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手冢国光端着一大盘芥末刚拉开门,一大群人就哗啦啦倒进房内,伴随着哎呀哎呀的叫唤声。手冢国光刚想皱眉大喝,突然想到什么,镜片闪过一道冷光,飞起一脚将所有人都踹了出去。

    “元帅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我的腰都快断了。”桃城武揉着自己被踹了一脚的腰从地上爬起来,抱怨道。

    “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刚想扶正自己的帽子,动作突然变得凝滞,他抬头看了一眼手冢国光,略微心虚地低下头。

    “嘶~”海棠熏撇了撇嘴,脸上明显带了两坨红晕。

    乾贞治正疯狂地记录数据之中,而菊丸英二则将自己的脸埋进大石秀一郎的怀里抖个不停,喵喵的叫着。手冢国光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冲着远处的河村隆说道:“隆,把他们都带去训练场,不跑个一千圈不准停下来。”

    “是!”河村隆是帝国少将,直接听命于手冢国光,手冢国光说什么,他都会分毫不差的完成。

    河村隆向越前龙马等人走去,还未靠近便听到一阵鬼哭狼嚎。

    “一千圈?那样会死人的!”桃城武一听到手冢国光罚他们跑一千圈直接仰头干嚎,也不管什么形象了,那发型配上那动作倒有点像炸了的戴胜鸟。

    手冢国光扶了扶眼镜,一脸平静道:“怎么,你们难道想跑两千圈?”

    众人一听立刻作鸟兽散,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手冢国光在原地站了一下,端着芥末盘子进了厨房,犹豫了一下将那芥末尽数倒在了垃圾桶里。将盘子往操作台一扔,手冢国光转身出了厨房来到了他与不二周助的卧房前。

    站在门前,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踌躇不前,不是他手冢国光的作风,可不二周助的出现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他的原则。他手冢国光,号称帝国最坚韧可靠的男人,却第一次起了退缩之意。

    帝国最强的alha,在一个oga手中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过了今晚便不是笑话。

    “tezuka,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不二周助拉开门,目光中带了一丝惊讶。

    手冢国光不悦地皱起眉头,抬起脚走进门,顺势将不二周助推入房中。这个人还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明明什么都没穿,却无知无觉地做一些让人不爽的事。

    关上门并锁好,手冢国光扯了扯领带,闷闷地说道:“我先去洗个澡,你如果累了就先睡吧。”

    “我等你。”不二周助将手反握在背后,仰头对着手冢国光笑眯眯道。

    手冢国光扯领带的手顿了顿,僵硬回道:“随便你。”说罢随手扯了一件浴袍便进了浴室。

    不二周助歪了歪脑袋,目送着手冢国光进了浴室。

    透过窗户,训练场上灯火通明,有几个人正在奋力奔跑,一边跑一边喊,十分有活力的样子。不二周助走到窗前,倚在窗子上向下看去,有两个人在争吵,隔着大老远都能听到声音。

    那两个人现在一定争得面红耳赤,还有,他们的嗓门也真够大的,不二周助心想。

    海棠熏和桃城武?真有意思……

    第六章

    真田弦一郎显然没理解手冢国光的意思,反而很认真地回道:“幸村说他最喜欢听我唱军歌,激昂有力,听来就无比安心可靠。”

    手冢国光:“……立海大的皇帝陛下真是个幽默的人。”

    “幽默?”真田弦一郎皱眉,对于手冢国光的形容并不满意,一板一眼回道:“幸村从不开玩笑。”

    手冢国光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闭了闭眼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喂喂喂!手冢!”真田弦一郎冲着电话吼了几句,才啪地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仿佛要吃人。

    切原赤也一看他这脸色腿就打抖,战战兢兢说道:“元帅,皇帝陛下有要事要与您商量。”

    “知道了。”真田弦一郎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瞥了切原赤也一眼冷喝道“切原,听说你和青学的桃城武打了一架?”

    “我错了!”切原赤也被真田弦一郎突然的暴喝吓得当场跪在地上,低着头局促不安地握紧自己的拳头。

    “赢了还是输了?”

    “额……平手……”

    “连一个刺猬头都打不赢,真是太松懈了!”

    “是是是!”

    “还不快点滚去训练!”

    “是!”

    切原赤也一听麻溜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跑远了。真田弦一郎看着他的背影,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鉴于乾贞治等人对不二周助都充满了好奇心,几人一拍即合,趁着手冢国光去部队的时候集体上门,打算见一见不二周助,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们好。”不二周助微笑点头,一举一动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菊丸英二歪着脑袋看着不二周助,越看越喜欢,他好喜欢这样温柔的人啊,相处起来一定很舒服。

    “不二不二,我是菊丸英二,你可以叫我英二!”菊丸英二抓着不二周助的手笑得如同一个孩子,不二周助弯了弯嘴角,点头道:“英二你好啊。”真是可爱的孩子。

    “英二,不可以吓着不二公子。”大石秀一郎上前,将菊丸英二拽开,冲着不二周助抱歉地点了点头。

    不二周助眯起双眼,这两人,有意思。

    “你好,我是乾贞治。”乾贞治伸出手,同不二周助握了握手。

    “我知道你,说来你算是我和tezuka的媒人,非常高兴你选择了我。”不二周助含笑道,乾贞治扶了扶眼镜,一时看不出不二周助是真心还是说的反话。

    “叫我乾就好,不二,这件事你最该感谢的人是皇帝陛下,是他一手促成了你和元帅的婚事,如果不是他的坚持与认真,我也不会去做这些事。”乾贞治的意思很明白,若是心里有怨请务必找皇帝陛下报仇,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