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正掌权的时间终究太短了。

    连一年都不到……

    太上皇在时,他没有任何机会去大肆招揽人手,收取人心。

    所以,即使他暗中培养了不少人,可这些人的忠心总会打个问号。

    毕竟他之前不过是泥塑的菩萨,自身难保,又怎能让别人死心塌地追随?

    相反,炙手可热二十余年的忠顺贤王,却能招揽无数人手……

    两人招揽的人手之间,肯定有重合的部分。

    而这一部分,看起来,如今被隆正帝提拔了上来,成为了核心。

    只是不知,他们如今到底忠于哪个……

    “杏儿,你爹留下的人脉,你能用得上?”

    贾环干巴巴的咽了口口水,问道。

    赢杏儿浅笑道:“自然不可能如当年那般如臂使指,但总有一分香火情在。这就足够用了……”

    “这些……全都是?”

    贾环不可思议道。

    赢杏儿摇头笑道:“那怎么可能?只有一部分。”

    贾环闻言,海松了口气,道:“唬我一跳,我以为……”

    话没说完,就见赢杏儿拿着一根玉枝,在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诛十族

    “噗嗤!”

    赢杏儿见贾环那副惊呆了的模样,饶是知道其中有他故作夸张逗她开心的缘故,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这便是她极喜欢和贾环在一起的原因之一。

    贾环总能让她感到轻松,愉快。

    “杏儿,这也太夸张了些吧?”

    贾环抽抽着嘴角说道,那可是整个大秦近七成的一个圆……

    赢杏儿微微摇头,道:“并不夸张,若非如此,我父王又何以以一王爵,将那位压制了整整二十年不得翻身。”

    贾环想想也是,当时满朝上下差不多都是忠顺亲王的门生。不过听赢杏儿毫无芥蒂的一口一个父王,他奇道:“杏儿,你和忠顺王不是早就断绝关系了吗?怎么还……”

    赢杏儿闻言沉默了下,然后笑道:“血脉至亲,又如何能说断就断?更何况,还有我母妃在。

    当然,如今的父王,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他现在身陷囹圄,被重兵圈禁,生死难料,我也不必再同他生仇计较。

    最重要的是,若不如此,我又如何能接收他手中的力量。”

    贾环皱眉道:“我看这些力量虚的很,你还是撇干净为好。那位压忠顺王时,也没见这些力量有什么用。”

    赢杏儿苦笑道:“我父王不是倒在那位手里,是倒在环郎你手中啊!

    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再加上,还有赢朗那个内贼……

    几番巧合加在一起,才让他连反击之力都使不出,就栽倒了。

    但若没有环郎相助,没有兵权护身,纵然那位在王府发现了那座祭坛又能如何?

    世人只会相信那是被栽赃陷害的。

    但他有了环郎的相助,才……

    可恨,飞鸟尽,良弓藏。”

    见赢杏儿恨的咬牙切齿,贾环忙揽着她坐下,笑道:“好了好了,你爹那边就不说了,就算没有我,也注定失败。

    杏儿,你知道为什么吗?”

    赢杏儿闻言,顿了顿,叹息一声,道:“因为没有兵权。”

    贾环赞道:“对,因为没有兵权!自古而今,想政变上位者,无一不是军权在握。

    靠一些文臣的嘴皮子就想推翻一位帝王自己上位,只能用天真来形容。

    所以,在你父王气焰最盛时,我都不看好他。”

    赢杏儿摇头道:“这个道理,他又何尝不知?他也曾尝试过拉拢一些武勋将门,但是,只露出一点风头,还没动作,就受到了皇祖严厉的警告。

    兵权,那位触碰不得,我父王同样触碰不得。”