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晁云咬牙:“乖,别逗我,容易生病。”

    “不要,我想……啊……想要你……”

    这谁扛得住,年晁云一哆嗦,直接就在戚寒温暖舒适的巢穴里释放了。滚烫的热度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年晁云趴在戚寒背上喘气,细细密密地亲他背脊,从上到下地抚摸。

    戚寒突然拉拉他手臂,示意他把自己转过来。年晁云抵着后穴口,把他翻了个身。戚寒因为全身无力,顺着墙滑坐到浴室地上。他眼眸带水,全身泛红,乳头肿胀,双腿敞开着,股间有湿湿滑滑的液体流出来。

    年晁云把手摸到戚寒后穴去抠,惹得戚寒又哆哆嗦嗦,还在敏感期的花穴又开始张张合合。

    年晁云哄他扶着自己半跪着:“乖,要洗干净。”

    粘腻的液体顺着年晁云的手指往下流,简单的清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探索,戚寒浑身又起了粉色,乳头和小小戚因为亢奋要也颤颤巍巍有抬头的趋势。

    戚寒紧紧抿住嘴,控制不住唇齿间溢出的呻吟。他半跪着,无意识顺着年晁云的手指上下摆动。

    年晁云被他刺激得血脉偾张,刚疲软了没多久的凶器又半硬起来,但他怕浴室做太久不舒服,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就咬牙起身准备把戚寒擦干抱出去。

    他抬手去拿干浴巾。

    戚寒盯着他下半身,喉头滚动。他突然大着胆子,做了自己也没想到的一个动作——凑过去,亲了年晁云的东西一口。

    再一口。

    还不舍得放,亲得爱不释手。

    年晁云倒吸一口冷气,半软的性器这下彻底又硬了。

    他按住戚寒肩膀,把性器撩刮着他侧脸。戚寒满面春风,他伸出舌尖,试探着把顶端的残留物细细舔干净,还绕圈来回地吸,动作不是很熟练,偶尔两次还碰到牙齿了,但两人都兴致勃勃。

    年晁云摸着他耳垂:“饿了?”

    戚寒嗯嗯啊啊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大,喜欢。”

    年晁云小腹收紧,他低骂一声,凶器迅速在戚寒嘴里胀大好几圈。

    “乖,别激我,去床上。”

    两人草草在浴室清理干净,又用大浴巾把身上的水一擦。

    年晁云把戚寒抱上床,哄骗他坐他身上自己动,年晁云掐着他的软腰上上下下地颠,又把他抱到镜子前,对着镜子岔开腿,让他能清楚看到自己在他身体里的每一下律动。

    润滑剂混着白色粘液糊满两人的结合处,清清楚楚映射在镜子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戚寒觉得羞耻,却挪不开眼睛。

    年晁云把他脸转过来,哄骗他张嘴,舌面贴着舌面和他深吻,下身对准某个点继续重重地顶。

    戚寒尖叫,最后实在受不了就哭着求饶。

    “小云……不行了,放过我……”

    也不知道是哪三个字触到了年晁云的开关,他突然亢奋,一波比一波猛烈地攻击向戚寒袭来:“叫老公。”

    “叫师弟。”

    反正是同校,戚寒又比他大几个月,理论上叫“师弟”也是对的,但用在这时候就显得不太正经了。

    “师……弟……啊……”

    “毛毛,师兄,你里面弄得我好舒服。”

    戚寒流着泪控制不住又释放了一次,液体喷得镜子上地上到处都是,他在失去意识前,只记得自己被年晁云抱进浴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一觉睡得舒坦,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

    年晁云靠在他边上,在看什么东西,床头开了盏昏黄的小灯。戚寒盯着年晁云的侧脸,鼻息间都是他熟悉的味道,闻了一会儿他觉得眼皮酸涩,像是感觉又困了,就裹着毯子再闭上眼睛。

    太舒服了,简直和做梦一样。

    其实戚寒一动年晁云就发现了,看他像猫一样又把自己缩回毯子里,不免觉得好笑,可爱又好笑。

    年晁云问:“饿么?我叫外卖。”

    戚寒开始假装睡着了一动不动,谁知肚子不争气,接二连三地叫,他没办法只能红着耳朵探出半张脸,支支吾吾说:“还行。”

    然后他发现自己嗓子哑了。

    戚寒皱眉,年晁云笑着解释:“你叫得半栋楼都听见了。”

    戚寒咬牙:“谁叫了!”

    玩笑归玩笑,饭还是要吃的。年晁云本来想露一手自己做,后来发现没食材,只能先应付应付填饱肚子。

    两人等外卖的功夫躺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戚寒觉得他手里的笔记本有点眼熟。年晁云倒也不避讳,直接递给他看。

    戚寒才发现,原来是他去年放在床头柜抽屉里没带走的本子。这本儿已经有好些年头,中间有些页码都快脱落了,上面详细记录了年晁云的各种癖好和生活习惯。

    年晁云把脑袋搁戚寒肩窝撒娇,哼哼唧唧的。

    “我全看到了,你是从高中就开始记的吧?”

    戚寒从第一页开始翻,自己都有点感慨:“是高二遇到你那年,一开始就是随手写的观察日记,那时候不都流行这个么,后来就变成习惯了。”

    从他的生活习惯,到饮食口味,每一样都记得很详细。年晁云翻的时候觉得烫手,温度从指尖传到心里。

    他开玩笑地要从戚寒手里抢:“该物归原主了。”

    他是真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戚寒却满脸紧张,像个宝贝一样把本子牢牢护在怀里:“不行,这是我的。”

    年晁云逗他:“怎么是你的?你尾行我那么久当事人同意了么?拿来!”

    戚寒突然软下来,用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回他,可以说是近乎哀求了:“你不要拿走好不好,这是我的宝贝。”

    年晁云不知道为什么鼻头发酸,一下就把他搂进怀里:“我开玩笑的,不拿走你别急,他是你宝贝,你是我宝贝。”

    ——

    大家看得还满足吗哈哈,明天开始我要请假两天,实在有点忙~等我回来的~

    第37章

    年晁云叫了一大桌子外卖,几乎是把人家店里的菜挨个点了一遍,戚寒怪他浪费,一边帮着摆盘一边抱怨:“早知道就不让你点了,门口超市随便买点面下一下也能凑合,你这吃不完放到明天又是浪费。”

    年晁云把戚寒按在椅子上,亲自动手伺候他。

    “回家第一天怎么也要庆祝庆祝,吃不完你就多吃点,看看你都没几两肉。”

    “胡说,我昨天去药店才磅过秤,胖了两斤!”

    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还故意撩开衣摆,捏自己那层薄薄的皮肉。

    年晁云看了一眼,帮他遮好。他敏锐地捕捉到药店这个词。

    “你去药店干什么?不舒服?”

    戚寒笑说:“别紧张,我去买点常用药,家里要备着。”

    这是戚寒的习惯,家里有个小药箱,从创可贴到感冒咳嗽拉肚子的药,基本都有,平时小毛小病的不用去医院。

    但他和年晁云分手那段时间就懒得弄了,一个人什么都懒得做。

    现在复合了,就又想一样一样置备起来。

    年晁云洗干净手,剥了满满一大盘虾给戚寒,恨不得把他抱到腿上一口一口喂。

    “和你说了要多吃点。”

    “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把虾吃了。”

    “吃不了,太多了。”

    “那吃一半,我辛辛苦苦给你弄了这么久……”

    “什么弄?”

    “你说什么弄?你想怎么弄?”

    这个流氓!戚寒面子还是薄,憋不住了狠狠瞪他一眼:“你别老说弄啊弄的行不行?”

    年晁云大笑,还是没忍住把戚寒抱过来亲了一大口。和心上人聊废话都这么开心,他当年果然是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

    两人吃过晚饭开始收拾东西。

    戚寒老惦记着他的花房,对自己走了以后年晁云压根不闻不问,导致一屋子颓败的事实,表示非常愤慨。

    年晁云开始还理直气壮的:“我不管是因为睹物思人,看到这些东西就老想到你。”

    戚寒幽幽说:“活该。”

    他现在硬气了,就是要恃宠而骄,至少嘴上要把当年的仇报回来。

    他背对年晁云,摸着那些枯死的植物,挨个道歉。搞得年晁云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好像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儿。

    太阳花跟着他们又回到老窝,还放在原来的位置上,边上有两盆半死不活的虎皮兰,那个鸟笼秋千还在角落,就连脚下那快毯子的位置都没变。

    戚寒有点错乱。一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快得几乎让他以为这一切都是梦而已,其实他和年晁云还陷在一纸合约里,其实年晁云也还并不知道他暗恋自己。

    年晁云从背后走过来,用他最喜欢的姿势环住戚寒:“都会好的,我们重头来过。”

    戚寒把脸埋在他颈侧,嗅了嗅,心满意足的。

    楼下发出一连串“咚咚咚”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芸芸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它自从做了太监之后,也不知道是觉得颜面尽失还是猫生无望,总之对运动这件事的热情几乎降到了冰点,天天窝在沙发上不动,要不就是偷偷爬床,又被戚寒丢出去,体重翻倍地涨。

    发展到今天已经严重影响了运动平衡。

    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他从猫包里解放之后,发了疯似的从上窜到下,把最喜欢的橱柜啊桌椅啊挨个跳一遍,像巡视地盘儿似的,结果一不小心就从楼梯拐角滚下来四脚朝天地躺平了。

    戚寒无奈,把芸芸抱起来送回窝里,刚放下,它又“嗖”的一声,熟门熟路窜到原来猫爬架的位置,蹲那儿不动了,仿佛从没离开过。

    戚寒摇头,给它倒了点水和零食,好言相劝:“小胖子,你该减肥了。”

    芸芸撇过头去,年晁云倒是紧张地偷偷摸了摸自己肚子。

    “花房要重新整理,还有你搬来的几棵茶树,正好还有空地能种下。冰箱空了明天要去次超市,家里角角落落都要重新打扫,被褥毯子都要晒……”

    戚寒絮絮叨叨盘算着,压根没注意年晁云捧着两杯茶,在他背后默默欣赏了很久,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还差一件。”他说,“领导,您什么时候有空和我去扯个证呗?”

    其实扯证就是走个形式,反正这儿也不承认。

    但年晁云就是惦记这个,他想把之前缺失的每一环都给戚寒补上,当然也包括一场完整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