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也想,要是我有个像笙笙一样的女儿就好了,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路关山给女儿拿湿巾擦手,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话。

    夏熙楼对唱跳没有什么兴趣,路关山也是,两个人一直在谈天,除了林昭表演的时候暂停了一会儿。林露笙倒是看得很认真,还坐在包厢里挥荧光棒和小声跟唱,小辫子一跳一跳的。

    路关山露出一个好爸爸的笑意,“她是自娱自乐之王。”

    -

    演唱会结束,全场灯光亮起,观众陆续离场。路关山是公众人物,此时还不方便出去,夏熙楼没有这个顾虑。他打开包厢的门,看着散场后鱼贯而出的人群,不远处台阶上正有人往下走,突然抬起眼睛往上看,刚好和他四目相对。

    清亮的杏眼飞快地眨了两下,像是受惊的兔子。

    任明月!

    夏熙楼拉上门就冲着他的方向跑了过去,现场的观众已经散掉大半,但仍有许多人还没有走。夏熙楼追着任明月,发现他并没有往场外跑,而是跑向了后台的方向。

    拐过一个弯,人突然没有了踪影。

    “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来过一次后台,发现丢了点东西,想查查监控。”

    “大概是什么时候呢?”

    “十分钟前。”

    路关山站在他旁边跟工作人员交涉,很快就调出了刚刚的监控,夏熙楼盯着屏幕,眼睛眨也不眨。任明月进的是一间艺人的休息室,并且之后没有出来过。

    “走吧。”路关山拍拍他肩膀。“去找他吧。”

    -

    休息室并不大,夏熙楼推门进来的时候,任期刚刚换下了表演服装,在和助理说着什么。

    任明月,任期……

    夏熙楼想起来任明月说过,[我嫂子也管着我哥哥的钱。]

    “他在哪里?”夏熙楼问。

    “无可奉告。”任期停下说话让助理出去,抬眼看他:“夏总自己没看住人,这也要来怪我吗?”

    “是他自己走的。”

    “明月是成年人,他有自己的决定,我没法干涉。”

    休息室里的东西不多,夏熙楼环视一圈,根本藏不下一个成年人。

    两个人无声地对峙着,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夏熙楼认出来这也是成员之一。他转头时瞥见后窗的纱窗开着,还有风慢悠悠吹起窗帘,停顿了两秒,大步向外走去。

    赵北辰目送他出去,关了门就往任期身上凑,任期跟他接了个吻,“你先去卸妆吧,我马上就来。”

    他暧昧地抚摸赵北辰腰侧结实的肌肉,低声说:“别急,晚上回去交公粮了。”

    赵北辰出去之后,任期把门锁上,咳嗽了两声,一条蓝色的大蛇就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再一眨眼,已经变成了人。

    为了躲人被迫听了一段哥嫂墙角的任明月深感无辜:“我也不知道他会来看你们的演唱会啊。”

    -

    那天之后,任明月的进出更为小心,夏熙楼已经发觉了任期,势必不会轻易放过这条线索。他不知道夏熙楼现在对他是什么想法,但那天遥遥一见的直觉告诉他应该远离。任期也提醒他少出去,他最近身后的狗仔都变多了,谁知道有没有夏熙楼派来的。

    任明月把枕头上摊着的那件西装抓过来,苦恼地蒙在了自己的头上,突然听见了小孩的声音。

    兰润是哥哥,兰泽是妹妹,明天就要满两周岁了。任明月分明记得他躺下去前,他们俩还是蛇的形态,等他再坐起来,床上多了两个小娃娃,少了两条蛇。不仅如此,唯一的小蛇还被他们俩抓着玩来玩去。

    “放开弟弟。”他把小儿子解救出来搁在大腿上,面对着突然变成人的兄妹两个,又叹了口气。

    “宝宝,你们怎么长得都不像爸爸呀。”

    赵北辰从来没有问过家里为什么突然多了两个小孩,还管任明月叫妈妈,他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叔叔的身份,只是在晚上缠任期缠得更卖力。还跟着任期一起,为了小朋友们的安全,把房子里的家具通通包了角,买了很多可爱的毯子地垫玩偶,专门打造了一间儿童房。

    任期逗他玩,说灌进去多了,说不定就能生了,还要记得平时少吃醋,因为碱性体质更容易生儿子。

    -

    不过庆幸的是任明月这一年没有再怀孕了,受夏熙楼影响,他深居简出了半年,闷在家里——老三兰汇比哥哥姐姐还早地变成了人,三个小人凑在一起,几乎可以把屋顶掀翻。老三长得很像夏熙楼,特别是他刷到夏熙楼的新闻时。

    [房地产大亨夏熙楼与女明星好事将近?深夜同归,举止亲密!]

    并不高清的照片上,两个人确实靠的很近,任明月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心里头说不上来的烦闷。他翻了个身,就看见老三在他旁边睡着了,小脚丫还在不自觉地扭动。

    任期看到这条消息之后倒是放下了心,批准他可以带着小孩去迪士尼玩了。

    任明月一个人带三个太吃力,还有个阿姨陪着他。刚刚玩了两个项目,任明月抱着小儿子下来,就看见男人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挡住了他所有逃跑的可能性。

    “还要跑吗?”夏熙楼问。

    老男人没让女儿认夏总当干爹的原因:(正色)爸爸太多了她会分不清。哥哥那段在文内是调侃,无任何科学依据,来源嘛大家都懂。生男生女看精子,生男生女都一样!

    第20章

    任明月倒是想拔腿就跑,却不可能把三个小孩留下来,他乖乖地跟着夏熙楼上了车,阿姨牵着两个大的坐在后面。

    回到了生活过一年多的别墅,还是李姨开的门,看到他有些讶异。还没来得及和李姨打个招呼,夏熙楼让两个阿姨看着小孩,直接把任明月打横抱上了楼。

    任明月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挣扎,却逃不掉他的禁锢,被夏熙楼扔到熟悉的床上。夏熙楼轻而易举地制住他,压在他身上不说话。

    任明月挣扎了一会儿,实在没有松动,停下来才发现夏熙楼正定定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鬼使神差地,他喊了出口,“先生……”

    夏熙楼冷笑:“还知道叫先生?”

    他此时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论道理也是任明月理亏,他焉焉地低下头,闭上嘴。

    夏熙楼被他放弃抵抗的表现弄得更为光火,一眨眼,看见那枚戒指还戴在他手上,抓起他的手,想把戒指摘下来。

    “你干嘛!”任明月下意识地抵抗,“戒指是我的!”

    夏熙楼停了动作,“这是情侣对戒,是我送给我未婚夫的。”

    他分明是当订婚戒买的,不算太隆重昂贵,此时此刻,任明月却戴在无名指。

    “啊——”任明月低着头,过了几秒才抬起头问,“你订婚了啊。”

    是和那个姓林的女孩子吗,还是另有其人,他好想问问,却问不出口。即使夏熙楼在他走后一个月就和别人开房,他也没有怪夏熙楼的理由,毕竟夏熙楼什么都不知道,是他自己主动离开的。

    夏熙楼被他弄得好气又好笑,脸也没有那么冷了,谁知道任明月突然眼圈发红,把戒指摘下来扔给他就掉了眼泪。

    先是小雨,然后就变成了暴雨。是积攒了两年多的的乌云,难过、愧疚、嫉妒、不甘一滴滴掉落。

    “你订婚了,还找我回来干什么?”任明月哭的打嗝,“你好讨厌啊,我只想,留个戒指……嗝,都不行吗?”

    夏熙楼把扔到被面上的戒指拿回来,握着他的手,明确道:“谁戴着,谁就是我的未婚夫。”

    任明月呆了几秒,渐渐不哭了,白净的脸上都是泪痕,夏熙楼给他擦掉。他很小声地说:“不行的,不能让你知道。”

    “不能让我知道什么?”

    “什么都没有——啊!”

    -

    夏熙楼直接把他翻了个面,扒了他的裤子,接着就是一巴掌落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留了痕迹。夏熙楼的力道比之前他们玩情趣那次狠多了,任明月感觉到火辣辣的痛感,几乎要弹起来。

    “别打了——”

    夏熙楼的手狎昵地放在他另一边的屁股瓣上,威胁道,“不能让我知道什么?”

    “不行…啊——”

    夏熙楼不留情面地把手扬起来,两瓣屁股被打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软桃,任明月趴在枕头上起不了身,含糊着声音骂夏熙楼,痛的又要流眼泪。

    “不能让我知道什么?”

    夏熙楼看他还要嘴硬,找了根领带把他的手捆起来,慢条斯理地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光。

    夏熙楼打量了他全身,没有乱七八糟的痕迹,摸着干涩的穴口,满意地放轻了动作。

    他轻轻吹了口气,好久没有做过,一根手指都十分艰难。原本柜子里的润滑剂都过期,他和任明月碰面后才想起来要再买。不仅如此,还买了点别的东西。

    当然要买,要把他的月亮抓回来关在家里,让他只能对自己发光。夏熙楼几乎按捺不住自己,又守了半年,终于找到好时机。没想到抓一个大的,还带回来一串小的。

    甬道被扩开,缠绵地吸着他的手指,任明月把脸闷在枕头里,不去面对下头已经诚实硬起来的事实。

    他还是瞧着纤瘦,夏熙楼真的去摸,才发觉明明都有长肉,原本平坦的胸微微鼓起,屁股更是圆了些许,看来这两年确实过得不错,没受苦。

    他不知道,但是任明月知道,这都是生育留下来的印记,他企图阻止自己被摸得舒服而发出的哼唧,但夏熙楼显然已经听到了。

    手指突然抽了出去,任明月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他,夏熙楼和他接了今天的第一个吻,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任明月感觉到痛,抬起眼睛瞪他,腰上早就被某根东西顶了许久,硬邦邦的。

    但是吻好甜啊,他又有些熏熏然,含着夏熙楼的嘴唇不肯放。他在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古人说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是什么意思,哪怕夏熙楼是要把他抓到手报复他,他还是会和他度过这一夜。

    然后逃跑。

    毕竟生命诚可贵。

    是条蛇都知道,他吃不了苦。

    -

    但夏熙楼都没有,他把任明月的一条腿驾到自己腿上,侧着身子还算温柔地进入了他。穴眼生涩得如同第一次,里头那块软肉也一样的敏感。

    任明月很快就被操射了一次,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夏熙楼抱着他坐起来,曲起腿给他当靠背,握着他的腰慢悠悠地继续往里顶。他长驱直入,循着那一夜的记忆顶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像是一个入口。

    “乖宝,这是什么?”

    任明月整个人都酥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被顶着生殖腔,还是被叫了乖宝,或者两者皆有。抵住生殖腔厮磨的感觉太要命,尤其他已经生育过,生殖腔十分成熟,即使不在发情期,也可以会被打开。

    夏熙楼放低了声音问他,“乖宝能生是不是?”

    “呜……不能,不行的。”

    “那是去给谁当小妈了?还带三个孩子?”

    任明月急于否认,一时口不择言,“我和…和别的女人生的。”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刚刚怀里抱着这个,这么像我呢?”

    这绝对不是他的揣测,小的那个被任明月抱在怀里,眼睛咕噜咕噜地朝着他看,像极了他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