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沧一直都想着自己背负一切,虽然看上去最潇洒,其实她的压力大概比谁都大也说不定,从脑洞(?)可以看出来。

    霄哥也有一直在考虑要怎样为她分担,如果自己在顾长别的立场要怎样避免惨剧,虽然他想通真的花了很久……但是结局好一切都好对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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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接下来应该会伪更一章放新坑文案,欢迎收藏(

    ☆、【伪更留空】新坑文案

    ♂♀

    作者有话要说:伪更,拖延癌晚期终于搞好了文案!然而拖延癌终期的画手巨巨还没有给我封面!所以先将就着看吧(……

    [综]fate/holy fool

    又名fate/dzz。

    根据内部消息fgo国服就快了,真的,大家都来抽卡啊(。

    该透的梗都放在文案上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这里零分评问我hhhh

    ☆、天意如刀

    最后的难关结束了。

    噩梦抵达终点,心魔也随之熄灭。

    在流沙般分崩离析、消融远去的世界中,夙沧视野模糊,只觉得四周万物都成了风里黯淡的残烛,唯有玄霄的身影不曾褪色——或者说本来也无色可褪——抬眼望去,他仍是那般长身玉立的好模样,衣如鹤长发如漆,看来恍若初见,有种月光映雪般的澄明。

    “……玄霄……”

    行差踏错也好,执迷不悟也罢。昔日曾立誓与天比肩的少年,纵然历尽劫波,换过容颜又回过炉重锻了筋骨,终究还保得一点初心。

    终究,他待她一如以往,不曾为求仙而舍去人情。

    目睹他这般情状,夙沧欣慰动容自不必说,一面却又有些难言的百感交集。

    要知道,无论她前尘尽忘之际,还是外挂到账、再世为鸟以来,夙沧在玄霄面前总爱有意无意端着副前辈架子,虽不至于忘形,但一朝立场颠覆,难免还是觉得心有戚戚,暗中凭吊起自己比他多活了千年的长者颜面。

    “沧隅?你可还好?”

    玄霄哪里猜得透这些,只当她受了刺激还未回神,又不知如何宽慰,一手便带着几分踌躇慢慢扶住她肩。力道是反复斟酌过后的轻重得宜,重了怕她生疼,轻了怕她兀自沉湎伤悲,察觉不到他就在那里。

    自何时起,这抱剑孤眠的青年也有如此细致用心,话里话外不再只愤慨造化弄己,有了笨拙的推己及人的体察。

    “……没什么。这次是我该多谢你。”

    夙沧叹了口气,抬手回握住他纤长五指,心道父母看见熊孩子羽翼丰满,振翅高飞,大约也会有同样微妙的心情。

    她满心盘算着如何扳回一城,无奈时至今日,玄霄骨骼心志都已铸得坚实,早没什么是需要她再着意关照。绞尽脑汁苦思了片刻,她终于灵机一闪,没话找话地想起一桩事来:

    “师弟,你方才助我破除心魔,可曾觉得有哪里不适?我心境不同旁人,鸿漓原已有入魔之兆,我与之对抗时稍有不慎,便会招得魔气逆流、反噬入体,是以格外投鼠忌器。却不知你又如何?”

    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夙沧想。

    魔在于她,除非玄霄真与她心意如一,悲喜皆同,否则她的心魔断然不会渡去玄霄身上。

    虽然没什么好担心的,但若能叫他那张宠辱不惊的脸上起一层微澜,多几分愕然慌乱,便算是勉强挽救了她可怜的自尊心。

    然而玄霄仍是安详,似早有觉悟,接了这枚入水的石子也依旧话声宁定,未起一点涟漪:

    “无妨,我反而惬意得很,平生从未有这般畅达。沧隅不必担忧。”

    “……哦……”

    于是夙沧又没了话,只好老实冲他仰头,正想抛去矜持承认“现在是你比较强”,忽然猛一定睛,发觉玄霄眉心那道朱痕不知何时添了一重颜色,凄艳似血,更有缓慢延展之势,本是刀剑般殷红一抹,如今却已畅快地舒枝展叶,开成了盈盈一朵三瓣莲花。

    “那——那啥,师弟啊。”

    夙沧这下是正经慌了手脚,但觉嗓子眼发干吐不出字来,良久,才颤颤指向他额头。

    “魔气,好像真逆流了……”

    “……???”

    玄霄无法揽镜自照,理所当然的一头雾水。

    “……对不起。”

    夙沧整个人越发地萎缩下去,“我没想到这种fg都能秒收,出去之后你打我吧……”

    “慢着,这究竟——”

    幻境应声落幕,四下既无山色更无人影,陷入一片不见边际的昏黑。

    ……

    ……

    ……

    夙沧睁开眼时,首先感觉到一阵子钻心的寒意,当下缩起肩膀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