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勒你……”

    “放心吧伯母。”余勒朝萧母眨了眨眼。

    萧母叹了一口气,拿她没辙,“那就文彤去一趟吧!”

    “不是妈,你怎么能让文彤去?谁知道她会对文彤做什么?”

    “你闭嘴!”萧母喝道:“你要真担心她就不该带她来这种场合,我都还没问你话你倒是还有理了?”

    姚文彤难为着一张脸,被这两人弄得左右不是,她拉了拉萧珂顺的袖子,小声道:“还是我去吧!余小姐不会把我怎样的。”

    余勒没说什么,姚文彤径直跟她上楼。

    余勒特地挑了一间偏僻的屋子,虽然姚文彤也不明白为什么上个药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乖乖跟着她走。

    她把姚文彤带到房间,房门被她紧紧拉上。

    “这里很安全,没什么人。”

    姚文彤有些疑惑:“不是上来擦药吗?”

    “不用。”余勒走近她,将她抵到墙边,“这点伤还不至于擦药。”

    “那你……”

    “别动。”余勒掀开她后颈的衣领,手指覆上去,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姚文彤后背处和她一样的疤痕。

    她的动作很轻柔,眉眼之间都带着浓厚的怜惜。

    “很疼吧?”

    姚文彤被她的动作惊了一身冷汗,空气凝固起来,姚文彤觉得自己喘不来气。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

    余勒看着她呆滞的表情一笑:“你想问我怎么看见的?”

    “为什么?”

    “因为……”余勒转过身去,大方露出她后背的烟疤,“你看,我们身上有着相同的记好呢?它们能相互感应哦!”

    “……”

    姚文彤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这个初见面就这么高傲的主角,竟然轻而易举就在陌生人面前暴露了伤口。

    这个伤口……是……

    “是萧珂顺?”

    “嗯。”

    “你……那你……”姚文彤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你也……”

    她想哭出来,眼泪还真流了出来,她被余勒逼到了绝境,这个绝境与她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她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哭诉着她所有的狼狈。

    余勒像是恶鬼,将她逼至绝境,一寸寸剖开她极力隐藏的不堪;她又像是天使,知道她的不堪难过。

    她听到余勒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我找到和我命运一样的人呢!”

    那天晚上,她们都找到了存在于世的另一个自己。

    她们聊了很多,最终还是萧珂顺闯进来终止了她们的话题,萧珂顺看到姚文彤眼眶红通通的,当下就惯性抬手给余勒来一巴掌。

    “不要珂顺……”

    啪——

    “余勒——”萧珂顺发了疯似的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珂顺,她没有,她没有。”姚文彤终于伪装不住,抱着他的胳膊哭喊起来,“你别打她,你别打她。你打我……”

    “放开!”

    “是我。”姚文彤惶恐地跪下,“是我,是我对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才说的我……”

    “是我,是我啊——”

    “哦?”萧珂顺嘴角绽放出一阵危险,他弯下腰捏住姚文彤的下巴,“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对对对。”

    “什么不该说的话,说来听听?”

    余勒捂着脸站起来,狠狠瞪着对面的二人。

    “我说了……我说了……”

    “说了什么?”萧珂顺大吼一声,往姚文彤的肚子踹去,“说,说啊,你他妈说了什么?”

    “咳咳咳……”姚文彤被踢的一阵干呕,吐出了一摊酒水,“我说……就算你是珂顺的青梅竹马,他现在也不是属于你的,咳咳……他现在只爱我,你别想了……”

    萧珂顺放下防备,忽而温柔一笑:“真……真的?”

    姚文彤颤抖地盯着他,点点头。

    萧珂顺的笑容越来越变态,最后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姚文彤捞进自己的怀中,他下巴用力抵住她的额头,大笑两声,“你真的这么说的?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明明喜欢我的是不是?你明明一直很喜欢我……”

    笑着笑着泪也落下来,“可是你从来不跟我说你喜欢我,为什么呢?你明明那么喜欢我,哈哈哈哈……”

    这个男人的样子,哪像是商媒镜头下绅士的萧家公子,这副状态明明就是地狱里的恶魔。

    “彤彤,你疼不疼?我刚刚是不是下手重了?”

    姚文彤目光呆滞,已经忘了今夕何夕,她只觉得身心很累,很想离开这个地方,她想别开萧珂顺抚摸她的手,但她看着他疯狂的双眸,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疼,我们回大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