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司礼堵在了口中,胸膛火热的熨帖着林艾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身子,黑雪松信息素瞬间喷涌而出。

    傅司礼的吻一向深 | 入而缠绵,舌尖熟练的轻勾着林艾青涩闪躲的软 | 舌,偶尔擦过他的上颚,引得他敏 | 感的轻 | 颤。

    两 | 腿被强行用手分开,傅司礼掌心温度很高,抚摸在他光 | 滑微凉的皮肤上,让他舒 | 服的直想叹息。

    然而这种舒 | 服往往在他和傅司礼的床事中都不会持续很久。

    “啊啊啊啊!……疼!”林艾仰头叫痛,身子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却被傅司礼的手扣得紧紧地,动弹不得,下 | 面传来干涩的剧痛感让他生理 | 性 | 的流出了眼泪。

    “很疼吗?……”傅司礼低头去舔他的眼泪,舌尖轻轻划过他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着的睫毛。

    “废话,你每次都硬 | 来,能不疼吗?……”林艾哭着问他,伸手泄愤似的拧了把他的胳膊,虽然不疼,但是他眼睛红通通流着泪的样子却让傅司礼心里疼起来。

    他面露愧疚的缓缓抽 | 身出来,“那不做了…”又急切的一把抱住林艾低声的哄,“别哭了,宝贝,我不做了…我是坏人…”

    “真不做了?”林艾垂泪抽抽搭搭的看着他。

    “不做了,不做了,我看到你哭,这里好疼。”傅司礼用手指了指胸口,眼里也开始雾气弥漫,凝聚水光,林艾看到他的表情一忍再忍,还是扁起了嘴巴。

    两个人睁着大眼对视半晌齐齐哭出声来,林艾边哭边问,“你…你……你又干嘛呀?……”

    “我…我…我心里好疼,我不想……不想弄哭你……”傅司礼啜泣着说,眼泪像开了阀似的往下掉,他边哭边拱着林艾的身子,将他压在了洗手台上。

    他这个样子反而让林艾先心软起来,“那你轻点好不好?……”他贴在傅司礼耳边轻声问,“就轻轻地,轻轻地,我也不疼,你也不疼。”

    傅司礼睁眼看他,有些不解的问,“怎么才能轻轻地?”

    林艾想了想,确实,他这个人因为信息素喷涌的原因,每次闯 | 进来都力道失控,把持不住,让他轻点貌似挺困难。

    “那我动……”权衡一下,林艾说。

    ……

    热气氤氲,水流汩汩。

    傅司礼赤 | 条条 | 半躺在放满了水的圆形浴缸里,双手随意搭在浴缸两侧,眼眸漆黑,薄唇微抿,正一言不发的盯着身 | 上动作着的人。

    他刚从易感期间清醒过来就看到林艾分 | 开双 | | 腿坐在他身上,顺着水温缓缓上下挺 | 动着腰肢。

    眉头轻蹙,双颊染着一抹微红,眼神里雾蒙蒙,似是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情 | 欲之中,嗓子眼里逸出的呻 | 吟声也软 | 黏动听。

    他这副主动邀 | 欢的样子勾 | 人极了,傅司礼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得眼神暗了暗。

    许是受不住这种细细碾 | 磨着自己的感觉,林艾腰肢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想凑上去索取他的亲吻。

    那人却一抿唇避开了,“别闹…”林艾软 | 软的说,又将唇贴了过去,中途却被一只手用力拧住了下巴,抬了起来,脸对着脸,傅司礼的眼神幽暗沉静,丝毫不见情绪波动。

    林艾身子僵了僵,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攀爬,刚刚才食髓知味的快 | 感如数尽褪。

    那个傅司礼回来了。

    他扑腾着双手就要起身往外爬,却被那人掐住了腰身,一个天旋地转,就将他压在了身下的浴缸里。

    林艾使不上力气,整个人滑到了浴缸底部,呛了好几口水后又被傅司礼托着他的后脑勺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脸上湿淋淋的分不清眼泪和水流。

    傅司礼的膝盖顶进他的两 | 腿 | 之间,强行分开后贯 | 穿而入,动作一如既往的粗暴,他撞击的力度太猛,林艾的脸在水面浮浮沉沉,呼吸艰难,脑部也因为缺氧变得有些意识模糊。

    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傅司礼又将他翻了过来,趴伏在了浴缸边上,狠狠侵 | 略,他因为呛水太多次喉咙痛,没有力气发出呻 | 吟,只能咬着嘴唇承受。

    在体力撑不住晕过去前他还想着,完了,生 | 殖 | 腔还没来得及打开,这次又是白白被虐了。

    可恨的,讨人厌的傅司礼。

    ……

    第17章 被冻结的第12 章

    白鸥派人来接他去傅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来的是白家远方亲戚的独子齐颂,算起来的话,林艾还得叫他声表哥。

    齐颂当初是和白鸥一起考进了a市重点大学,后来毕业就留在了傅氏集团工作,从傅司礼的私人助理如今升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

    他本人虽是个beta,却长相英俊,工作能力突出,丝毫不逊色于一些成年alpha。

    前两年刚同自己的秘书结婚,也是个beta,生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儿。

    林艾下班从公司里出来就看到他穿着白衬衫、西服裤,胳膊上搭了件西服外套,笔挺挺的站在黑色奥迪车旁。

    他长了一张俊美温柔的脸,戴着金丝边的眼镜,说话的时候目光柔和,声音低沉轻缓,格外的有风度。

    如果说傅司礼是漆黑夜空中的星辰,那么齐颂就是晨起间第一道曦光。

    他同齐颂客气的打过招呼后坐进了车里,车座上放了几个做工精细的兔子毛绒玩具,干干净净的却有了些年头的感觉。

    见到他好奇的目光,齐颂微微一笑,“是我两个女儿的。”

    林艾没再多问,漫不经心的随口和他聊了几句白鸥小时候的趣事。

    不知道为什么,林艾觉得他提到白鸥时语气微微有些不同,后背也无意识的绷紧起来,似是很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也是能理解,毕竟小时候的玩伴现在成了上司太太,有些顾虑也是应该的。

    ……

    书房。

    白鸥坐在红木刺绣的宫廷椅上,懒洋洋的捧着本书在看。

    林艾坐在他对面小口啜着杯热牛奶,打量着书房里的布置,家具装潢都是精雕细琢的中式古典风,是白鸥一贯喜欢的类型。

    “你那天晚上怎么没被标记上?”他突然开口问道,林艾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险些没握住玻璃杯。

    白鸥抬眼看他噙着丝淡淡的笑,脸上有几分病容,眼睛却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艾稳稳的放下杯子坦荡迎着他的目光,“傅总好像把我当成哥哥你了,他不愿意进入……”

    白鸥点了点头,“司礼确实有这习惯。”

    略略沉吟一会,他又道,“那晚是傅老爷子指使人给他下了药,安排几个年轻的omega在包厢……但司礼还是跑掉了……”

    虽然知道傅老爷子一直为了有接班人而不择手段,但是安排几个omega……这种极端操作还是吓到了林艾。

    “如果不是你在场,现在局面就不好收拾了。”白鸥这样说。

    林艾现在想想也觉得后怕,吃了催 | 情 | 药又正好赶上傅司礼易感期,到时候把人放出来,估计一屋子omega都能怀上了,以后娶哪个进门也说不准。

    难怪白鸥急着想要个孩子傍身,按傅老爷子的手段,估计再等个一两年就要强行塞人进门了。

    “还有一件事,”见林艾有些思绪神游,白鸥拿着笔头调皮的轻戳了一下他的手背,笑容有几分揶揄,“司礼他易感期内好像认着你了。”

    “什么认着我了?”林艾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等齐颂把人带过来的时候,林艾才明白过来这个“认”的意思。

    那人穿着深蓝色丝绸睡衣,漂亮的眼睛哭的又 | 红 | 又 | 肿,一推开门就冲着他两所在的位置奔来。

    他先是嗅了嗅白鸥的信息素,又瞬间掉头转向连人带椅子一直往后撤的林艾,几乎是扑到了他的身上,“小苍兰!小苍兰!……”

    林艾被他勒住脖子差点喘不过来气,艰难伸出手把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的脑袋推开,“他这什么毛病?”

    白鸥懒散地窝在椅子里看戏似一般笑眯眯,“司礼的易感期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但是这几年我身体不好,信息素浓度很低,他都是靠药物撑过易感期的。”

    “那他这次也用药啊?这样追着我跑怎么行?”林艾怀疑白鸥是存心的,想趁他不够清醒就把事就办了。

    “用过了。”白鸥依然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