹿所以古策任他所为,任若鹿把古策推倒,自己反倒居于上位坐在了古策身上。

    “你是妖精吗?”古策看着任若鹿,后者高高在上的俯视他,那副高傲又娇艳的模样,带着刺,染着血,又发着光。

    是话本里说的妖精模样,生来就是为了蛊惑人心而存在。

    “不,我是恶鬼。”任若鹿俯身,红唇碰了碰古策的唇,长长的睫毛垂下,遮掩眼中的厌恶和憎恨。

    为复仇而活着的恶鬼。

    为了达到目的,任若鹿主动献身,将古策变成了他手里的刀,他脚下的一条疯狗。

    为爱痴狂,古策的心完全被任若鹿占满,他去找了纪鹤归,也去找了闵初灵,将两人斩于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