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你还未曾跟我引荐。”刘书旭问道。

    “这位是我从a市请来的大师,你瞧瞧,儿子额头上的印记就是她留下的,现在儿子的已经恢复了不少了。”杨楚双欣喜的跟丈夫分享。

    “这是什么东西?”刘书旭瞧着,那用唐心幼血液化成的符箓。

    “符箓。”杨楚双说道。

    “你这就是病急乱投医了,这里是特护病房,就是儿子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他的肺没有自净功能,他的肾不能排毒,这是什么脏东西你都不知道,就往儿额头上点,万一要是不干净的东西,儿子一点外界的刺激都受不了。”刘书旭说着,拿起一张医用消毒纸巾就像给儿子擦掉。

    脏不脏杨楚双不知道,但是有了这个东西以后,儿子确实更舒服了。

    “别动。”杨楚双拉住刘书旭的手,她可不敢让刘书旭的擦。

    “你仔细看看儿子,是不是好多了,不能擦。”杨楚双说道。

    “万一是被病菌刺激了,现在是回光返照呢。”刘书旭声音哽咽着。

    “你可以叫医生来看看呀。”唐心幼淡淡说道。

    门外的女人似乎没走,无论护士说什么她都不不肯接过死亡证明,不肯听护士的话,去给孩子火化。

    “尸体腐烂以后会在医院滋生病菌,到时候我们也不好处理,我们从来没遇见过你这么执拗的人,你就老老实实听话,一个已经死了的人,送去殡仪馆,等着安排火化不好吗?”

    “我再说一遍,我儿子没有死!”女人并没有那么好的涵养,一而再再而三,护士的劝诫之下,她终于爆发了。

    “你不想擦就不擦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论结果怎么样,你都好好的……那个,我出去看看,谁在嚷嚷。”刘书旭皱皱眉头,指了指门外。

    “嗯,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劝劝那个女人吧,失去孩子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杨楚双有些心疼外面那个女人,但是她还不忘征求唐心幼的意见:“唐小姐……”

    “当然可以,最好不过。”唐心幼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刘书旭的。

    刘书旭只觉得自己被看的发毛。

    这个女孩是杨楚双花费了巨大人力物力,才从茫茫人海中找出来,一过来,杨楚双就舍得让她在儿子的额头上胡乱画符咒,刘书旭不相信这样的女孩,会是一个花瓶。

    “那个人应该情绪都快崩溃了,你就不要凑上去了,万一她在伤到你。”

    刘书旭说着,眼神忍不住打量唐心幼,他想瞧出来,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不会让她伤害到我的,我就上去劝她两句,就说两句,她也太可怜,我不能干看着。”杨楚双说着,就已经迈步走出病房。

    走到门前的唐心幼回头,她看着还站在病房床前的刘书旭:“刘先生,你怎么不动身?”

    “您先请。”刘书旭说着,手里的消毒纸巾又收回手中。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唐心幼说道。

    “做什么?”刘书旭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唐心幼只是笑笑也不说话,她转过身,跟着杨夫人走到医院走廊。

    一个女人靠着墙站定,儿子已经下了死亡通知,她心里却咬定儿子没死,而且面容上没有一点伤心的神色。

    反倒是看见杨楚双的时候,女人咬住下唇,似乎紧张起来。

    ☆、第 99 章

    杨楚双瞧着女人有些退怯瑟缩的样子, 不知道自己哪里吓到她了。

    等杨楚双微微回想,她总觉得这张脸曾经何时见过……

    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杨楚双沉心静气的想着。

    实在想不出来,杨楚双干脆开口说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俗话说, 送佛送到西,唐心幼知道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 唐心幼还把困着那只少年的火焰囚笼给收起来了。

    少年在她背后叽歪:“你不打我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等我走了,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心幼出来,看见那个女人,贴着墙边站着, 护士看了看女人跟杨杨楚双,没做声。

    “啊?应该没见过吧。”女人说道,看着从杨阳嘉病房里出来的唐心幼, 她不认识唐心幼, 猜想着唐心幼应当是杨楚双请来的。

    都是千年狐狸修成精, 女人可不敢在杨楚双面前玩聊斋。

    “我家自己的家务, 你可别多管闲事儿。”女人对着杨楚双说了一句,转头就要走。

    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杨楚双撇着嘴,虽然知道这女人刚失去孩子,但这也太不分好赖人了。

    “等等。”唐心幼叫住她。

    那个女人生怕杨楚双认出她来,怎么敢等等。

    女人脚步顿住,却不敢回头。

    唐心幼将护士手中的死亡证明拿过来。

    查看着死亡证明上,死亡人姓名与家属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