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见林泽语气低落,以为他一时失利,有些羞愧,就没多问,对着众人一起说道:“那大家都将自己狩猎到了妖兽拿出来,统计一下,评个高低吧。”

    而后众人包括虞柔在内都将自己狩猎到的妖兽拉出来摆成一排,有侍卫在帮忙整理报数。

    “此次狩猎成果如下:胡亥公子13头,孔宣8头,章邯、虞子期7头,虞柔6头,李信5头,林泽3头。”侍卫清点完高声宣布。

    李信立刻笑的非常开心地说道:“恭喜公子获得第一,愿赌服输,大家把地宝交上来吧,林泽你最后一名,你先交。”

    林泽摇了摇:“慢着,看清楚再说,我哪里是最后一名了?”

    胡亥以为林泽倒数第一,脸有些挂不住,赶紧圆场道:“林泽别闹了,你不是还有几件地宝在本公子那里吗?直接扣掉一件就行了。”

    章邯直接开口嘲讽道:“公子何必维护他,身为男人,气量狭小,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我章邯羞与他为伍。”李信连连跟着附和。

    孔宣等人也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林泽冷笑,也不与他们废话,直接将大猫的尸体拖了出来,冷冷道:“来个人仔细看看这是几品妖兽?”

    李信眼疾口快说道:“难道你还能猎杀三品妖兽不成?”

    胡亥身后的一位侍卫在胡亥的示意下走向大猫,稍微检查了一下,向胡亥说道:“禀公子,是三品妖兽无疑。”

    众人这才脸色一变,章邯更是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不过是武道二品,如何能猎杀三品妖兽,定是你作弊对不对?”

    林泽脸上闪过杀气,这两逗比怎么回事,突然跟这么自己过不去,冷冷回道:“你是废物,不代表别人都是废物。”

    胡亥也有些不信,直到侍卫仔细检查后回道:“大概率是林泽击杀的,致命伤和其他伤口都能与他的短刀吻合。”

    众人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林泽可不是被打脸不还回去的人,冷冽的环视了其他人,尤其是李信和章邯说道:“第一归我没人有意见吧,谁若有意见,击杀一头三品妖兽再来说吧。”

    李信正想再挣扎一下,看到林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由心里一寒,原本反驳的话,说出口不由的就变了:“没,没意见,林泽你第一。”

    林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大家都把地宝交给公子吧,帮我存在公子那里先。”说完扬长而去。

    虞柔看着林泽的背影,第一次产生了怀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58章 胡亥回长安

    狩猎过后有人欢喜有人愁,至少胡亥还是觉得挺开心的,林泽赚了地宝都进了他的腰包,至于回头还不还他,还不是本公子说的算。

    胡亥看着一堆妖兽,福至心灵的宣布:“晚上集体开宴会庆祝,大家都乐呵乐呵。”好吧,其实这些都是林泽事先跟他说好的,大戏开幕前的欢乐。

    在胡亥带来的御厨指挥下,屠宰场的屠夫按要求将妖兽先处理好,该抹盐的抹盐,该放香料的放香料,很快宴会就召开了。

    宴会分两拨进行,一拨殿外,燃起了数十堆篝火,上面架着整只肥硕的妖兽,随着火焰的舔舐,油脂如水珠般泛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味,围着的都是那些侍卫。

    一拨在殿内,分席而坐,毕竟胡亥身份摆在那里,出入讲究礼法,哪怕他更喜欢篝火晚会,作为贵公子的身份也不允许。

    胡亥端坐主位,右边依次按品阶排列:羽林郎将、刘大人、小将、文大人等,右边则是:黄伴伴、林泽、孔宣等人。

    胡亥高举酒樽:“本公子今日玩的很尽兴,为大家贺,满饮此杯。”

    众人回应:“为公子贺。”

    紧接着胡亥又倒了第二杯,对着羽林郎将举杯:“本公子接下来还要多玩一阵,你们就多费费心。”

    羽林郎将连忙起身回礼:“公子言重了。”说完一口喝完酒樽里的酒。

    胡亥见他如此识趣,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指着林泽说道:“这是林泽,乃本公子甘泉宫的军师,由于某些原因现需在上林苑服役一年,本公子想替他讨个人情,接下来的日子了就不安排他做其他事了,自由在上林苑狩猎即可,所有份额都算在本公子头上。”

    林泽起身行礼,算是回应胡亥的话。

    羽林郎将自是满口答应,法理不外乎人情,有大秦公子背书,这点事又算的了啥。

    这时有士兵进来行礼抱拳:“报,外头有人自称是胡亥公子宫中侍卫,有重大事情求见,这是他的腰牌。”说完将一块腰牌递了上来。

    黄伴伴接过一看,对胡亥说道:“公子,是甘泉宫的腰牌没错,既然有要事,宣他进来吧。”胡亥点了点头:“宣”。

    过多一会一个身穿宫卫服饰,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先是向胡亥行礼:“属下拜见公子。”

    胡亥摆了摆手:“有什么要紧的事赶紧说吧。”

    那宫卫看了看明显正在举行宴会的大厅,有些欲言又止。

    胡亥不耐烦地说道:“你怕啥,难道这里还有人敢害本公子不成?快说。”

    宫卫咬了咬牙说道:“昨夜林府宝库被盗,公子珍宝全部不知所踪,另英雄楼被人纵火烧了,纵火者意图反抗,被值班士兵失手杀死,据士兵口述,纵火者临死之前说是公子您的属下,奉命烧楼。统领已经向长安府报案了,暂时未能找到幕后之人”

    胡亥听后,怒火冲头,两眼血红,一拳将身前的桌案捶碎:“扶苏,你欺人太甚,本公子要跟你拼了。”说完拔出短剑就走。

    林泽和黄伴伴赶紧上前拉住他,劝道:“公子消消气,此事未必与扶苏公子相关,不可冲动啊。”

    胡亥怒视他们两个,吼道:“众人皆知,那酒楼是父皇赐下,与他考核比试所用,定是他见本公子酒楼生意兴隆,害怕输与我,才趁本公子出城狩猎,属下疏于防范才下此黑手,本公子誓不与他罢休。”

    厅内其他人,尤其是上林苑的一众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刺聋了,也不想继续听下去,胡亥公子等下要是说出点更出格的,他们就只能人间蒸发了。

    林泽只能苦苦相劝:“公子毕竟与扶苏公子是亲兄弟,无凭无据的,公子若是无端指责,只会落人口实,还是回去好好追查,找到线索再说。”

    胡亥这才渐渐的冷静下来:“林泽你好好待在这里服满一年再说,黄伴伴,明天我们就回长安讨个说法。”说完也不管宴会了,带着黄伴伴一起直接走了,留下满是尴尬的众人。

    林泽则是打着圆场:“各位继续啊,刚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况且知道多了对大家也没啥好处。”说完紧跟着胡亥离去。

    等到了后院,林泽不由冲胡亥比了比大拇指夸道“公子演技真好,刚刚真是演出神了,有了这幕表现,扶苏的嫌疑算是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