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还是这样??……啊!……”林艾被傅司礼从椅子上扒拉了下来,一直在他颈边闻来闻去,小狗崽子似的。

    “医生说是因为前几年太清心寡欲了,现在被你的高浓度一刺激,激素失衡,周期紊乱。”

    “没关系,生了孩子就好了。”白鸥又安慰道。

    他轻敲了几下桌子吸引着傅司礼的注意力,“司礼,和你的礼物出去玩好不好?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

    他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温柔里透着微微俏皮。

    许是傅司礼日常听惯了他的话,立马乖巧的从地上拖着扛着林艾就要往外走。

    “哎?哎?……哥哥!……哥哥!他现在不清醒,我怎么能和他单独相处?!”

    他喊的凄烈,白鸥却连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就这样任由着傅司礼把他带了出去。

    等外面安静下来后,齐颂熟练的将书房门反锁上,镜片后流露出来的目光依旧温柔缱绻。

    “你瘦了许多。”他轻声道。

    白鸥嫩白纤细的手肘支在书桌上托腮看着他,细细的娥眉轻挑,“是啊,比不过齐颂哥哥你生活美满,家庭和睦。”

    “小鸥……”

    ……

    ……

    傅司礼把他扔在了客房的大床上,摔得他眼冒金星,还没松口气又身上一沉被他压得直哼哼。

    “停一下,停一下,”林艾伸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乱拱,“我们好好说会话行吗?”

    “小苍兰,我要你的小苍兰!……”傅司礼小声啜泣着说,流着泪的眼睛像打翻了碎琉璃,亮晶晶的惹人怜爱。

    “好好好,给你,给你。”林艾耐心哄他,又释放出一些安抚他的小苍兰味信息素,“你别哭了,不然等你清醒后……真的会想撞墙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素手绢给他擦眼泪,那人听话的垂着长长的睫毛,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起来,神情认真又透着童稚。

    “我还想要亲亲。”他乖不到一秒钟。

    林艾气结的把手绢扔在他脸上,得寸进尺!

    傅司礼被他砸得愣了愣,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开始酝酿起泪意。

    “好好好,”林艾举手投降,“那你把眼睛闭上。”

    他又乖巧的立即把眼睛闭上,撅起菱形的唇等着林艾的吻。

    林艾自然不会真的亲他,糊弄性的将拇指指腹往他嘴唇上轻轻一按就抽回,感觉起来像是个羽毛般的轻啜。

    那人的眼睛瞬间睁开,表情里带了一丝古怪,“你是不会吗?”他纯真又直接的问。

    “对对,你可说对了,我的确是不会。”林艾乐得他给自己找了台阶下,可是下一秒眼前一黑,傅司礼已经卷土重来的压了过来。

    他的唇柔软火热的覆在林艾还弯着弧度的嘴唇上,舌尖轻轻舔 | 弄 | 吮吸,细细临摹他丰盈饱满的唇形。

    林艾被他突如其来的缠绵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咬紧牙关,不想放那个湿软 | 黏滑的舌头闯进去。

    傅司礼舔 | 舐的动作不停,手却熟练摸向他的下巴,用力掐住,微微一按就轻而易举使他紧闭的牙关分离开。

    林艾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睛舒服的眯了起来,一时间云里来雾里去的,手自己的什么时候攀上他的脖子都不知道。

    等到他觉得身上有些凉意的时候,衣服已经被傅司礼熟门熟路的扒光了。

    “你还真是不忘本……”林艾幽幽叹息道。

    话音还未落就他整个背都吃痛的弓了起来,疼的大叫:“啊!……都这样了,不能轻点啊?……”

    伸脚就去踹不断粗暴挺进的傅司礼,那人哭哭啼啼的说,“真的忍不住……”

    ……

    又一次成结没成功,林艾气恼得一头钻进了被褥里,不想再看到他。

    他又哼哼唧唧的从床尾爬了过来,挤着林艾,两个人盖着一床羊绒薄毯睡在了一起。

    就在傅司礼快要闭眼睛睡过去前,林艾撑起身子来看他,伸手硬生生把他晃醒,“傅司礼,你下次能不能成结?你会不会成结?还是你哪方面有缺陷不能成结?……”

    “说什么呢?”傅司礼的脑袋顺势拱进他的怀里,小声嘟囔着,“我怕你疼。”

    “你骗人?你平时都不怕我疼的……”林艾后半句话又咽了回去,无力的重新躺下,算了,他肯定又把自己当成白鸥了。

    身旁的人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平稳,身上的信息素浓度慢慢淡了不少。

    林艾嗅着他有些安抚意味的黑雪松信息素,也渐渐入到黑甜的梦境里。

    ……

    第18章 被冻结的第10 章

    混蛋傅司礼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他将碍事的睡衣一股脑掀起来,往上推到林艾的锁骨处,露出他整片白皙光洁的胸膛来。

    手又往他的身 | 下探去,褪下他松紧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松松垮垮的挂在脚脖子上。

    林艾已经被他的信息素迷得晕晕乎乎,手脚无力的任他摆布,等到下 | 身 | 光秃秃接触到冰凉的皮质沙发表面时,他才有了点反应。

    “不行!这里不行!……”他抬脚去用力踹他,“你疯了你!……这是什么地方!……”

    傅司礼单膝跪在沙发上,直起上身正在解皮带,冷不防被他一脚踢个正着,身子往旁边崴了去。

    趁着这个空挡,林艾翻身就滚下了沙发,手脚并用的往门口爬去,他已经没有力气撑着站起来了。

    但他哪里有成年alpha动作敏捷,没爬两步就被傅司礼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抵在了门后。

    林艾胡乱挥手挣扎的时候无意中触到了墙上的开关,包厢里顿时亮起几盏彩色的镭射灯,光影斑斓。

    傅司礼背着光眼眸却幽黑发亮,里面有火苗在不断蹿升起来,他微微俯身凑近林艾,气息温热的拂在他的面颊上,竟有几分温柔缱绻。

    林艾一时摸不准他到底清醒不清醒,探手去摸他的脸,又异常的滚烫红热,与其说是醉酒,更像是吃了什么催 | 情的药物。

    “给我…宝贝,给我…”傅司礼突然勒紧他的腰身,不断用下 | 身摩擦着他道,语气急切带着恳求,尾音拖起像是在撒娇。

    林艾不受控的在他怀里抖了抖,心里一阵恶寒,这个人难道是易感期到了吗?

    每个alpha成年后都会有固定的易感期,容易变得心灵脆弱像孩子一样粘人,会哭哭唧唧缠着自己的omega伴侣求欢。

    “别急…别急,我打电话给白鸥……”林艾哆哆嗦嗦的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没按下几个键就被傅司礼夺过去扔在一边。

    他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瞅着林艾,呼吸急促起来,眼底慢慢有水光聚集,睫毛轻轻一抖,就有晶莹的泪珠顺着英俊的脸庞滑下。

    “给我,给我……”他只重复这两个字,嘴里软软的叫着宝贝,手却强行解开林艾的睡衣,赤 | 条条的将他剥 | 光。

    “我去叫人来,我去叫人!……啊!……”林艾在他怀里扑腾着,却被他强硬的拉开一条腿扛在了肩上,整个人被腾空托起。

    傅司礼毫不留情的长驱 | 直入,闯进的那瞬间,两个人都忍不住闷哼一声,林艾更是痛的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揪住那人的衣襟。

    “疼死了…你这个王八蛋!……”他也被逼出了哭腔,眼角有泪花涌出。

    傅司礼拥他更紧了些,将他整个背都抵在了墙上,腿 | 最大限度的拉 | 开,一边凶猛动作着,一边轻柔的哄,“宝贝…宝宝…抬头看着我……”

    林艾被他撞得魂飞魄散,垂着脑袋伏在他的肩膀上,哪里有力气理睬他的这些话。

    那人却不依不饶的腾出手去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你哭了?”傅司礼表情有几分迷蒙的看着林艾泪雨滂沱的脸。

    “是啊,我哭了,你快放开我吧……”林艾瞪着他道,鼻头发红,发丝凌乱,顶着一副被蹂躏的惨样,心里指望着他能有点怜悯之心。

    且料傅司礼的动作更粗暴起来,“我喜欢看你哭。”他语气兴奋的说着,眼里亮光闪烁,平日里冷峻肃穆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只剩几分带着邪性的孩子气。

    “随你玩!随你玩!”林艾气得用手锤他的胸口,“我看你清醒过来后会不会觉得自己丢人!?……”

    易感期的alpha虽然行为不受控,但是事后清醒过来还是会记得自己在这期间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