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不置可否,乾贞治他知道,只是数据真的能决定一切吗。

    “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压低帽子,将手插在兜里,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还真是个可爱又可恨的小鬼。”不二周助走到越前龙马跟前,突然伸手掐着越前龙马的脸往外扯,越前龙马被他这一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吃惊,呆呆地站在原地任他□□自己的脸。

    “夫人您别生气,龙马他不是故意的。”桃城武一看赶紧将越前龙马扯到自己身后,摸了摸自己的刺猬头一脸傻笑道:“夫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这个小鬼计较。”

    “夫人?”不二周助猛地睁眼,眼底划过一道危险的光。

    海棠熏嘶了一声,撇了撇嘴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自顾自闭目养神去了。

    大石秀一郎一看立刻打圆场道:“不二公子您别生气,桃城他小时候出门被车撞过,脑子有点不太灵光。”

    不二周助弯了弯眉眼,一瞬间杀气尽数退散,笑眯眯道:“你是大石秀一郎?叫我不二就好,不用那么客气。”

    “不二你好,如果不嫌弃叫我大石就好,大家都这么叫的。”大石秀一郎暗暗在心里抹了一把汗,明明是温柔至极的人,不知为何给人一种惹不起的感觉。

    “那么大石你们先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杯茶。”不二周助说罢转身进了厨房。

    “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大石秀一郎还没说完,不二周助已经进了厨房,柔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没关系,很快的。”

    菊丸英二并未察觉到现场的诡异气氛,拉着大石秀一郎去了沙发上坐下,东摸摸西瞧瞧,仿佛这个他来过无数次的房子会因不二周助的到来而大变模样一般,活泼得如同一只小猴子。大石秀一郎揉了揉他的脑袋,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

    “等我们回去再玩好不好?”

    “嗯嗯!”

    桃城武见不二周助没有生气,十分开心地拽着越前龙马到海棠熏旁边坐下,不出意外,海棠熏往外挪了挪,表情格外嫌弃。至于乾贞治,他正疯狂地记录数据之中。

    “乾,来喝杯水。”

    “好的,谢谢。”

    下一秒,噗地一声,乾贞治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向卫生间。

    众人瞠目结舌看着这一切,见不二周助走近,皆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这是你们的茶,喝吧,tezuka很喜欢喝的,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不二周助将茶一杯一杯地放到众人面前,脸上虽带着温柔的笑意,然而突然睁开又闭上的眼睛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众人直接石化在原地,被不二周助扫了一眼,如同老鼠见了猫那叫一个胆战心惊。这是夏天,然而他们都莫名的脊背发凉。

    “你们不喝吗?”不二周助托着下巴一脸沉思,过了一会儿两手一拍扬眉笑道:“我知道了,你们不喜欢喝这茶对吧?我想也是的,tezuka的口味有些特别,你们不喜欢很正常。tezuka真是个奇怪的人,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没有人会认同他的口味。”

    众人一听疯狂摇头道:“没有的事!”然后牙一咬一鼓作气将茶都喝了下去。

    据说,那天元帅府的哀嚎声连皇帝陛下都听见了。

    “啊咧,他们难道不喜欢芥末吗?”不二周助轻轻皱了皱眉,似乎对此难以理解,芥末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呢。

    手冢国光一听说乾贞治一帮人浩浩荡荡往自己家去,当即从部队赶回来,刚一进大门,便见乾贞治等人一边哀嚎一边狂奔出来,表情都十分滑稽。

    “站住!”

    众人齐刷刷停下,然后一个压一个倒在地上。

    “你们怎么回事?”手冢国光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冷冽,虽是夏日却颇感凉意。

    不愧是一对,众人心想。

    过了一会儿,大石秀一郎不得不艰难地从众人的压迫下爬起来,将刚才的情况一字不差地汇报给手冢国光。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

    三秒后,所有人从手冢国光的视线消失,整个大门空空荡荡。

    不二周助倚在窗上,看着这一切缓缓勾起嘴角。

    “tezuka,你回来了。”听到开门声,不二周助立刻扭过脸,和手冢国光打了个招呼。

    “嗯。”手冢国光将外套脱了,扯了扯领带,走到不二周助身旁问道:“fuji,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tezuka是在责怪我?”不二周助低下头,表情有些落寞。

    “不是。”手冢国光立刻回道。他扭头看了一眼桌子上东扭西歪的杯子,不自觉皱起眉头,若是他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芥末。

    芥末?他的伴侣对于芥末还真是情有独钟……

    “fuji,你很喜欢芥末?”

    “是啊,很好吃呢,tezuka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手冢国光回头,果然见不二周助笑得一脸揶揄,他的伴侣对恶作剧似乎也情有独钟。

    “tezuka不是要去部队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听说乾他们来了……”

    “原来tezuka是怕我受欺负啊,真是贴心的伴侣呐,嗯哼。”

    手冢国光扶了扶眼镜,平静道:“我是怕他们受欺负。”

    “还真是喜欢口是心非,不过这正是你可爱的地方。”

    “fuji……”

    他的伴侣还真是个恶劣的天才,光是恶作剧这一项就没有人能赢过他,手冢国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