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苦道:“少林神技,老僧虽是第二次观看,但仍旧是佛心难平。”

    大苦说第二次观看,第一次当然看的就是海灯法师表演了,现在释明打完灯了,大苦卖的那个关子也该解了,不等释明问大苦就已经说了起来。

    原来海灯法师五十年前来过定林寺,那时大苦和尚才十四岁,不过那天的事情他却记得很清楚。

    海灯法师与他师父灵智先是谈了一天的佛法,随后又谈了一天的武功,那时候大苦一直在身边伺候着,第三天早上,大苦又来禅房服侍两位高僧,却见师父和海灯都伸出食指点着对方的额头。

    见大苦近来,两人又动手放手大笑了起来。

    海灯问:“你悟了嘛?”

    灵智答:“我悟了!”

    海灯再问:“你悟到什么?”

    灵智伸出右手食指。

    就在这时海灯忽然抬手抓住灵智的食指随后用力向关节的反方向一撅。

    咔嚓一声后,灵智的食指都以贴在了手背上。

    少年大苦吓得差点大叫出来。若不是见师父面色坦然,他此时都以大哭出声了。

    就这时海灯又问:“你悟了嘛?”

    灵智看了看自己的断指道:“你说什么?”

    随后两人哈哈大笑。

    表演一直禅功是海灯为灵智治疗伤势之后的事情,大苦也看到了,那时他没有多么惊讶,只是觉得很好玩,等到他日复一日的练体,功夫一天比一天高的时候,惊讶之情就一天一天的加深。

    海灯只在寺里呆了三天,三天后他就走了,海灯走后灵智师父告诉小大苦,这人是一个高僧,当大苦问这高僧是那个寺庙的时候,灵智的回答却是:“他不属于什么寺庙!”

    听大苦和尚说道这里的时候,释明的脸色有些难看。华亮知道这其中原委,便道:“时候也浪费的差不多了,咱去喝酒吧!”

    说完也不跟大苦招呼拉着释明走出了练功房。

    海灯法师与少林之间有过很长的一段纠葛,甚至在当时宣扬的全国都知道,报纸也频频的报道。成为海灯案。

    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海灯法师少林方丈的这一称呼。海灯法师是不是当时的少林方丈呢?

    确实不是,甚至他出家学艺都不是在少林,不过是经常在少林挂单罢了。不过海灯后来被少林内室堂的高僧留下,讲解武艺,宣扬佛法,那时便有了少林僧的身份。

    不过在七十年代的时候海灯法师光收门徒,传授抗癌长寿的练气功夫,而且还时不时的表演一番,翻了一些忌讳,这忌讳……当然了我又不能说了,你懂的。

    于是便被打压,以至于一夜之间媒体纷纷指着什么骗子和尚,根本不是少林方丈,滚下神坛一类的,其实海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少林方丈,不过是他的一些门徒收人时候随口说的。

    海灯随后幡然而悟。当下便关了武馆,回少林潜心修佛了。

    大苦和尚提了一句海灯不属于任何寺庙,释明还以为他是在揭师尊几十年前的事。

    这件事上释明又错怪大苦了,大苦和尚无非是将当年听到师父灵智和尚与海灯的对话说出来而已,他可没想这么多,而且灵智和尚这句话的意思,也绝对没有丝毫不敬之意,反而这句话中充满了无上的敬仰。就是海灯让自己明白了一种禅……一指神禅。

    龙骨的事情华亮和释明等人都当故事听了,华亮感觉有必要跟老高说说,毕竟也是明朝时期发生的事情,管他是真是假呢。不过眼下喝酒才是最重要的。刚才跟释明谈了半天酒,自己的酒瘾也被勾出来,如果现在不着个地方痛饮一番,就太对不住自己的酒虫了。

    大苦也没搞明白,怎么说着说着这小和尚又要恼,不过他也不准备细想了,毕竟那一关是蒙混过去了。

    看来被释明打灭的蜡烛,在看看千门主将那不屑的表情,大苦忽然有种感觉,那就是无论自己的飞钵还是释明的一指禅功,好像在千门华火爷的眼中都是游戏一般……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典迷踪(1)

    华亮和释明走出定林寺大门的时候,释明忽然道:“我怎么感觉刚才那蜡烛的距离不是六米?”

    看着释明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不过院中来来往往的小和尚非常多,所以出了大门后他才问了出来。

    华亮和冷香相对一笑。

    “当然了,我去丈量的时候做了手脚,蜡烛距你的实际距离也就是四米多一些而已。”冷香得意的动了动缠在手腕上的丝巾。

    释明瞪大双眼道:“这样岂非被那老和尚笑话……妹子要帮我也不能……”

    华亮知道释明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于是便上前拍着他的肩头打断他道:“香妹子可不是去搬的烛台,大苦又怎能看见。还跟我硬挺啥!”

    当时释明在钢板外运气,所以并不知道冷香用的什么方法移近的距离。但距离发生改变那大苦和尚一旁看着又怎能发现不了?对了!释明忽然想到了冷香的身份。

    “障眼法?”释明问。

    华亮道:“我不懂,反正我是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冷香接话道:“是奇门遁术当中的四鬼挪移之术!外面的五个方向都是视线的死角,只有背面,和两侧的斜角方向可以看出来的,你们都站在外侧,根本发现不了!”

    释明听罢伸出拇指赞许的对冷香比了比,不过神情却显得没落异常,不过华亮和冷香却都没有太过注意。

    华亮就是那样直接的人,他清楚释明无法再六米外打灭蜡烛,他又不像让自己兄弟丢了场面,所以就让冷香做了手脚,他却没想到这样对释明虽是一种帮助,但同样也是一种打击。

    释明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在心中对火哥产生隔阂,所以在门前大道等出租车的时候,释明说:“火哥,我感觉六米远的距离,我努努力还是可以打灭的。”

    释明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华亮还没理解,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了句:“很难”

    释明继续道:“咱们走过,那老和尚在去检查,恐怕就会看出来,做兄弟的到无所谓,但当年师尊曾在此地展示过一指禅功,如果那老和尚由我此番的做法,联想师尊的禅功也是如此的话……我的罪过可就!”

    把话说的这样明了,华亮岂能再不懂。释明惹祸捣蛋的事干了不老少了,每当自己无法搞定的时候总是会向千门求救的,华亮在这方面干的有些习以为常了,就像帮释明掰大苦的铜钹一样,都是顺手而为。但这次的暂时一指禅功却与往事很大的不同,海灯法师曾经也在定林寺打个一指神禅……

    “放心好了,后来去检查蜡烛灭了没有的时候,我又恢复钢板后面的情况。”冷香这时才发现,释明的表情……虽然是华亮叫她做的,但忽然她也有一种自己做错事的感觉。是自己的行为让这位和尚哥哥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