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生活高度电子化的时代,胡桃依旧保持着使用纸笔记事的古旧习惯,一手圆珠笔一手便笺纸龙飞凤舞地刷刷写着。

    “贞德的职责是管理圣杯战争,只要不违规她就不会与我们为敌。同理,吉尔元帅应该也不会再对我们出手了。总而言之,现阶段我们面对的状况就是——”

    胡桃加重语气说罢,用力将手头的便笺向桌子中央一推。

    妙与菜菜子俯身凑近细看,只见纸页上潦草写着:

    【宅圣杯战争·参战名单】

    saber:阿尔托莉雅(敌,受令咒操控,目标似乎是七草出云);尼禄(敌,战斗意志不明显,可以考虑和平解决)

    archer:罗宾汉(己方);eiya(敌,麻烦的远程狙击手,最好抓紧干掉)

    ncer:迪卢木多(己方);???

    rider:美杜莎(敌,使用了危险的结界,优先处理);???

    caster:吉尔·德·雷(休战);???

    assass:哈桑·萨巴赫(敌,已解决其中一只);???

    berserker:兰斯洛特(己方);高文(敌,附带“暴打兰斯洛特”属性,aster是个打女人的混蛋,目标似乎也是七草出云,与saber一伙的可能性很高)

    …………

    “……总觉得,这份作战报告掺杂的个人感情也太浓厚了。”

    川岛妙生硬地感叹道。

    “啊呀,我觉得是份很棒的总结哦?尤其是尼禄王那里。要不是ncer一心与她在武艺上分个高下,我都想请她回来喝茶呢。”

    小松菜菜子略带遗憾地提起某位奔放少女。

    “啊,这点我赞同。尼禄的话,即使不会做饭也无所谓,我愿意做火锅给她吃。如果食材不够,把那个小鬼的份省下来给她就可以了……”

    “够了,你们这些没前途的百合。”

    胡桃摊开四肢朝沙发上倒下去,恨铁不成钢似的翻了一记白眼。

    菜菜子不理会她的挖苦,绕过桌子跷起长腿在胡桃身边坐下。

    “那么,下一步要怎样做?事先说明,我可一点都不想放ncer去论剑。”

    “等……这怎么可以!”

    自家aster一句未完,ncer已前倾身体急切地叫了开来。

    “遵守诺言乃是骑士道的根本,倘若我连如此细末小事都无法做到,日后要以何颜面……”

    “——她只是在逗你玩,尽管当没听见好了。”

    干脆打断迪卢木多的倾诉,胡桃拉下脸一本正经地转向友人:

    “为了不惹恼那位女帝陛下,答应的事就好好做到吧?红saber的对手由ncer来做,一对一,采用他们最喜欢的骑士对决。”

    “绝对会输。”

    菜菜子不假思索。

    “你对自己的英灵多没信心啊?!”

    “一般。因为这家伙,在那边的世界完全没展示出实力就退场了嘛。”

    以散漫的口调说着,黑发女性高举两臂向椅背上靠去。

    “想想看呀胡桃,ncer有采取正面战法好好赢过一个对手吗?这种情况下,谁能安心放他出战啊。果然还是用那个吧,让你家archer在附近候着,瞅准时机就用毒箭……”

    “小松大人……!!”

    见ncer又要情急上火,胡桃只好硬着头皮扮演起和事老角色:

    “菜菜子,你说过头了。迪卢木多在型月世界也有好好战斗,一开始与saber单挑时不就占了很大优势吗?要不是当时大帝搅局,他说不定已经拿下一胜了呢。”

    “saber也是位堂堂正正的骑士大人,而且当时ncer的宝具真名还未暴露,现在可说不准了。再说,我的枪组必胜计划早就被搞得一团糟了——你和阿妙搞的。”

    菜菜子轻哼一声,向胡桃投去锐利的视线。

    枪组必胜计划——以“避免迪卢木多与亚瑟王会面”为前提条件的作战方针,第一日就因胡桃委托友人照管出云而泡汤了。

    “嘛啊,要采取怎样的制胜方法是菜菜子的自由啦。不过,事关ncer本人的意愿,也不要太武断比较好……‘虽然我认为他是个笨蛋,但我誓死捍卫笨蛋说话的权力’。那句话是这么说来着吗?”

    “日见坂大人,我好像感觉被什么东西刺中了……冒昧一问,您当真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么?”

    迪卢木多垂着头僵硬地发问。

    “当然不啊。”

    胡桃比菜菜子方才那句“绝对会输”回答得更加利索。

    “我从来都只站在胜利一边。之所以同意你和尼禄正面对决,也只是因为我觉得以saber的剑术和反应速度,我家archer在偷袭成功之前就会□掉。所以说,与其让自己失去参赛资格还不如牺牲你……”

    “被牺牲的还有我好吗?!”

    小松菜菜子发出怒吼——不用说,这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