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疤在提醒着那些不堪的过往,而余勒这个人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光鲜地告别过去。

    除去在场众人,目瞪口呆的只有余仲风和萧珂顺两人。

    因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偶尔变换一下穿衣风格的余勒需要跨出多大勇气。

    “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我的二十三岁生日宴,在这二十三年里承蒙大家照顾了,其实我父亲每次都要大张旗鼓地给我庆祝生日真的很令我头疼呢……”

    余勒笑得优雅勉强,后背的痕迹在陈述着余仲风的罪恶。余仲风摆着一副丑恶的嘴脸,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对她拳脚相向。

    不行了,等宴会结束,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子。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和萧家大公子的事情吧……”

    “……”

    现场变得鸦雀无声,特别是余承昌和萧家,他们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我和萧公子的缘分呢,无疑是起于两家公司的利益,现在两家没什么共同利益了,萧公子自然就将目标转到了姚小姐的身上……”

    萧珂顺攥紧着拳头,死死盯着那个曾经他视如草芥的女人。

    “当然,我说这些的目的不是说萧公子的不好,只是希望大家用一颗平凡心来看待我们之间的事,在这里呢,我要真挚的祝福他们,祝他们长长久久。”

    “然后,在场的各位少爷小姐,希望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必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们哦。”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谢谢!”

    这几句话一说出来,底下议论纷纷,余承昌觉得自己心脏病要被这丫头气死了,萧珂顺想破脑袋也想象不了为什么一年不见余勒能这么干脆,甚至在那么多人面前要别人的联系方式。

    余勒望了余承昌一眼,她走下去故意从余承昌旁走过,果然不出所料,这个耐不住性子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啊……”

    这一举动无疑吓到了在场宾客,女士们捂着嘴唇,男士们则上前拉住暴走的余承昌,萧父萧母跟余仲风职场合作这么多人,虽知道他是个披着羊皮的虎豹,但当虎豹露出真面目时还是被惊吓住了。

    “老余,你这是做什么?”萧父拉着余承昌问道。

    此时的余勒捂着脸,被萧母护在怀中,余承昌不管在场的劝阻,直接就指着余勒鼻子骂道:“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不要脸的话,我这么费尽心思地给你过生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们余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她做什么了嘛?”

    “就是啊,怎么说也不能打孩子啊!”

    “真是细思极恐。”

    “……”

    场面失控起来,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余承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只有萧珂顺笑得异常得意,还有姚文彤颤抖的眼眸和背在身后细细颤抖的手。

    “好了。”几个商友将余承昌拉到一旁,笑嘻嘻地劝道:“我看你啊今晚是喝多了,我们去那边玩儿去,让你家姑娘好好玩玩儿。啊?”

    几个人拉拉扯扯,终于将余承昌拉到了别处,余勒站在萧母身边,眼神盯着那个背影,毫无温度。

    “小勒,你怎么样?”萧母将余勒的手掌扳开,“哎呦,怎么那么大一块红掌印?”

    虽然萧珂顺对她不怎么样,但萧母是真心疼爱她,听何诚说,萧家全家上下对姚文彤都很满意,唯独这个萧夫人不喜欢她。

    太好了!

    “没事的伯母。”余勒勉强笑道:“都是小伤,今晚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放心吧。”

    “哎!也不知道老余是怎么了,我看呐一定是喝多了。”她捧住余勒的手,轻柔地拍了拍,“不要放心上,啊?”

    “嗯。”余勒笑着点头。

    虽然全场人都拿余承昌喝多了酒来安慰她,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余承昌根本没碰多少酒水,这一场算是给他们吃了一个□□。他们嘴上安慰着自己,其实心里早已隐隐约约明白了余承昌的恐怖。

    就是要这样,就是要他们一步步知道余承昌的真面目,让他官场失利。

    “妈。”萧珂顺这时走过来虚情假意道:“我看小勒脸上伤的挺重的,不如我带她擦点药?”

    萧母的美目狠狠扫了一眼身后的姚文彤,而后冷声道:“亏你还想的起来,那你还不快去?”

    “是。”

    “不用了。”余勒急忙小声道:“这样不太好吧,姚小姐还在呢?”

    萧母冷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的?你们俩是青梅竹马她又不是不知道。”

    “还是别了伯母,不如就让姚小姐去给我上药吧,我们都是女孩子,正好说话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