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他一边帮宁随擦拭酸软的手,一边似笑非笑地说:“下次还有什么要求,直接跟我说就行,我很乐意配合你的。”

    宁随把头埋在被窝里,誓要将装死进行到底。

    …

    午饭之后他们就要离开了,可说是去买早点的人到现在都还没见回影,大概是争分夺秒去玩了,司越没等他们,自己拿了昨天剩的食材做了一顿早餐,和宁随一块吃了。

    客厅里开足了暖气,宁随没穿外套,直接裹着毛毯蹲在沙发上玩手机。

    司越洗了碗回来,也学着他的样子把羽绒服脱掉,只穿卫衣坐在沙发上,伸手就要跟宁随抢被子。

    两人刚刚才“打过一架”,宁随对彼此的实力差距心知肚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干脆躲开他,转移阵地坐在了沙发靠背上,只给司越留了半只脚丫子和一小块毯边。

    司越:“……”

    刚吃过一顿大餐的a神表示,这个待遇非常不可。

    他握住宁随的脚踝,指尖按了按踝骨上的两颗痣,君子动口不动手:“下来。”

    “我不。”宁随不识时务地拒绝了他。

    于是君子就动手了。

    司越直接抓着他的脚腕把人拽下来,然后身体一歪,毫不犹豫地倒在了他身上。

    宁随奋力挣扎,一边踹他小腿骨一边抓着被子朝他脑袋上罩过去。司越岿然不动,甚至还转着脖子在宁随胸前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他只伸手把毯子拉下一些方便喘口气,剩下的就都不去管,随他闹腾。

    他枕着宁随的心跳,听着拂过发顶的温热呼吸渐渐放慢了频率,落在身侧的那双手再次搭在他的肩头,但这回没有用上推拒的力度,而是把滑落大半的毯子提上来,裹住他衣着单薄的胸口。

    oga清甜的信息素缓缓溢出,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他的alha。

    屋外,陆思睿倏地顿住脚步,刚摸上门扉的手也瞬间缩了回来。

    林继衡直接倒退一步。

    言颂瞪大了眼睛,梁皓扬迅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只有对信息素一无所知的的潘正航毫无察觉,大大咧咧一把推开了门。

    其他人:“!!!”

    沙发上的两个人动作一僵,外面的四个人拔腿就跑。

    潘正航傻站在原地,他虽然没闻到缠在一起的信息素,但看到了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开门有礼买一送一,所以他还看见司越转过头来,并对他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眼神。

    …

    “你他妈是不是傻!”温泉池里,林继衡抓着潘正航的狗头疯狂摇摆,“没见我们都不去碰那个门吗!怎么的!就你会开门啊?就你有本事啊?”

    言颂抄起一把水枪直接朝他脸上滋:“要是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哥不帮我划重点,我就拖着你去操场上画圈圈!”

    潘正航哭得声泪俱下:“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他俩黏糊,我他妈没想到他俩能这么黏糊啊!”

    “噗嗒!”

    宁随趴在二楼的木栏上,面无表情地抓了一个雪团扔下去,稳准狠的命中了潘正航的眉心。

    他摊着手等了半秒,一个新的雪团就被放到他手里,然后他瞄准言颂,扬手又砸了过去。

    司越半蹲在他身旁,将那些融化的雪兔子全捏成了球,默默做一个自动弹药补充机。

    那几人敢怒不敢言,全都憋着气蹲在温泉里躲着,宁随一通发泄后,神清气爽道:“我去洗个澡。”

    他现在满身都是司越的味道,隔着门就被这群人闻见了,待会肯定也躲不过自家老爹的名厨鼻。

    十分钟后,宁随坐在正对温泉池的缘侧上,身上裹着一床从二楼拖下来的白色羽绒被,将自己包成了一颗大汤圆。

    潘正航缩在池边,小心翼翼道:“你干嘛呢?”

    “为了治疗你们的少见多怪,同时隔绝信息素的交叉感染,”他将吹风机递给司越,故意秀给这群单身狗看,“越—哥—啊,来帮我吹个头发。”

    司越接过吹风机,坐在他身后帮他吹头发。

    潘正航顶着张一言难尽的脸潜回去了。

    冬季难得有这样阳光灿烂的好日子,司越摸着宁随蓬松暖绒的发顶,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指腹摩挲着最后一缕湿润的发尾,捻破挂在他颈后腺体上的一颗水珠。

    宁随敏锐地察觉到他手指逐渐加重的力度,顿时警惕起来:“不能咬,待会回去会被我爸发现的。”

    “不会的,”见他发现了自己的想法,司越便也不再隐藏,“你的头发盖住了。”

    他摇头道:“之前才剪过一点,盖不住的。”

    当时那么一点残留的痕迹都能被夏蓉看出来,现在宁随有些后怕,根本不想再挑战一次宁端的眼神。

    “我咬轻一点?”司越故意释放出一点信息素诱惑他,完全就是不肯罢休的样子。

    alha这种生物就是容易得寸进尺,宁随弓着肩膀,身体前倾离他远点,飞快摇头:“不行不行不行。”

    司越说:“我易感期又来了。”

    “胡说八道,”宁随横了他一眼,“你根本没有。”

    “oga可以带着alha进入发情期,但其实易感期也是差不多的,”司越把手臂搭在宁随膝头,隔着被子将人抱紧了些,他刚洗过的皮肤又白又软,嘴唇也泛着润泽的水色。

    “所以我现在很危险,”司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时都能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