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繁,你下班以后立刻回来,妈有话要跟你说。”

    丁问春语气十分严肃。

    “妈,出什么事了吗?”

    “你先不用管,等回来就知道了。”

    丁问春的不同寻常令宁繁心里七上八下的,连班都没下,她处理好手头的紧急文件后,便大步离开了办公楼。

    宁繁以最快速度,赶回到家中,看到贺毅曾的一瞬间,立时皱紧了眉头:“你怎么在这儿?你调查我?”

    “宁总,您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以另一种方式赎罪,希望能减轻李铭学犯下的过错。”

    贺毅曾连忙解释,无论是态度还是语气,都十分诚恳。

    “繁繁,我们听小贺说了!”

    丁问春紧走几步到宁繁面前,拉起了她的手:“这事,妈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宁繁拍了拍丁问春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眸中一片冷然,不悦地看着贺毅曾:“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宁总,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贺毅曾看起来似有些窘迫,他连忙起身,在衣服上搓了搓手:“我现在就走。”

    “小贺,你先别走!”

    丁问春第一时间出声制止,她拧眉看着宁繁:“繁繁,远来都是客,再说了!小贺还带了这么东西来,怎么能这么没礼貌的赶走他?”

    “妈!你先别说话。”

    宁繁语气坚毅,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还不走吗?”

    “走!”贺毅曾有些慌乱:“我现在就走。”

    “小贺!”

    丁问春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宁祥扯着她的手腕:“别给孩子添乱,跟我回屋。”

    “你拉我干嘛?”

    丁问春被宁祥强行拉着进了屋。

    “宁总!”

    宁繁冷漠地看着贺毅曾:“你以为,这种小手段,会让我妥协?”

    “宁总,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只有这一条出路了,您说得那两个条件,真的是太苛刻了!那条件只要我敢提,当场就会被高层炒鱿鱼,我只是个普普通通讨生活的人,肩上的担子重得很,还请.....”

    没等他说完,便被宁繁打断:“所以,你刚刚就是用这套说辞哄骗我妈的?”

    “宁总,你冤枉我了。”

    贺毅曾心中希望的光,逐渐黯淡了。

    据悉,宁繁是个特别孝顺的人,和父母出生贫寒,在京市站稳脚跟后,立刻就将父母接了过来同住。

    这样的人,对于父母的要求和期盼,势必会稍作考量。

    再加上,那两条条件对于宁繁而言,绝对不是必需品,他以为,宁繁会禁不住丁问春的软磨硬泡,勉强妥协。

    却不想弄巧成拙了。

    “这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宁繁打开了门,锐利的眸光落在贺毅曾身上。

    贺毅曾伪装了几个小时的和善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咬了咬牙,大步向门外走去。

    他刚踏出房门,又听宁繁一句:“等着。”

    他满怀期待地转头,便看到宁繁提着他的送来的东西,一股脑全塞进了他怀里,而后将门重重关上。

    卧室内。

    听到动静的丁问春连忙走了出来:“繁繁,小贺走了?”

    “妈!”

    宁繁有些无奈:“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让他随便进来!”

    “小贺介绍得很清楚,他……”

    贺毅曾能在圈里混得这么开,且一手将李铭学带成了当红一线,自然有些本事在。

    受‘蛊惑’的丁问春,就是最好的印证。

    “他是调查过我的背景资料,才找上了你们!简单来讲,他未经我允许,窥探了我的隐私!妈,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第二百六十九章 患了肝癌

    小说剧情里,关于她的这条故事线,彻底背离了原本设定,辟开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贺毅曾是她主导人生‘世界’中的人,所以,除非花费大量的心血,否则能查到的,就只有丁问春和宁祥!

    也正因此,才被贺毅曾钻了空子。

    同样的事如果落到宁德佑和都秀颖头上,别说那些煽动性极强的洗脑言论,他连宁家别墅都进不去。

    丁问春为人好心软,最看不得旁人受苦,贺毅曾是吃准了她的性子,故意为之。

    “可是……”

    丁问春欲言又止。

    “他说了些什么,我大致猜到了!”宁繁虽然有几分无奈,但语气依旧温和。

    “妈,他跟你说了能引起你怜悯的悲惨部分!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和李铭学是利益共同体,李铭学作为一线明星,各种出场费极高的通告接到手软,白花花的银子有一部分全都流入了他的口袋。”

    “他跟着赚钱,出事以后跟着担责,不都是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