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很多功夫都是打起来好看,但动起手来却连只有五招半的泰拳都打不过。

    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现在功夫所面临的尴尬完全是因为社会形势所造成的。真功夫不是没有,而是没被公开罢了。有句古话叫侠以武犯戒。要想社会有一个良好的治安……不用多说了吧?都明白。就这样真功夫就被限制了。一些表演兴的武术被无限推广了起来。

    不过大苦和尚也是武行中人,释明只要一伸手他就清楚的很,带释明来这里怎能是为了过手。

    当释明刚把话说完大苦就拉开了一道密密麻麻插满的长棍的兵器架子指着后面说道:“你看!”

    兵器架子的后面摆放着一样东西。

    一面铜板。铜板高约一米八,宽约一米,在铜板一米二三高度的位置,有一个拇指大的孔洞。

    释明看到这个一下就楞了,好办天才道:“原来大和尚也是一指禅功的高手。”

    大苦摇头道:“老僧可不会一直禅功,这是我师父留下来的。”

    释明道:“你师父也连一指禅功?”

    大苦道:“定林寺虽然是红门舵口,却也是佛门庙宇,修法练禅在正常不过了。”

    释明听罢也不多说,有这个钢板就好办了,走上前去,准备绕到钢板之后测量距离然后让大苦和尚点蜡烛。

    谁绕过钢板之后释明竟然在距离钢板差不多五米远的地方看到一个屏风,纸糊的山水屏风,若是光看到一个屏风释明还不会惊讶,但这屏风竟然从中裂开,一个不大不小食指粗细的小孔就在裂开处的中心处。

    刹那间释明心灰意冷,一丝表演的兴致都没有了,这小小的定林寺当中,竟然也有人能指风穿纸。这样的功夫,就在少林的历史上也只有两个人能做到。

    这时大苦在释明身后道:“以你这个年纪穿纸不太现实,指风五米能打灯就已经是百年少有了,不知你让我钢板之后摆放何物?”

    这钢板华亮也看明白了,总的来说作用就是挡风和聚风,这并不矛盾,钢板的外表面是外凸的。除非指风准确正好穿过小孔,要不然是不可能通过的,同时外凸还能防止其他肢体部位产生的风劲穿过去。面对屏风那一面是内凹的,这样可以使穿过小孔的指劲不会太过的分散。

    释明又盯着了那个屏风好久才低声道:“既然贵寺有人能指风穿纸,我又何必再班门弄斧呢!哎!”

    释明现在心情低落异常,少林的钵不如人家自己还可以接受,但少林的正宗禅功,竟然这定林寺中也有人会……而且还比自己强很多,让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和尚如何受得了?

    大苦仿佛看出了释明的心中所想道:“我师父虽然洗练过一指禅功,但却没有达到五米穿纸的境界,甚至五米灭灯都不能,最多只能三米打灯,这屏风是海灯禅师打碎的。”

    “啊?”就连华亮也惊讶了。

    海灯禅师竟然还来过这里,而且还表演过一指禅功?

    “海灯师尊?他怎么会?”大喜大悲的让释明的神经也有些受不住,刚才他还在说人家定林寺的和尚修心不够呢,看来他自己差的也很远。

    大苦道:“不如看了你的一指禅神功再说?”

    释明听大苦此说,还以为大苦认为他方才不想表演是怯场呢,既然这屏风那师尊打坏呢,释明还有什么好说呢,自己的一指禅不入师尊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当下便朗声道:“六米后燃灯!”

    “六米”大苦不敢确信又问了一遍。

    这五米和六米虽然只相差一米,但期间的差别也是太大了,可打六米外的灯灭,基本就可以指风就可以穿一米以内的纸了。

    这纸可不是咱们现在的稿纸,是质地稍逊牛皮纸的屏风纸。要是稿纸的话,能几米打灯就能几米穿纸,当然华亮大苦等人都是里面的行家,这些不用说也清楚的很。

    见释明点头大苦和尚就也不招呼小僧,亲自到钢板之后拉开屏风,摆上灯架,在六面外的距离点燃了一根手腕粗细的大蜡烛。

    华亮看罢苦笑不已。这大苦存心是让释明丢丑啊。

    蜡烛粗细的讲究也很多。如果蜡烛过于粗火苗就大,捻下的油也就多,指劲若是不够,肯定是难以吹灭的,华亮虽然没有见过释明指风外发距离,但释明却用一指禅跟他动手比划过。华亮感觉以释明的功力而言,这种巨大的蜡烛,他五米之内也差不多可以打灭,但六米肯定不行。而且上次用截血的方法跟神调门人斗拳,内脏都有轻微的震伤,没养些日子满意恢复到巅峰状态,释明眼下的这个状态,四米恐怕都困难。

    释明当然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不过他感觉在地宫当中看华亮的白鹤亮翅之后,自己所获颇多,对练体之道的见解更深了,所以他才想挑战了一下六米的距离,谁知大苦和尚竟然找来这么大一根蜡烛,不过方才自己大话说出去了……此时要不打的话……

    大苦点完蜡烛后面带笑容的走到钢板之外,那老脸面带着笑意,显得兴奋异常,甚至都红扑扑的了,与刚才受伤贫血的形象大相径庭。也不知是为了能见到这样的绝技而兴奋,还是知道释明即将出丑而暗喜。

    释明无奈只能强挺了,心想就是累吐血了我也要把这蜡烛打灭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龙骨传说(5)

    就在释明站在钢板之前运气的时候,华亮忽然趴在冷香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冷香听罢点了点随后道:“等等!我去量量是不是六米,大苦禅师就走了几步怎么能准呢!我这汗巾正好妖姐为我做的,正好半米长,我去丈量一下!”说着一边说一边解下缠在手腕上的汗巾,在众人面前展开。

    大苦将飞钵玩的出神入化,对尺量的把握岂能不准,他自信自己测量的距离,误差绝对不会超过一厘米、她估计施妖此举是看出释明可能打大蜡烛本来就难说,如果距离在远了,肯定就不行了。大苦也没说什么就任由冷香去了,释明也正想多调调气。

    其实也不是大苦存心要让释明出丑,他师父以前练一指禅功确实是都用这样的大蜡烛的。这里也只有这样的大蜡烛。

    冷香拿着汗巾在地面上一翻一倒的丈量时,华亮忽然问大苦道:“大和尚,你师父学了一指禅,你怎么不练?”

    大苦道:“这一指禅功,师父并没传过,可不是我不想修习。”话语中多有失落之态,看来对没学到一指禅功多年来仍有遗憾。

    这时候冷香已经走了过来,丈量完了正好六米一点不差。

    在冷香的称赞中,大苦和尚向钢板后看了看,蜡烛并没有被挪动地方,他眼的精确度比脚步还高。

    华亮道:“释明,快快表演你的一直禅功吧,我们都等着呢!”

    释明用鼻子嗯了一声,没有张嘴,这时正是运气的关键时刻,所以释明无暇作答。

    释明的双手垂在身侧,不见任何动作。那姿势就好像西部牛仔比枪一般。忽然释明暴喝一声。右手不见抬起便以到了胸前,速度之快眼关不及。

    嗖!

    风声尖锐,刺耳非常,钢板后燃烛以灭,释明的手不知合适以平伸向前。

    冷香一边拍手叫好,一边跑到钢板之后观看。大苦和华亮二人却未动脚步,蜡烛灭了谁都看的见,两人都自顾身份,当然不能跟小姑娘一般。

    释明在小孔当中也看到蜡烛熄灭了。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这次真是超水平发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