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娘子微笑道:“我知道公子是在安慰我,谢谢公子了。那道长那么大的神通,说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许莫心想:是了,荆娘子之所以会相信那道士,不是因为那道士算的准,而是他展现出一种神通,震慑住了荆娘子,让她不得不信。既然如此,我也展现一种神通试试。

    当下道:“荆娘子,你以为我是普通人么?那道士不过会穿墙而已,和我相比,一身神通差的远了。”

    荆娘子讶然道:“真看不出来,公子也是一位异人。”看她的神色,显然不是十分相信。

    许莫笑道:“我可以在你心里说话,你听。”说着利用意念交感的能力,在荆娘子的心里叫了一声‘荆娘子’,又问:“你听到了么?”

    荆娘子惊讶之极,奇道:“公子没有张嘴,我就听到了声音,这是怎么做到的?”

    许莫道:“荆娘子,你弄错了,刚才的声音,不是你听到的,而是在你心里响起的。你再听。”说着又叫了一声‘荆娘子’。

    荆娘子仔细分辨这声音和自己平时听到的有什么异同,这一留神之下,立时就发现了不同之处,吃惊的道:“真的是从心里响起来的,公子,这是怎么做到的?”

    许莫道:“和刚才那道士一样,乃是神通的一种,我还会其它神通,每一种都比那道士的神妙。荆娘子,我不动手,也不动脚,只需在你心里震一下,立时就能让你混晕过去,你信不信?”

    荆娘子伸手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的道:“还有这种本事?”

    许莫见她不信,便道:“你留心了。”说着一记心灵之鞭击了过去,和那荆娘子心灵一触,那荆娘子立时昏厥。

    那荆娘子是立着的,昏厥之后,身子摇晃,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许莫忙走上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他向荆娘子望了一眼,正要开口将她叫醒。但听得‘吱呀’一声,对面那扇门突然开了,一个年轻男子从门里走了出来,看到许莫两人,显然一怔,紧接着目光落到荆娘子身上,脸上立时现出恼怒的神色,大声叫道:“快来人啊,来人啊,有人非礼我娘子。”

    说着返身门内,顺手抄起一根顶门棍,向许莫冲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大叫:“淫贼,放下我娘子。”

    门内喧哗,又有脚步声响起,似乎有其他人听到那男子的叫声,追了出来。

    “倒霉,怎么这么巧,就遇见荆娘子的丈夫了呢?”许莫见不对路,放下荆娘子,转身便逃。

    他有心灵之鞭,又有通灵目力,若是打架,不要说这么几个人,就算成百上千个,也轻松解决了。但现在遇上这种事情,明显自己理亏,留下来只会给自己增添麻烦,还是跑开为妙。

    当下运起天人合一的能力,身影消失,瞬间跑出了胡同。

    那些人看不见他,追了几步,便不追了。

    许莫出了胡同,并不停留,再次向前奔出一段路,直到离的远了,才慢慢停下。

    经过一处酒楼跟前时,正好见到两个人架着一个醉鬼,从酒楼里扔了出来。许莫闪了一下,这才没有被撞到身上。

    那醉鬼醉的很了,不知道疼痛,呻吟几声,躺在地下睡了起来。

    这时,只听得身边一人叫了一声,“公子。”

    许莫转头望了一眼,见是刚才卖苹果的小贩,随口问了一句:“苹果送到了么?”

    那小贩道:“已经送到了,林姑娘多赏了小人五钱银子。”

    目光突然落到那醉鬼身上,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荆娘子什么都好,就是命不好,嫁了个丈夫,不务正业倒也罢了,每天只知道出来吃酒,这不,又喝醉了。”

    第256章 托镖

    许莫听了一震,“他是荆娘子的相公?”

    那小贩笑道:“可不是么?难怪公子不信,荆娘子那般美貌,和这醉鬼放在一起,的确不搭。”

    许莫急了,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说的是刚才的那个荆娘子?”

    那小贩一脸疑惑,可还是笑道:“就是公子匀给她苹果的那个。”

    糟了!许莫心里暗暗叫了一声:如果这个是荆娘子的丈夫,刚才那个又是谁?

    几乎不需要任何时间,他便想到一种可能:上当了,刚才那群人,必定和道士是一伙的,他们假装荆娘子的丈夫,骗过了我。如果不是我将荆娘子击晕,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暗暗自责,心想:但愿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无暇说话,转身往回便奔。那小贩在后面大叫:“公子,哪儿去?”许莫顾不得回答,跑的更加快了。

    跑到天桥旁边时,前方突然有人拦住了道路,是一个成年男子带着一个小孩。那成年男子三十来岁年纪,劲装结束,看起来像个武师,身边带着的那个小孩大约八九岁,手拿弹弓,一身华丽衣服,正是关侍郎家的十六少爷。

    那小孩指着许莫,对那武师道:“师父,就是他,就是他,不光打了徒儿,还说师父教的狗屁功夫。师父,你去教训教训他。”

    那武师闻言伸手一拦,挡住许莫去路,喝道:“朋友。请等一等。”

    许莫大喝一声:“给我让开。”想也不想,便是一记心灵之鞭击了过去。那武师只感到天旋地转,瞬间摔倒在地上。

    许莫一径走过。

    那小童在后面大叫:“师父,你怎么了?怎么了?师父。”在那武师身上推了几下,力气使的轻了,不见对方醒来。那小童疑惑的道:“难道是晕了?师父看那人冲来势头太猛,吓晕了过去?这……我这师父也太脓包了吧?”

    许莫一路飞奔,很快就回到胡同处,他扫视一眼,这胡同里一个也没有。许莫脚下不停。径自去了最后一个院子。到了门前,门是关着的,他飞起一脚,将门踹开。大喝道:“院子里的人给我出来。”

    院子里无人应声。许莫听觉释放出去。侧耳听了一听。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这院子里早就走的没有人了。

    他不肯死心,走近院子。这院子极为荒凉,到处长着齐膝深的杂草,似乎已经好久没人住过的样子。

    房门是锁着的,锁上锈迹斑斑,似乎好久没打开过了。他接着在院子里找了找,更加奇怪的是,除了自己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人的脚印了。

    许莫心想:这就怪了,难道刚才那些人都练过草上飞的轻功不成,不然为什么没有脚印?

    他伸长鼻子嗅了嗅,空气里散着一股骚臭味。气味浓烈,让许莫忍不住皱了皱眉,太难闻了,这些气味,又是从哪里来的?

    他走出门去,走到隔壁那家门前敲了敲。过了许久,才听得院子里一个老者的声音问了一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