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笛吻了吻她的额头:“阿暮真细心。”

    林暮毫不客气的收下夸奖:“嗯哼,还得是我。”

    两人换了衣服,哦,当然,林暮还是那身万年不变的粗布麻衣,好在她已经穿习惯了,不再觉得硌得慌了。

    相拥而眠不到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新的对决,还在等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秋醋缸笛(秋笛全名)

    第84章 了断与对决(九)

    走在路上的时候,林暮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对了。”

    秋笛侧头看她。

    林暮回看她:“白怅兰和张焓的事情怎么样也不会没有人提及啊,尤其是在经历有些相似的霖溆要和张焓结婚的事情上,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提及这件事?”

    秋笛淡淡道:“这些人的自我意识都是梦主批量给的,所以梦主想他们是什么样的,他们就会是什么样的,不需要奇怪。”

    林暮反问:“那么张焓的自我意识也是霖溆给的,他为什么会记得白怅兰?”

    秋笛沉默了,林暮也沉默了。

    这真的不需要奇怪吗?

    如果霖溆真的喜欢张焓到要嫁给他的话,那怎么可能允许张焓的心里有别人呢?

    她发出了和柳箬同样的问题。

    霖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秋笛是那么说的,但林暮还是来到了一个摊子前。

    摊主很热情的问林暮:“小姐,买点什么?我们这有的东西可多了。”

    林暮没空和他兜圈,她温声问道:“大爷,我问你点事。”

    摊主见林暮没有要买东西的样子,脸色就冷了下来:“不知道不知道,你别挡着我做生意。”

    “大爷,白怅兰你认识吗?”

    摊主摆了摆手,示意林暮走开:“什么白怅兰,听都没听过,走开走开。”

    回头与秋笛对视一眼。

    秋笛给摊主投了几个碎银。

    摊主眼睛一亮,语气好了很多,甚至还做出了认真思考的模样:“不认识,真的不认识,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都没听过这号人物。”

    林暮又问:“大爷,那张将军的副将是谁啊?”

    摊主看林暮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不知道常识的孩子:“张将军从来就没有过副将,他不相信任何人,戒备心强得很。”

    “从来都没有?”林暮强调了一下这几个字。

    摊主用力的点了点头:“对!从来都没有!”

    林暮这才相信,这绝对是霖溆的手笔。

    ……

    现在距离霖溆唱戏只剩下四天半了。他们的时间也只有四天半了。

    林暮不是个傻的,她也察觉到了这两次的梦都不是什么正常梦。

    没有任务,只有一个期限。

    ……这他妈不就是给他们一个生命的倒计时吗?!

    林暮愤然的想到。

    秋笛注意到她的情绪,伸手拍了拍林暮的发顶。

    声音沉稳:“走吧。”

    两人购了票,这十几天每一天都安排了戏,就像刻意为霖溆出场的那一天做准备似的。

    还没进去,林暮就赶紧在自己和秋笛的身上滴上了香水。

    那香水的味道着实特别。

    其实特别之处就在闻不到味道。

    是的没错,这个香水没有味道。

    可当两人走进醉悠楼之后,才知道,这个香水让她们闻不到醉悠楼里那股散不去的香味了。

    林暮觉得舒服多了,甚至想要抬手伸个懒腰。

    开玩笑的。

    林暮她依旧装作不适的样子。

    秋笛没什么表情,只是在进来的时候皱了皱眉头。这才是演戏的最高境界,细节杀死一切。

    就连林暮都想给秋笛点个赞了。

    毕竟她们不知道霖溆是不是就在某个地方观察着她们。

    两人安然自若的坐在一个方桌前,边喝茶边看戏。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有一个仆人模样的女人走过来。

    她笑脸盈盈:“两位小姐,霖角有请。”

    林暮心中腹诽。

    急了吧急了吧。

    两人起身跟着仆人往醉悠楼的后堂走。

    直到三人来到一个房间前,仆人才欠了欠身:“霖角就在里面等着二位小姐。”

    没一会仆人就消失了。

    秋笛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把银剑。

    秋笛没动,剑尖也没动,紧接着剑尖一转,突然就出现了一朵白兰花。

    秋笛冷眼看着穿着戏服的霖溆。

    他的妆面似乎改良过,总之看上去有些奇怪,又有点勾人眼球。

    他的声音虽是男声,可听上去软软糯糯,似是爱撒娇的爱人在耳边说话:“大人,送您的花。”

    林暮看他的第一眼就是。

    不爽。

    非常不爽。

    面对林暮含怨的眼神,霖溆也只是回以一笑。

    林暮是没心情和他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