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风格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呢?

    就和刚才让他们组队完宣布是单打比赛一样的作风啊!

    被丢下的少年们面面相觑。

    该怎么办呢?

    爬上去……真的要爬上去?

    但反正车子已经被开走了,不爬上去还能怎么样呢?

    况且,被那样说……他们怎么可能甘心和胜者组的同伴们拉开差距!

    渐渐的,一个人动了。然后是两个人,三个人……

    仁王混在人群里,勾着唇角:“pupa~”

    真是熟悉的场景呢?好像很多回忆……都想起来了呢。他这么想着,抬脚踏上了悬崖的外沿。

    对于长期处于高强度训练的运动少年们,攀岩大概不算是太难的一项任务。

    只不过,受了伤的人就不一定了。

    桃城在早晨和鬼的“洗牌战”中伤到了手臂,就连之前的七球对决也因此输给了千石,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要爬上悬崖,是很难的。

    毕竟攀岩是需要很大臂力的运动。

    “桃城,你手腕伤的那么重,就不要……”大石担忧地看着他。

    桃城一手扶着岩壁:“不要紧的,大石前辈,你先爬吧,别管我!”

    “虽然桃城君你这么说,但是执意要爬的话,一旦卡在中间就无法回头了。”柳生侧头看了一眼,语气还是一挂的彬彬有礼。

    桃城能听得出这句话并不是奚落而是善意的提醒,但他还是不想放弃啊!

    万一……

    怎么可以有万一!

    “喂,这种程度的伤就要夹着尾巴逃跑吗?滚回家去后悔吧!”海堂沉声道。

    “蝮蛇你说什么?!想打架吗?!”

    “谁怕谁,你个胆小鬼!”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大石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快要胃痛了。

    似乎是顾及着大石,海堂放开了抓着桃城领子的手。

    他转过身:“上来吧。”

    “想打的话,等爬上山顶再说。”

    桃城听到这句话,愣在原地。

    又是一阵争执。

    想起了鬼对他说过的话的桃城终于扭捏着爬上了海堂的背。

    看着这一幕,柳生忍不住分出手来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仁王就在他旁边,揶揄地看过去:“噗哩?比吕士在羡慕吗?如果你受伤了我也能背着你爬山的。”

    “……劳驾,专心向上吧。”柳生的语气里有着些许的不自然,“我还没到要你背的程度。”

    “哈哈,害羞什么啊比吕士。”仁王这么说着,他看了一眼艰难地向上爬的桃城和海堂:咦?说起来他好像记得当初他做了什么来着……

    十几分钟过去后,艰难上爬的海堂,终于快到极限了。

    因为之前的争执而或多或少注意着他们的其他人也不由得停在了半路。

    “那两个家伙会掉下去的。”平古场皱了皱眉。

    而小春即使在半山腰也能扭动着他的腰:“桃子柳橙,头巾帅哥——”

    就在大家都开始担心的时候——

    啪。

    打响指的声音。

    并且这个声音非常地……耳熟。

    大家不由得循声望去,就见……迹部?!

    “喂,桦地……”

    “你去背桃城。”

    眼看着大个子的桦地当真背上了桃城(只剩小半程,对于背惯了慈郎的桦地来说显然不是什么负担),大家忍不住眨了眨眼。

    迹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

    他们重新看向了方才的方向,只看见仁王收回了手,对着他们抬起头吐了吐舌头。

    “仁王……那小子居然化身成迹部大爷使唤起桦地来了。”黑羽再一次刷新了对于立海大众人(特别是仁王!)的认知,忍不住张大了嘴。

    “而且桦地居然听他的话了……”岳人震惊道,“他从来只听迹部的话的!”

    “不过使唤冰帝的人干苦力这种事……他也做的真顺手啊。”宍户不爽地抽了抽嘴角。

    他们在议论什么仁王完全不在意。

    他重新跟上了柳生,不怀好意地凑到了他身边:“怎么样?我帮你解救了海堂君哦。”

    “……什么叫做帮我啊。”柳生无奈道。

    “噗哩,我还以为你和海堂君互换身份打双打比赛,关系很好呢。”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的仁王对着柳生眨了眨眼。

    “……”柳生往上爬了一步。

    他注意到身边的仁王也跟着他往上爬了一步。

    比起他已经开始吃力的表现,旁边的仁王显然对这种运动还有余力——也是正常的吧,听说国一的时候这家伙表面上游刃有余但曾经训练过度到去了医务室,按照那样的训练法,三年过去体能也不知道增长了多少了……

    可怎么还跟在他身边啊?

    柳生忍无可忍:“我说仁王君,我刚才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帮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