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来官府派来剿匪的兵一窝比一窝怂,有两位神功盖世的当家在,再来一个池矜鲤,不对,再来十个他们都不怕!

    刚满成年的小子,能厉害到哪儿去?

    名声全是吹出来的!

    “喝酒喝酒。”

    “大当家哪去了?”

    刀疤汉子淫邪一笑:“大当家比咱们可懂逍遥快活了,管她呢!干了这杯酒,咱们跟着两位当家干一票大的!”

    鹰山收纳的尽是各地穷凶极恶之辈,坏事做绝,眼中根本没有王权法纪。

    一间屋宇。

    欢愉痛苦的吟声甚是肆无忌惮。

    “师妹……”男人挥汗如雨大开大合操.弄:“死老头临终给的心法,你什么时候给我?”

    女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歪头嘴里不住叫嚷“师哥”。

    融入血肉的亲密也换不回双方的完全信任。

    貌合神离。

    爽到极致,女人含泪的双眼闪过一道阴冷。

    她师兄妹二人容色上佳,看起来根本不像正经人,女的放荡,男的邪气,眉心一点朱砂,是合欢宗灭宗时逃出来的漏网之鱼。

    “师妹——”

    男人喉咙低低嘶吼一声,面色顿时变得难看:“师妹,你又在拿我练功!”

    这样一来他完全是给对方做了嫁衣,除了肉.体之欢,落不着半点好。

    “师哥急什么?”鹰山大当家随手扯过薄纱罩在雪白娇躯:“等拿下池三公子,咱们回山谷潜修,过个十年二十年再去找姓谢的算账。”

    提到谢行楼,男人下意识畏惧地缩了缩肩膀。

    女人毫不客气地嗤笑:“孬种。”

    退回千八百年【合欢宗】也属道门正统,后来走错路,好好的正道不修修邪道,一代代传下来全靠一本《如梦欢经》支撑。

    男人朝女人索要的正是《如梦欢经》的第三重心法。

    被骂“孬种”,他额头青筋乱跳。

    才刚往他身上讨了便宜,女人不想惹急他,声色缓和:“师兄,宗门被灭,只剩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了。”

    这话说出来着实惹人伤感。

    若非宗主意图设计谢行楼双.修,也不会把人惹恼整座宗门被她踏平。

    不会武功的谢行楼杀起人来比会武功的骇人多了。

    怎么想怎么透着惊悚。

    “姓谢的斩尽杀绝,她要护着池蘅,咱们偏和她对着干,她斥咱们合欢宗为邪宗,那就让池三公子加入进来,做你我的炉鼎。”

    合欢宗一心往欢爱一道发展,发展到今时不仅能做男女之修,男男、女女也使得。

    不过修行若无心法支撑,走到最后只是徒增杀孽。

    这也是谢行楼呵斥他们为邪宗的主要因由。

    “好,就依师妹所言。”

    他们不将池蘅放在眼里,不将朝廷的军队放在眼里,且等着肥羊送上门来。

    池蘅与吴有用出了盛京一路来到鹰见城,击溃几波流寇。

    “他奶奶的,真是邪门!”吴有用坐在马背骂道:“这地方离盛京不算太远,怎么就匪患成灾?当地官府全是瞎子不成?”

    “骂骂咧咧的有什么用,这还只是一小波,有这功夫还是想想怎么铲平贼窝。”

    皇朝的腐朽不是突然而来,根深的毒瘤不挖除迟早会迎来反噬。

    “先不说鹰山的孙子们。”吴有用冷静下来:“矜鲤,咱们把匪寇赶到山上去,到时候一网打尽免得腹背受敌。”

    “好!”

    锦鲤小分队与有用小分队初次联手配合默契,到底是正规军,对付一些不成气候的流匪毫无压力。

    匪寇们四窜,穷追猛打下狼狈奔上鹰山。

    池蘅带着军令而来,见过鹰见城的官儿,不见还好,一见差点被对方阳奉阴违的态度气出个好歹。

    “算了,别指望他们,一群被吓破胆的怂货!”吴有用一口气喝了半碗凉茶。

    “校尉让咱们出来为的是什么你比我清楚,多少兵将摆不平的事儿要被你摆平了,回到军营你就是这个,若灰溜溜回去,你池矜鲤在众人眼里就是条死鱼。”

    “说谁死鱼呢?”

    “嗨,就事论事。”他翻开地形图拿筷子点在一处:“鹰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你怎么想的?”

    “我?”池蘅哼哼笑:“你且附耳过来。”

    一番耳语,他瞪大眼:“这样能行?”

    “怎么不能行?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去前方探路,找到他们的弱点,咱们再一击必中!”

    能动脑子的事何苦用蛮力打打杀杀,同样是骨头,顺着切和逆着切花费的功夫大不相同。

    妄秋姑娘是鹰山大当家的新宠,身段窈窕,很有大家闺秀的气韵。

    妄秋有个弟弟,名妄冬,负责鹰山最富有油水的差事——采办。

    土匪也是人,也得吃喝,总不能窝在山上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