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尤又看向杜答:“你呢?”

    “我……我也行……”

    站在一边围观的江浮生把嘴巴闭得死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嫌疑人应该在车厢内坐好这句话说出来。

    他还不想去车底。

    回去的路上,车开的就比来时快。

    正巧尚且有未曾枯黄的植被,陆忏指向窗外说:“看见了吗,很多植物。”

    祈尤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草。”

    陆忏:“?”

    你是不是在骂我???

    大概是在车厢里闷,祈尤伸出手拉下口罩,将车窗降下一条缝隙透气。

    他的右手小指指根有着红色的细痕。

    陆忏同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小指,与他如出一辙。

    一个人是伤痕,两个人四舍五入相当于对戒。

    陆忏摩挲着指根,放轻了声音问:“这个是怎么回事?”

    听了这个问题的祈尤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上来,他细细地思考半晌,说:“故人所赠,我也不太清楚。”

    陆忏心想这故人怕不是月老吧,这年头买红线送对戒简直不要太划算。

    他摸着那条红痕:“你现在还能取下来吗?”

    最好不要吧。

    祈尤没说话,脸拉的比冬瓜还冬瓜。

    那估计就是取不下来了。

    陆忏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摸了摸鼻尖,“嗯,还挺好看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很喜欢,谢谢。”

    祈尤简直莫名其妙,嘴张了两次实在是无话可说又闭上了。

    他抚摸着指根,神色清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面包车一路飞回九局大厦。

    江浮生先一步下了车去开后备箱,才拉住门把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了车盖上。

    “?卧槽老陆你吓死我了。”江浮生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我她妈以为有人劫车,干什么?有危险?”

    陆忏没说话,目光落到自己按住车盖的左手上。

    江浮生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似的仰了一下,凑过来小声说:“杜答他俩有什么问题?……用不用我联系武装部?”

    陆忏:“……”他咳嗽一声,还是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了啊?”江浮生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瞧出什么来,“要是没事我可就开后备箱了。”

    陆忏冷冷瞥了他一眼:“看手。”

    “手?手怎么了?”江浮生恨不得把脸贴在他指缝上,忽然惊叫一声:“卧槽!你手指头被王八咬啦?!怎么红了一圈啊?”

    陆忏:“……”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昨天的稿子。

    啊周一去考驾照科一…拖延症要犯了…

    昨晚睡得晚失眠,今早又被吵醒,头疼提不起干劲…今天的存稿还没有赶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想要抱抱

    第26章

    江浮生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陆忏和祈尤还在办公室里对着自己小指指根的红痕干瞪眼,一个欢天喜地像是要结婚,一个愁眉苦脸像是要丧偶。

    画面极端得像是两个维度。

    他咽下一口老血,敲敲桌子说:“老陆。”

    这一嗓子把陆忏叫得回了魂,他扬着语调嗯了一声,“哦,你那边忙完了?”

    “咳,别提了。”江浮生坐到椅子上,才举起水杯就跟隔壁活瘟神来了个面对面,他面无表情放下挨到唇边的水杯,机械地再次站起来,“审不出来。”

    “审不出来?”陆忏挑了一下眉,“这都几点了。”

    谁知道这次不等江传话筒回答,坐在一边的活瘟神先沉沉吐出三个字:“鲛人族。”

    江浮生一拍手:“祈尤先生真是英明神武,气度不凡,名……”他在对方的死亡凝视下闭上了嘴。

    “咳,”江浮生摸摸鼻子,“鲛人族那个轴性子,一辈子只认一个主,局长都快把他头盖骨掀开了,这张嘴就是撬不开。啥也不说,问就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